我一直是那個懂事的兒媳婦。
婆婆在小姑子家當五年免費保姆，我沒意見。
我坐月子差點得產后抑郁，婆婆一個電話都沒打，我也忍了。
逢年過節孝敬錢一分不少給，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直到女兒五歲生日這天，婆婆當著全家人的面說她沒錢封紅包。
旁邊小姑子的兒子，手里正拿著婆婆給的八百塊嶄新鈔票。
老公拉我，示意我別鬧。
我笑了，笑得特別甜：沒事啊媽，反正您在小姑子家免費干了五年，這筆賬咱們早晚得算，您說是今天算，還是法庭上算？
婆婆的茶杯，直接摔地上了。
01
飯桌氣氛正好。
我給女兒切蛋糕，插上五歲的蠟燭。
陳浩，我老公，在旁邊拍手唱生日歌。
婆婆坐在主位，抱著小姑子的兒子，逗他玩。
小姑子陳珊在刷手機，嘴里哼著歌。
一屋子人，看著喜慶。
女兒許完愿，吹了蠟燭。
奶奶，紅包。女兒伸出小手，眼睛亮晶晶。
婆婆臉上的笑淡了。
她摸了摸口袋，掏了半天。
哎呀，你看奶奶這記性，出門急，忘帶錢了。下次補給你，雙份的。
女兒的臉垮下來，眼圈紅了。
我心里一根弦，斷了。
旁邊，陳珊的兒子正揮舞一沓百元鈔票，邊角整齊，少說有七八張。
媽，我這兒有。陳珊從錢包里抽出兩百塊，遞給婆婆。
不用，說下次就下次。婆婆把錢推回去，眼神都沒給我女兒一個。
陳浩拉拉我的衣角，嘴型示意我算了。
我懂事了三十年。
今天，我不想懂了。
我放下手里的蛋糕刀，用餐巾紙擦干凈手。
然后我笑了，看著婆婆，笑得特別甜。
沒事啊媽。我說。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陳浩的肩膀都放松了。
反正您在小姑子家免費干了五年，當保姆，當月嫂，當廚師。這筆賬，我們早晚得算。
空氣瞬間結冰。
陳浩的臉白了。
陳珊的手機啪一聲掉在桌上。
我繼續微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
您是說，這五年的工資，今天一起算？還是我們找個地方，比如法庭，請人幫我們算清楚？
婆婆手里的茶杯，拿不穩了。
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熱水和茶葉濺了她一褲腿。
她沒躲，眼睛死死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