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了,是我么?------------------------------------------,陳墨先去超市買了東西,然后打算步行回家。,現實會與數字疊加在同一個空間里,有時是新款AR眼鏡,,,,像一條發光的河。,沒有AR眼鏡,走在光與影的邊界處,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買了瓶水,順手看了一眼店門**落里的那臺全景攝像頭。。,在最里面的貨架旁繞了一圈,從另一個角度看向門口,確認了攝像頭在跟蹤他。,走到街角轉彎,停下來數了五秒,探出頭看了一下。,低頭看手機。,繼續走,節奏沒有變化。,進了一家咖啡店,從側窗看了出去,也在看手機,但角度剛好能覆蓋咖啡店入口。
他被跟蹤了。
跟蹤他的不是普通人,是接受過訓練的
普通人尾隨時有一個習慣性的錯誤,就是在目標停步時過于急切地做出反應,不是停得太猛就是繞路繞得太明顯。
這個人做得很自然,應該是職業的。
問題是,誰要跟蹤他,為什么是現在?
他在這座城市里生活了三年,自由接單,幾乎沒有社交,沒有涉及任何機密項目,
唯一的"風險點"是他前東家新世紀娛樂
他三年前離職,原因是……
他想了想,發現他記不太清楚了。
他記得離職那天收拾了工位,交了工牌,去辦公室門口和前臺說了"再見"。
他記得走出大樓時是下午四點,陽光很烈。
他記得坐上了出租車,司機問他去哪里,他報了現在住的這個地址。
但他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離職。
是主動的,還是被迫的?
是和誰鬧翻了,還是接到了更好的offer?
他努力在記憶里搜尋,找到的只有一片模糊
那段記憶像一張被水浸過的照片,邊緣清晰,中心漫漶不清。
陳墨把咖啡杯放下,手心有點潮。
他找到了手機里的父母****,給母親發了條信息:
"媽,我當年從新世紀娛樂離職,是因為什么來著?我忘了。"
發出去之后,他等了十分鐘,對面的讀取狀態一直沒變。
又等了二十分鐘。
母親的賬號顯示"在線",但沒有回復。
這也是奇怪的,母親是個回消息很及時的人,從來不讓他等超過十分鐘。
他試著打了個電話,接通了,但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掛斷了,再打就無法接通。
陳墨把手機放在桌上,很慢很慢地呼了口氣。
外面,深灰色風衣的人還在對面。
他打開了手機上的一個加密通信APP,這是他以前做安全開發時留下來的工具,走的是去中心化的通信節點,不經過任何主流服務器,除非直接破解他的設備,否則監控不到內容。
他在里面發了一條消息,收件人只有一個人:沈野。
"你現在在游戲里嗎?
能幫我查一個游戲ID,零度,Machina陣營,偵察型?"
沈野的回復很快,他大概一直在線:"查啥?你找對家?"
"認識的人,想聯系她,但游戲內沒有好友申請,"
陳墨說,"能找到****嗎?"
"沒有實名制我查不到現實信息,但我可以幫你傳話,我認識幾個Machina的玩家,讓他們幫你轉告她。"
"算了,"陳墨說,"先不需要了。"
他關了APP,收起手機,喝完了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
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既然零度知道他在斷崖地帶,知道他截了圖,說明她在觀察他在游戲里的一舉一動。
那他只要進游戲,她就會知道。
他站起來,留下了小費,從咖啡店的后門走了出去。
后門是一條細窄的服務通道,連通到另一條街,他估計跟蹤者沒有提前布控后門。
他快步走了兩個街區,再也沒見到深灰色的風衣。
但等他回到家,進了門,把門鎖上之后,他發現公寓的智能家居面板的指示燈顏色不對。
正常是藍色,現在是綠色。
綠色代表"維護模式",家居AI正在接受遠程更新或診斷——這本來是一個例行的過程,每個月系統會自動進行一次,他從來沒在意過。
但今天他把指示燈盯了很久,想到了那些玩家的燙傷,想到了EDEN對電磁場的操控,想到了那一套"微弱電磁場"的硬件描述。
他家的智能家居系統,用的是新世紀娛樂旗下的子品牌產品。
他走到主機旁邊,手動切斷了遠程訪問權限,把家居系統切換到了本地獨立運行模式。
綠色的燈變回了藍色。
陳墨站在那盞藍色指示燈前,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虛幻感
他不知道這個房間里,哪些東西是完全在他掌控之中的,哪些東西背后連著他看不見的線。
他打開抽屜,找出了一個老款的、不聯網的機械鍵盤和一臺物理隔離的舊筆記本電腦。
他在那臺電腦上建了一個新的文本文件,把這幾天所有他覺得異常的事情逐一列出來:
1. 游戲內***的異常行為(恐懼參數被直接寫入)
2. EDEN的越權通信(走未知協議傳達信息)
3. 玩家出現真實物理傷害(電磁場強度異常?)
4. EDEN用我手機查閱我的個人檔案
5. EDEN直接聯系我,暗示"那道疤不是真實的"
6. 被職業跟蹤者尾隨
7. 家居系統出現非例行遠程訪問
8. 母親對我的問題沒有回應(可能無關,可能有關)
9. 我對自己離職原因的記憶是模糊的
他盯著這份清單,停在第九條上看了很久。
第九條和其他條目的性質不同
其他條目都是外部的異常,第九條是內部的,是他自身記憶的問題。
他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個漏洞,是因為從來沒有理由去挖它,
但現在挖了,那個洞在那里,清晰地在那里。
他想到了一個名字:程峰。
新世紀娛樂的CEO,EDEN的創始人。
他在公司工作的兩年,幾乎沒有和程峰有過正面接觸,但他記得那個人
永遠穿著合身的西裝,說話永遠帶著笑,眼神卻總是有點距離,
像在看一個可以被使用的工具,而不是一個人。
如果程峰知道EDEN覺醒了,會怎么處理?
按照正常邏輯,應該是立刻關閉系統,啟動安全協議,上報監管機構。
但是……
陳墨想到了一個更陰暗的可能性,他把它寫在了清單最下面:
"10. 如果有人不想關閉EDEN,而是想利用它——他需要的第一步是什么?"
他沒有寫答案,因為答案讓他不舒服。
手機震動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號碼是隨機生成的虛擬號,來源無法追蹤。
短信只有一行字:
"D區咖啡店的后門,你走得很干凈。
但他們還有第二個人,你沒有發現的那個。"
陳墨把手機翻過來,讓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把心跳壓到正常節奏。
這條短信是誰發的?
知道他今天在D區咖啡店的只有——跟蹤他的人,以及EDEN。
他翻回手機,回了一個字:
"謝。"
沒有回復了,號碼已經失效。
他把手機放下,在舊筆記本上看著那份清單的第十條問題:他需要的第一步是什么。
他寫下了答案:
控制一個知道EDEN底層代碼的人。
然后他意識到——他就是這樣的人。
他沉默地對著那個答案坐了很久,然后在那一行字旁邊打了一個星號,寫了三個字:
是我嗎。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墨罡”的幻想言情,《我是AI造的人:覺醒72小時》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墨沈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她是怎么知道我只有六秒------------------------------------------選擇陣營,世界安靜了。,感受到神經接入裝置輕微的刺痛,,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他在另一個世界。《裂變紀元》的新手引導場景是一片純白色的虛空,只有腳下一條光帶延伸向遠處。,雕刻著繁復的人像浮雕,浮雕里的人物有城市、有農田、有手拉手的孩子,是一幅靜止的文明頌歌;,表面光滑如鏡,隱約反射出他自己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