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終于離婚了。
奶奶笑得合不攏嘴。
逼瘋我媽、讓這個家家破人亡的，正是我親奶奶。
法官低頭看著我。
問我這個8歲的小女孩愿意跟誰。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選有錢的爸爸。
我卻轉頭抱住了身無分文的媽媽。
并在心里，悄悄定下了***死期。
01 審判日
我爸媽終于離婚了。
消息傳來的時候，奶奶正在客廳嗑瓜子。
她的嘴角咧開，露出滿口黃牙。
笑聲尖銳，像指甲劃過玻璃。
“離了好，離了好！”
“那個不下蛋的母雞，早該滾了！”
她渾濁的眼睛里，閃著毫不掩飾的、惡毒的快意。
我站在臥室門口，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逼瘋我媽、害死我未出世弟弟的劊子手。
看著我血緣上的親奶奶，劉玉蘭。
她也看到了我。
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瞬。
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慈愛。
“念念啊，快過來。”
她朝我招手，干枯的手指像雞爪。
“以后跟著奶奶，奶奶給你買新衣服，給你買好吃的。”
我沒動。
我的爸爸，周文斌，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理了理身上昂貴的西裝，眉頭緊鎖。
“別嚇著孩子。”
他聲音里帶著不耐煩。
劉玉蘭立刻噤聲，討好地看著她引以為傲的兒子。
周文斌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一股濃烈的酒氣和陌生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念念，一會法官問你話，知道該怎么說嗎？”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問我，更像是在下達命令。
我抬起頭，看著他。
這張臉，曾經是我最崇拜的臉。
現在，我只覺得陌生和惡心。
“選爸爸。”
他言簡意賅。
“**媽沒錢，她養不起你。”
“跟著她，你只能去住破房子，穿舊衣服，連飯都吃不飽。”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該怎么選。”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頭。
那感覺，不像安撫，更像是在拍一只寵物。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我的沉默，讓他有些不悅。
劉玉蘭湊了過來。
“這孩子，肯定跟她那個媽一樣，是個木頭。”
“文斌，你別擔心，她敢不選你，我撕了她的嘴！”
周文斌瞪了她一眼。
“閉嘴。”
他拉著我的手，力氣很大，捏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