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要淡定------------------------------------------,被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沾在帶著露水的翠竹上,沾在青石板鋪就的小路上,也沾在了紅月宮朱紅的院墻上。山間的鳥鳴清脆婉轉,混著靈湖里錦鯉擺尾的水聲,還有遠處涂山城漸漸蘇醒的人聲,整個涂山都浸在一片溫柔又鮮活的晨光里。,三個身影已經站了快一刻鐘了。,此刻正雙手叉腰,小臉繃得緊緊的,紫色的眼睛里滿是堅定,雪白的狐耳豎得筆直,連耳尖的絨毛都透著一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兒。她時不時地踮起腳尖,往院門里望一眼,又氣鼓鼓地跺跺腳,嘴里小聲嘟囔著:“這個懶蟲!怎么還不起床!太陽都曬**了!”,涂山紅紅一身紅衣靜立,晨風吹起她的發梢和衣擺,艷紅色的狐耳在晨霧里微微動了動。她看似面無表情,目光平靜地望著院門,可微微攥緊的指尖,還有時不時掃向院門的眼神,都暴露了她心底的好奇。,她們姐妹三個聊了半宿,話題從頭到尾,都繞不開這個突然出現在涂山的白小狐。他深不可測的實力,他對涂山未來的了如指掌,他做的那些驚為天人的美食,還有……那張藏在白狐面具下的臉。,容容笑瞇瞇地在一旁附和,說確實好奇得很,而她自己,雖然沒說話,可心底那點好奇,卻怎么都壓不下去。,薄唇淺粉,睫毛纖長濃密,光是這半張臉,就已經絕色到了極致,那被面具遮住的部分,該是何等模樣?,就解決了十五個潛入涂山的一氣道盟弟子,那股恐怖的劍意,她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他的修為境界,和她們熟知的體系完全不同,到底到了什么地步?,像小石子一樣,在她心底投下圈圈漣漪,讓她一夜都沒睡安穩,天剛蒙蒙亮,就被雅雅拉著,來了這里。,依舊是一身綠裙,笑瞇瞇的杏眼彎成了月牙,手里的算盤噼里啪啦地輕輕撥著,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她抬眼望了望院門,軟乎乎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院子里的人聽見:“雅雅姐,別著急,白小狐前輩應該醒了,我都聞到院子里飄出點心的香味了。”,院門“吱呀”一聲,就被人從里面拉開了。,一身純白的寬袖仙袍,領口和袖口的銀線狐紋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光澤。及腰的銀發松松地用一根白玉簪束了一半,剩下的發絲垂在肩前,柔順如流光仙緞,被晨風拂得輕輕飄動。他臉上依舊戴著那張精致的白狐面具,只露出一雙澄澈如銀泉的銀色豎瞳,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笑意,一眼看過來,就讓雅雅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挑了挑眉,清冽慵懶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喲,三位姑娘,這么早就堵在我門口,是想我了?還是饞我做的早飯了?”我靠,這三個丫頭,這么早就來了?看雅雅這架勢,是沖著我面具來的?昨晚就聽見她喊著要摘我面具,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不過也是,換誰身邊有個天天戴面具的人,都會好奇。再說了,哥這張臉,可是世間第一絕色,她們好奇也正常。
紅紅也來了,看她耳朵動的,明明也好奇得很,還硬裝鎮定,口是心非的樣子也太可愛了。還有容容這小丫頭,笑瞇瞇的,一肚子壞水,肯定是她攛掇著雅雅來的。
三姐妹站在門口,把他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
雅雅的小臉瞬間就漲紅了,紫色的眼睛瞪得溜圓,往前一步,惡狠狠地盯著白小狐,奶聲奶氣卻又故作兇狠地說:“誰想你了!誰饞你早飯了!我們來是……是有正事找你!”
“哦?正事?”白小狐笑著倚在門框上,抱臂看著她,“什么正事啊?說來聽聽。”
還能有什么正事,不就是想摘我面具,看看我長什么樣嘛。小丫頭片子,嘴硬心軟,心里想什么都寫在臉上了。
雅雅被他說中了心思,小臉更紅了,咬了咬嘴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著下巴,大聲說:“沒錯!我們就是想看看你面具下面長什么樣!你天天戴著個面具,神神秘秘的,誰知道你是不是長得丑不敢見人!”
她嘴上說著“長得丑”,心里卻壓根不信。就憑他露出來的這半張臉,就算全臉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況他還自戀地說自己是世間第一絕色。
白小狐聞言,低笑出聲,銀色的眼瞳里滿是笑意:“哦?原來你們是想看我的臉啊?可以啊。”
雅雅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你愿意摘了?”
這小丫頭,眼睛都亮了,跟看到好吃的一樣,也太可愛了。
白小狐心里想著,嘴上卻話鋒一轉,慢悠悠地說:“不過,我總不能平白無故就摘面具給你們看吧?總得有點條件,對吧?”
“條件?什么條件?”雅雅立刻追問,生怕他反悔,“你說!只要你肯摘面具,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不是讓我做壞事就行!”
紅紅和容容也看向白小狐,眼里滿是好奇,想知道他會提什么條件。
白小狐直起身,目光望向涂山深處,晨光穿過晨霧,落在他銀色的眼瞳里,映著遠處的青山綠水,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向往,緩緩開口:“我來涂山也沒多久,除了邊境的竹海,哪里都沒去過。聽說涂山風景冠絕天下,有苦情巨樹,有淮水竹亭,有竹海飛瀑,還有山頂能看遍整個涂山的觀景臺。”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的三姐妹,笑著說:“我的條件很簡單,今天你們三個,陪我逛遍涂山所有好看的風景,給我當個向導。逛完了,我就把面具摘下來,給你們看個夠,怎么樣?”
嘿嘿,這條件簡直是一舉兩得。既能讓她們陪我逛涂山,培養培養感情,近距離接觸我的三個未來老婆,又能順理成章地摘面具,讓她們見識見識哥的盛世美顏,直接拿捏。
再說了,涂山這么多經典場景,上輩子看動漫的時候就想去看看了,現在有三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當向導,還是我未來老婆,這不比自己瞎逛強多了?
三姐妹聽見他的心聲,都愣了一下。
她們原本以為,他會提什么難辦的條件,沒想到,居然只是讓她們陪他逛一逛涂山?
雅雅更是一臉不敢置信,確認道:“就這?!你沒騙我?只要我們陪你逛一天涂山,你就摘面具給我們看?”
“就這。”白小狐笑著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只要你們陪我逛完涂山,別說摘面具,你們**都可以。”
當然,要是能順便摸摸你們的狐耳和尾巴,那就更完美了。
雅雅聽見他最后那句心聲,小臉又紅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罵了句“**”,卻還是立刻點頭,生怕他反悔:“好!一言為定!不就是陪你逛涂山嗎?沒問題!涂山我熟得很!我給你當向導!保證帶你逛遍所有最好看的地方!”
她心里早就好奇得不行了,別說只是陪逛一天,就算是陪逛三天,她都愿意。只要能看到這面具下面,到底藏著一張什么樣的臉。
容容也笑瞇瞇地開口:“白小狐前輩放心,我們涂山的風景,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我和姐姐們,一定給您當最好的向導。”
前輩心里,其實早就把涂山的風景都摸透了吧?連淮水竹亭、竹海飛瀑這些地方都知道,他果然對我們涂山很了解。
紅紅也輕輕點了點頭,清冷的聲音響起:“好,我們陪你去。涂山的每一處,我們都熟悉。”
她嘴上說得平靜,心里卻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活了這么多年,她不是沒陪人逛過涂山,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甚至開始在心里盤算,哪些地方風景最好,哪些地方最安靜,哪些地方,能讓他看到涂山最美的樣子。
太好了!搞定!這下既能逛遍涂山,又能跟三個老婆貼貼,完美!
白小狐心里樂開了花,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笑著說:“那正好,我剛做好了早飯,廣式早茶,剛出鍋還熱乎著呢。先進來吃點東西,吃飽了我們再出發,不然逛到一半餓肚子,可就沒力氣看風景了。”
雅雅一聽到“廣式早茶”,鼻子瞬間就動了動,剛才在門口就聞到的點心香氣,此刻更濃了,順著風飄進鼻子里,勾得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昨晚吃的那些料理,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現在聽到又有好吃的,哪里還忍得住,立刻就拉著容容,蹦蹦跳跳地跑進了院子里:“好啊好啊!先吃飯!”
紅紅看著妹妹們跑進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身邊笑意盈盈的白小狐,耳尖微微發燙,也抬步走進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茶點心。晶瑩剔透的蝦餃,皮薄得能看到里面**的蝦仁;冒著熱氣的燒賣,頂端撒著金黃的蟹籽;軟糯的腸粉,裹著鮮美的醬汁;還有掰開就會流心的流沙包,金黃酥脆的蛋撻,豉汁蒸鳳爪,排骨蒸陳村粉……滿滿一桌子,精致得像是藝術品,熱氣騰騰的香氣彌漫了整個院子,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雅雅看著一桌子的點心,眼睛都直了,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蝦餃塞進嘴里。
薄而勁道的餃皮在嘴里破開,Q彈的蝦仁帶著鮮美的湯汁,在嘴里瞬間爆開,鮮得她眉毛都要飛起來了。她活了這么久,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蝦餃!涂山最好的廚子,做出來的點心,連這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哇!太好吃了!”雅雅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喊著,手里的筷子根本停不下來,一個接一個地往嘴里塞,小臉紅撲撲的,滿是滿足。
容容也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流沙包。金黃的流沙餡在嘴里化開,咸甜交織,綿密細膩,帶著淡淡的奶香和靈氣,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乎乎的,舒服得她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白小狐前輩,您的廚藝,真的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容容笑瞇瞇地看向白小狐,眼里滿是佩服,“就算是人間最頂級的御廚,也做不出這么好吃的點心。”
那是自然,這可是食戟之靈里的頂級配方,加上我洞天里的頂級靈植食材,仙化升級后的版本,能不好吃嗎?
白小狐心里得意地想著,手上卻拿起一個溫熱的流沙包,遞到了紅紅面前的盤子里,溫柔地說:“紅紅,嘗嘗這個流沙包,甜而不膩,應該合你口味。”
紅紅看著盤子里的流沙包,又抬眼看向他,銀色的眼瞳里滿是溫柔的笑意,晨光照在他的面具上,勾勒出清峭的輪廓,她的心跳莫名地又快了一拍。她輕輕點了點頭,拿起流沙包,小口咬了一下。
綿密的流沙餡在嘴里化開,甜香混著奶香,還有一股溫和的靈氣,慢慢滋養著她的神魂,讓她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瞬間就放松了下來。她活了幾百年,吃過無數的山珍海味,卻從來沒有一頓早飯,能像現在這樣,讓她從胃里暖到心里。
“很好吃。”紅紅抬起頭,看著白小狐,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真誠的笑意。
我靠!紅紅對我笑了!她居然對我笑了!太美了吧!這誰頂得住啊!
不行不行,要淡定,不能露出**的樣子,不然要被當成**了。
白小狐心里瘋狂吶喊,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淡定的笑意,點了點頭:“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有,管夠。”
一頓早飯,吃得其樂融融。
雅雅一個人就吃了半桌子點心,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癱在椅子上,一臉滿足地哼哼著,看白小狐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警惕,反而滿是親近和崇拜。畢竟,能做出這么多好吃的人,在她心里,已經和“好人”劃上了等號。
容容也吃了不少,一邊吃,一邊跟白小狐聊著天,問著這些點心的做法,白小狐也笑著一一解答,兩人聊得十分投機。
紅紅話不多,卻也吃完了兩個流沙包,一份腸粉,還有幾個蝦餃,看著兩個妹妹跟白小狐聊得開心,她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綠色的眼瞳里,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吃完早飯,收拾好桌子,雅雅就迫不及待地拉著白小狐的袖子,催著出發:“走走走!我們出發!我帶你去逛涂山!第一站,我們先去苦情樹!那可是我們涂山的核心,最有名的地方!”
白小狐被她拉著袖子,感受著小丫頭溫熱的指尖,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這小丫頭,主動拉我袖子了,有進展!不錯不錯!
苦情樹啊,那可是狐妖小紅**核心地標,上輩子看動漫的時候,就對這棵樹印象深刻,五百年的愛恨情仇,全都是圍繞著這棵樹展開的。現在能親眼去看看,也算是圓了上輩子的一個心愿了。
三姐妹聽見他的心聲,都愣了一下。
她們沒想到,這棵在她們眼里,承載著無數**戀人轉世續緣希望的苦情樹,在他心里,居然還有這么多的故事。
紅紅心里更是泛起了一絲漣漪。他說,五百年的愛恨情仇,都圍繞著這棵樹展開。那她和東方月初的那段孽緣,是不是也在這五百年里?
她壓下心底的疑惑,沒有多問,只是率先走在前面,輕聲說:“走吧,我帶你去。苦情樹離這里不遠,穿過這片桃林,就到了。”
四人走出院子,沿著青石板路,往涂山深處走去。
路上,時不時能遇到涂山的小妖和居民,看到紅紅她們,都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行禮,嘴里喊著“紅紅大人雅雅大人容容大人”。可當他們的目光掃到白小狐身上時,都瞬間愣住了。
雖然他戴著白狐面具,看不清容貌,可那一身絕塵的氣質,那頭泛著銀輝的銀發,還有那雙勾魂奪魄的銀色豎瞳,都讓人移不開眼。尤其是他走在涂山三姐妹身邊,非但沒有被三姐妹的光芒蓋住,反而自成一道風景,仙氣與邪魅并存,讓人忍不住側目。
“天吶,這位大人是誰啊?居然跟紅紅大人她們走在一起?”
“不知道啊,從來沒見過!氣質也太好了吧?光是看著,就覺得心跳好快!”
“你看他那雙眼睛,銀色的!太好看了吧?還有那頭發,跟月光一樣!面具下面,肯定長得超級好看!”
竊竊私語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雅雅聽見了,忍不住驕傲地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說“那是當然”,而白小狐聽見了,心里卻得意得不行。
嘿嘿,看到沒,哥這氣質,就算戴著面具,也擋不住哥的魅力。
不過可惜了,這些小妖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家三個老婆。紅紅清冷御姐,雅雅傲嬌蘿莉,容容軟萌腹黑,各有各的好,全都是我的。
三姐妹聽見他的心聲,臉都不約而同地紅了。雅雅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沒松開拉著他袖子的手;容容笑瞇瞇地別過頭,耳尖卻泛起了紅暈;紅紅走在前面,紅色的狐耳輕輕抖了抖,連腳步都慢了半拍。
穿過一片開滿粉色桃花的桃林,眼前的視野瞬間開闊起來。
一棵參天巨樹,拔地而起,矗立在涂山城的最中心。樹干粗壯得要十幾個人合抱才能圍住,樹皮上布滿了歲月的紋路,仿佛藏著無數的愛恨情仇。巨大的樹冠遮天蔽日,枝繁葉茂,開滿了密密麻麻的粉色花朵,晨風一吹,漫天的花瓣悠悠飄落,像是下了一場粉色的雨。
樹下,有不少前來求轉世續緣的**情侶,正虔誠地跪在樹下祈禱,還有不少涂山的紅線仙,在樹下忙碌著,引導著情侶們完成續緣儀式。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屬于情愛的甜意與酸澀。
這里,就是涂山的核心,苦情樹。
白小狐站在樹下,抬頭望著這棵參天巨樹,眼里滿是震撼。
上輩子在動漫里看,就覺得這棵樹很大,可親眼站在樹下,才真正感受到這棵樹的宏偉與壯觀。那漫天飄落的花瓣,那藏在樹紋里的歲月感,都讓他心里泛起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就是苦情樹啊,比動漫里看著壯觀多了。
五百年,無數對**戀人,在這里許下轉世續緣的誓言,用自己的妖力和記憶,換取來世的重逢。梵云飛和厲雪揚,王權富貴和清瞳,顏如玉和律箋文,平丘月初和歡都落蘭,還有紅紅和東方月初……無數的愛恨情仇,都刻在了這棵樹里。
可惜啊,大多都是求而不得的意難平。明明相愛,卻因為**殊途,因為生死相隔,要等上幾百年,才能換來一次重逢,甚至很多人,等了幾百年,最后還是一場空。
不過沒關系,現在我來了。以后有我在,只要是真心相愛的人,我都能幫他們續緣成功。更重要的是,我絕對不會讓我眼前這三個丫頭,再經歷原著里的那些苦難,不會讓紅紅失去記憶變成蘇蘇,不會讓雅雅活在幾百年的執念里,不會讓容容一輩子為別人奔波。
我要讓她們,在這棵苦情樹下,許下的不是跨越生死的續緣誓言,而是跟我一輩子在一起的婚約。
站在他身邊的三姐妹,清清楚楚地聽見了他心里的每一句話,渾身都僵在了原地。
漫天的粉色花瓣落在她們的發間、肩頭,可她們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一樣,心里翻江倒海,滿是震撼,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從心底里涌上來,瞬間席卷了全身。
她們從小在這棵苦情樹下長大,見慣了無數的悲歡離合,見慣了無數**戀人的求而不得。她們一直以為,**相戀,注定要經歷生死相隔,注定要靠著轉世續緣,才能換來短暫的重逢。
可白小狐卻說,有他在,就能讓真心相愛的人,都得償所愿。
他還說,他不會讓她們經歷那些苦難,他要讓她們,在這棵苦情樹下,跟他許下一輩子在一起的婚約。
紅紅站在漫天飛落的花瓣里,綠色的眼瞳里,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水汽。
她活了幾百年,見慣了人心險惡,見慣了虛情假意,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從來沒有人,把她的苦難,她的未來,放在心上,想要替她扛下所有。
這個只認識了兩天的少年,卻用最玩世不恭的語氣,在心里給了她最堅定,最溫柔的承諾。
她抬起頭,看向身邊的白小狐。他正抬著頭,望著漫天飄落的花瓣,銀色的眼瞳里,滿是溫柔。晨光穿過花瓣,落在他的面具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那一刻,她忽然無比好奇,這面具下面,到底是一張什么樣的臉。
雅雅也愣住了,小臉上的興奮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復雜情緒。她咬了咬嘴唇,偷偷抬眼看向白小狐,紫色的眼睛里,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一直以為,這個家伙就是個**,是個**,天天在心里想著摸她的耳朵和尾巴,想著娶她們姐妹三個。可現在她才知道,他心里,不止是這些齷齪的小心思,更多的,是想護著她們,護著涂山。
容容站在一旁,笑瞇瞇的杏眼里,也泛起了一絲水汽。她從小就心思縝密,看慣了世間冷暖,早就學會了用笑容偽裝自己。可這個白小狐,卻一眼看穿了她藏在笑容背后的疲憊,說不想讓她一輩子為別人奔波。
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真正在意她快不快樂。
白小狐感受到身邊三人的情緒不對,轉過頭,看著她們,有些疑惑地問:“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了?是這棵樹不好看嗎?”
不對啊,她們三個怎么了?怎么眼眶都紅了?難道是我心里想的,被她們聽見了?不對啊,我這十四境的神魂,怎么可能被她們窺探心思?難道真的有*ug?
算了,聽見就聽見吧,反正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紅紅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水汽,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沒有,很好看。只是沒想到,你對我們涂山的苦情樹,了解得這么多。”
“略知一二而已。”白小狐笑了笑,目光掃過樹下祈禱的情侶,緩緩開口,“都說這苦情樹,是有**才會靈。可很多時候,就算是真心相愛,也抵不過生死,抵不過**殊途,挺可惜的。”
“是啊。”容容也嘆了口氣,笑瞇瞇的臉上,難得帶了一絲悵然,“很多情侶,就算是定下了轉世續緣的誓言,最后也很難成功。轉世續緣的成功率,其實一直都不高。”
那是自然,原著里,轉世續緣不僅要靠紅線仙的能力,還要對抗黑狐的破壞。黑狐女王專門靠破壞轉世續緣,吞噬妖力和情力為生,不知道毀了多少對戀人。
不過沒關系,等我找個時間,直接去把黑狐女王給解決了,一了百了。沒有了黑狐的破壞,轉世續緣的成功率,肯定能提升一大截。也省得她們三個,天天為了這些事操心。
三姐妹聽見他的心聲,渾身一震。
黑狐女王!
他昨晚就提到了這個名字,說這是未來會威脅涂山的大敵。她們活了這么久,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可白小狐卻說,這個黑狐女王,專門破壞轉世續緣,吞噬妖力,甚至會毀了涂山。
而他現在,居然說要親自去解決掉這個黑狐女王?
雅雅立刻就忍不住了,拉著白小狐的袖子,著急地問:“你說的黑狐女王,到底是什么人?她真的會來破壞涂山嗎?”
白小狐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隨即笑了笑,說:“一個跳梁小丑而已,不足為懼。就算她來了,有我在,也傷不到涂山分毫,更傷不到你們。放心吧。”
他說得云淡風輕,仿佛那個能攪動整個圈內世界的黑狐女王,在他眼里,只是一只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
可三姐妹心里卻清楚,能被他特意提起的存在,絕對不可能是什么跳梁小丑。可他這份輕描淡寫的底氣,卻讓她們瞬間就安下心來。
好像只要有他在,天塌下來,都不用怕。
在苦情樹下待了半個多時辰,雅雅就又拉著白小狐,往下一個目的地出發。
“走走走!下一站,我們去淮水竹亭!那里風景可好了!有山有水,還有一**竹林,比邊境的竹海還好看!”雅雅興沖沖地說著,拉著白小狐就往前走。
白小狐被她拉著,心里美滋滋的。
淮水竹亭啊,那可是王權霸業和東方淮竹定情的地方,也是他們一輩子的意難平。七月初七,淮水竹亭,可惜啊,最后還是落了個竹亭依舊,人事全非的下場。
上輩子看竹業篇的時候,哭死我了。王權霸業和東方淮竹,明明那么相愛,卻因為金人鳳那個**登,因為圈外的那場劫難,最后陰陽相隔,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太意難平了。
三姐妹聽見他的心聲,都愣住了。
王權霸業?東方淮竹?
王權家的家主,和東方靈族的大小姐?
她們都聽過這兩個人的名字,王權家是一氣道盟的頂流世家,王權霸業更是年少成名,創立了面具組織,名震天下。而東方淮竹,是東方靈族的大小姐,東方月初的大姨,金人鳳的師姐。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兩個人之間,居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而且還是以悲劇收場?
容容立刻就來了興趣,笑瞇瞇地問:“白小狐前輩,您說的王權霸業和東方淮竹,他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事嗎?”
白小狐笑了笑,一邊走,一邊緩緩開口,把王權霸業和東方淮竹的故事,簡單地講了一遍。
從淮水竹亭的初遇,一見鐘情,到王權霸業帶領面具組織前往圈外,全軍覆沒,失去劍心,再到金人鳳弒師奪血,霸占東方家,東方淮竹為了保命,嫁給王權霸業,改名初日淮竹,最后為了生下王權富貴,耗盡靈力,與金人鳳同歸于盡,王權霸業直到臨死前,才找回了自己的劍心。
整個故事講完,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雅雅氣得小臉通紅,拳頭攥得緊緊的,惡狠狠地說:“這個金人鳳!也太壞了!簡直是**!居然弒師奪血,還害死了東方淮竹!太可惡了!”
紅紅也皺緊了眉頭,綠色的眼瞳里滿是冷意。她早就知道金人鳳心術不正,卻沒想到,他居然做出了這么多****的事情。弒師奪血,殘害同門,**東方淮竹,簡直是死不足惜。
容容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底滿是冷意。她原本以為,金人鳳只是貪圖東方靈族的血脈,沒想到,他居然做了這么多惡事。而且按照白小狐的說法,這個金人鳳,未來還會多次攻打涂山,給她們帶來無數的麻煩。
別氣別氣,金人鳳已經被我廢了,全身經脈盡斷,靈血被我湮滅,修為全失,跟個廢人沒兩樣,以后再也做不了惡了。也算是替東方淮竹,替東方家報仇了。
白小狐心里想著,伸手揉了揉雅雅的腦袋,笑著說:“好了,別氣了。惡人自有惡報,金人鳳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以后再也害不了人了。”
雅雅被他**腦袋,小臉瞬間就紅了,渾身都僵住了,連生氣都忘了。她長這么大,除了姐姐紅紅,從來沒有被別人這么揉過腦袋。他的掌心溫熱,帶著淡淡的清冽香氣,**她的頭發,動作溫柔,讓她的心跳瞬間就亂了。
她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白小狐的眼睛,嘴里小聲嘟囔著:“知道了……別揉我頭發……都亂了……”
嘿嘿,小丫頭害羞了,也太可愛了吧。這軟乎乎的頭發,摸起來手感真好,跟她的狐耳一樣,肯定軟乎乎的。
雅雅聽見他的心聲,臉更紅了,狠狠跺了跺腳,轉身就往前跑,跑出了好幾步,才回頭對著白小狐做了個鬼臉,惡狠狠地說:“**!不許胡思亂想!快點跟上!”
說完,就紅著臉,蹦蹦跳跳地往前跑了。
白小狐看著她的背影,低笑出聲,跟了上去。紅紅和容容走在后面,看著兩人打鬧的樣子,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笑意。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就到了淮水竹亭。
只見一片清澈的河水蜿蜒流過,河岸兩邊,種滿了青翠的竹子,晨風吹過,竹葉簌簌作響,伴著河水流動的聲音,格外的清幽。河中央的小島上,建著一座精致的竹亭,青瓦竹梁,飛檐翹角,掩映在翠竹之間,格外的雅致。
這里,就是淮水竹亭。
白小狐站在河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感慨萬千。
這就是淮水竹亭啊,跟動漫里一模一樣,清幽雅致,也難怪王權霸業和東方淮竹會在這里定情。只可惜,物是人非,竹亭還在,人卻不在了。
不過沒關系,有我在,以后王權富貴和清瞳的結局,肯定會改寫。不會再讓他們經歷萬箭穿心的痛苦,不會再讓他們等上幾百年才能重逢。
紅紅站在他身邊,聽見他的心聲,輕聲開口:“你好像,對王權家的事,也很了解。”
“略知一二。”白小狐笑了笑,轉頭看向她,“王權富貴和清瞳,也是一對苦命鴛鴦,跟你們涂山,也有很深的淵源。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他沒有多說,畢竟劇情還沒到那一步,說多了,反而會讓她們多想。
四人坐上竹筏,劃過清澈的河水,來到了河中央的竹亭里。
雅雅早就準備好了,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塊餐布鋪在石桌上,又拿出了不少靈果和點心,都是早上從白小狐那里順來的,笑瞇瞇地說:“我們在這里歇一會兒,吃點東西!”
白小狐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這小丫頭,倒是準備得挺充分。”
這小吃貨,還不忘順走我的點心,也太可愛了。
雅雅哼了一聲,傲嬌地抬了抬下巴:“那是!不然逛到一半餓了怎么辦!”
四人坐在竹亭里,吃著點心,看著眼前的竹林流水,吹著清爽的晨風,格外的愜意。
容容笑瞇瞇地看著白小狐,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藏在心里很久的問題:“白小狐前輩,有件事,我們一直很好奇。”
“嗯?什么事?你說。”白小狐咬了一口靈果,看向她。
容容的目光落在他的腰間,那里懸著那柄通體銀白的白狐劍,她輕聲問:“前輩,您的修為,到底到了什么地步?昨晚您隨手一彈,就解決了十五個一氣道盟的修士,那股劍意,我們從來沒見過。而且您的修行體系,跟我們這個世界的,完全不一樣。”
她這話一出,雅雅和紅紅都瞬間看了過來,眼里滿是好奇。這也是她們一直想問的問題。
白小狐聞言,挑了挑眉,心里了然。
終于問了,我還以為她們能忍到晚上呢。也是,換誰看到一個實力深不可測,修行體系完全不一樣的人,都會好奇。
正好,給她們講講劍來的體系,讓她們知道,哥到底有多強,以后也能更安心,不用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他放下手里的靈果,看著三姐妹,緩緩開口:“你們說的沒錯,我的修行體系,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它來自另一個世界,名為《劍來》。這個體系,主要分為三大類,練氣士,純粹武夫,還有劍修。”
三姐妹都坐直了身體,認真地聽著,眼里滿是好奇。
白小狐先伸出一根手指,緩緩講解道:“先說練氣士,這個體系,一共分為十五個境界,從低到高,分為下五境,中五境,上五境,還有最后的失傳二境。”
“下五境,分別是銅皮境、草根境、柳筋境、骨氣境、筑廬境。這五個境界,是修行的基礎,主要是錘煉肉身,積蓄靈氣,擺脫凡俗桎梏,算是入門。銅皮境能讓皮膚堅韌如銅,抵御普通物理攻擊;草根境能讓生機如草木般旺盛,恢復力大幅提升;柳筋境錘煉筋骨,讓身體柔韌又有力量;骨氣境凝聚骨氣,讓骨骼堅硬如鐵;筑廬境則是將肉身氣血淬煉為一爐,在體內開辟靈氣儲存的廬舍,算是真正踏入了修行的門檻。”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石桌上畫出每個境界的名字,條理清晰。
三姐妹聽得十分認真,她們能清晰地對應上,這下五境,大概就對應著涂山體系里的小妖、普通修道者,算是最基礎的境界。
“接下來是中五境,分別是洞府境、觀海境、龍門境、金丹境、元嬰境。”白小狐繼續講解道,“到了中五境,才算真正踏入了‘山上人’的行列,能御使靈氣飛行,施展術法。洞府境,是在體內開辟洞府空間,正式吸納天地靈氣;觀海境,靈氣充盈經脈,壽元能達到數百年;龍門境,靈氣逆流沖關,一步登天,實力會有質的飛躍;金丹境,氣海凝聚金丹,力量和生命力大幅提升,能開宗立派,稱一地地仙;元嬰境,金丹孕育出元嬰,相當于有了第二條命,壽元大幅延長,已經是世間罕見的強者。”
聽到這里,雅雅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插嘴道:“金丹境?元嬰境?我們這個世界,也有類似的說法!一氣道盟的很多修士,都卡在金丹境,能到元嬰境的,都是頂級強者了!”
白小狐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境界的名字雖然有重合,但是含金量完全不一樣。同境界下,劍來體系的修士,實力要遠**們這個世界的同階修士。”
他繼續說道:“再往上,就是上五境,分別是玉璞境、仙人境、飛升境、天人境、天神境。玉璞境,練氣大成,返璞歸真,肉身趨于**,壽元至少五百年;仙人境,修煉出仙體,超脫凡俗,一念可移山填海;飛升境,是凡間的頂點,隨時可以破碎虛空,飛升上界;再往上,天人境,也就是十四境合道境,需要合道天時、地利、人和其中其一,合道之后,可掌控一方規則,與天地共鳴,是人間修士能觸及的大道巔峰。而最后的天神境,也就是十五境,是傳說中的境界,能合道一整座天下,制定天地法則,只有傳說中的三教祖師,才能達到這個境界。”
說完,他頓了頓,看著目瞪口呆的三姐妹,笑著補充道:“我的練氣士修為,就是十四境合道巔峰,合道的是劍道與長生雙道。”
三姐妹徹底僵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們原本以為,白小狐的實力,最多也就是和紅紅差不多,達到妖皇級的巔峰。可按照他的說法,十四境合道境,已經是人間的大道巔峰,能掌控一方規則,與天地共鳴!
紅紅現在的實力,在她們這個世界,已經是四大妖皇之首,站在了圈內世界的頂端,可按照他的體系劃分,最多也就對應飛升境,距離十四境合道巔峰,還有整整兩個大境界的差距!
雅雅更是驚得嘴都合不上了,手里的點心都掉在了桌子上,結結巴巴地說:“十……十四境?!這么厲害?!”
白小狐笑了笑,繼續說:“這還只是練氣士的體系。還有純粹武夫的體系,一共分為十一個境界。”
“煉體三境:泥胚境、木胎境、水銀瀉地境,錘煉肉身,打牢基礎;煉氣三境:英魂境、雄魄境、武膽境,錘煉氣血,凝聚武膽;煉神三境:金身境、遠游境、山巔境,肉身成圣,罡氣渾厚,到了山巔境,**強悍至極,能硬抗法寶術法;再往上,是止境,也就是第十境,分為氣盛、歸真、神到三層;而最后的第十一境,是傳說中的武神境,能與天地規則建立聯系,一拳破萬法,戰力對標練氣士的十四境合道境。”
“而我的武夫修為,是十一境武神巔峰。”
三姐妹再次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都麻了。
練氣士已經是十四境巔峰了,武夫居然也到了武神境巔峰?!這相當于,他一個人,就擁有兩個十四境的戰力?!
容容手里的算盤都停了,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把白小狐的實力預估得很高了,可沒想到,還是遠遠低估了他。
這已經不是深不可測了,這完全就是超出了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
白小狐看著她們震驚的樣子,笑著繼續說:“還有劍修體系,劍修是練氣士體系里的一個分支,但是殺力遠超同階的所有修士。境界劃分和練氣士相近,從筑廬境開始,一直到十五境劍道至尊,核心就是錘煉劍意與劍心,同境界下,劍修憑借極致的殺力,往往能越階殺敵。”
“我的劍修修為,同樣是十四境合道巔峰,劍道超脫諸天萬道,一劍可壓萬法。”
說完,他看著目瞪口呆的三姐妹,笑著總結道:“所以,綜合下來,我的修為,同階無敵,越階如斬草,就算是面對你們這個世界,傳說中的傲來國三少爺,我也能正面硬撼,不落下風。”
不是我吹,就傲來國三少爺那點實力,雖然在這個世界是天花板,但是在我眼里,也就那樣。真打起來,我一劍就能給他打服了。
三姐妹聽見他的心聲,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傲來國三少爺!
那是傳說中的存在,是圈內世界的締造者,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天花板!就連紅紅,都只聽過他的傳說,從來沒見過他的真身。
可白小狐卻說,他能正面硬撼三少爺,甚至一劍就能打服他?!
這是什么概念?!
這意味著,白小狐的實力,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最頂端,甚至超出了這個世界的上限!
難怪他隨手一彈,就能廢掉金面火神;難怪他隨手一擊,就能解決十五個潛入涂山的修士;難怪他說,有他在,黑狐女王也好,一氣道盟也罷,都傷不到涂山分毫。
有這樣的實力,他確實有說這話的底氣。
雅雅看著白小狐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好奇、親近,變成了滿滿的崇拜和敬畏。她活了這么久,最崇拜的就是姐姐紅紅,可現在,她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懶洋洋的少年,實力居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紅紅看著白小狐,綠色的眼瞳里,滿是震撼。她終于明白,這個突然出現在涂山的少年,到底是何等的存在。
他不是什么普通的隱居者,他是真正的,超脫了這個世界規則的大能。
而這樣的大能,卻只想留在涂山,曬太陽,吃美食,護著她們,護著涂山。
想到這里,她的心里,泛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看向白小狐的目光,也變得愈發溫柔。
容容也回過神來,笑瞇瞇地看著白小狐,眼里滿是狡黠:“前輩,您這么厲害,那我們涂山,以后可就全靠您護著了。”
那是自然,我未來老婆的地盤,我不護著誰護著?別說什么一氣道盟、黑狐女王,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能給它撐住。
白小狐心里想著,笑著點了點頭:“放心,有我在一天,就沒人能動涂山一根手指頭。”
他說得云淡風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讓三姐妹瞬間就安下心來。
在淮水竹亭歇了一個多時辰,四人又繼續出發。
接下來,雅雅帶著白小狐,逛遍了涂山的每一處經典風景。
他們去了竹海深處的飛瀑靈湖,清澈的瀑布從山崖上飛流直下,砸在碧綠的湖水里,濺起漫天的水花,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彩虹,美輪美奐。雅雅一時興起,拉著白小狐下水玩水,潑了他一身的水,白小狐也笑著反擊,兩人在湖里鬧作一團,笑聲傳遍了整個山谷。
紅紅和容容坐在湖邊的石頭上,看著兩人打鬧的樣子,臉上都帶著溫柔的笑意。紅紅甚至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帕,等白小狐上岸的時候,遞給他,讓他擦臉上的水珠,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臉頰,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笑,氣氛曖昧到了極致。
白小狐還趁著玩水的時候,隨手在涂山的邊境線上,布下了一道**整個涂山的劍意防御大陣。以他的十四境劍意布下的大陣,就算是十五境的大能來了,也別想闖進來,更別說什么黑狐、一氣道盟了,連涂山的山門都摸不到。
三姐妹看著他只是隨手揮了揮劍,就布下了一道讓她們都感覺到心悸的恐怖大陣,心里更是震撼不已,也愈發安心。
他們還去了涂山的妖市,這里是涂山最熱鬧的地方,各式各樣的店鋪琳瑯滿目,賣法寶的、賣點心的、賣胭脂水粉的,應有盡有。雅雅拉著白小狐,逛遍了每一個小吃攤,白小狐就跟在她身后,笑著給她付錢,給她買各種各樣的小玩意,把她寵得像個小公主。
容容也在一旁,給白小狐介紹著涂山的各種特產,白小狐也笑著聽著,時不時給她買下她多看了兩眼的首飾和布料,讓容容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紅紅走在一旁,看著白小狐對兩個妹妹的溫柔,心里也泛起了絲絲甜意。她路過一家首飾鋪,多看了一眼里面的一支紅玉發簪,白小狐就不動聲色地買了下來,趁她不注意,悄悄插在了她的發間。
紅紅摸著發間溫熱的發簪,看著白小狐眼里的笑意,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沒有摘下來,只是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極淺,卻極美的笑容。
逛了整整一天,夕陽西下的時候,四人終于來到了涂山的山頂觀景臺。
這里是涂山的最高點,站在這里,能俯瞰整個涂山的風景。連綿的青山,蜿蜒的河水,錯落有致的涂山城,還有遠處遮天蔽日的苦情樹,全都盡收眼底。夕陽的金輝灑在整個涂山,給所有的景物都鍍上了一層金邊,美得像一幅畫。
四人站在觀景臺的邊緣,看著眼前的落日美景,都安靜了下來。
晚風輕輕吹過,卷起白小狐的銀發,也卷起了三姐妹的發絲。
白小狐看著眼前的美景,又轉頭看向身邊的三個姑娘,眼里滿是溫柔。
真美啊,這風景,還有身邊的人。
穿越了一千年,我終于找到了能讓我安心停留的地方,找到了想要守護的人。
以前我總覺得,躺平享樂,就是人生的終極目標。可現在我才知道,能守著涂山,守著她們三個,看著她們開開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逛了一天,她們也累了,等下回去,就把面具摘了,給她們看看我的臉。反正早晚都要給她們看的,早點看了,也能早點讓她們安心。
還有,等下找個機會,一定要摸摸她們的狐耳和尾巴,手感肯定超棒。
三姐妹站在他身邊,把他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
夕陽的金輝落在她們的臉上,三個人的臉,都不約而同地紅了。
她們終于明白,這個看起來玩世不恭,騷話連篇的少年,內心深處,到底有多溫柔。
他不是只想躺平享樂,他只是想和她們一起,安穩度日。
他不是只想撩撥她們,他是真的想護著她們,護著涂山,想和她們一輩子在一起。
雅雅咬了咬嘴唇,偷偷抬眼看向白小狐,紫色的眼睛里,滿是羞澀和期待。她等了一天,就等著他兌現承諾,摘下面具。
容容也笑瞇瞇地看向白小狐,軟乎乎地開口:“白小狐前輩,我們已經陪您逛遍了涂山的風景,您看,這夕陽都快落山了。您之前答應我們的……”
她話沒說完,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白小狐聞言,低笑出聲,看著眼前三個滿眼期待的姑娘,點了點頭:“放心,我說到做到。”
他抬起手,指尖撫上臉上的白狐面具,微微用力,就將面具摘了下來。
夕陽的金輝,瞬間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極致的冷白皮,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清冷銀輝,細膩無瑕,不見半分毛孔,瑩白如玉,觸之溫涼。銀白的長眉鋒利清絕,微微上揚,自帶輕佻傲氣;纖長濃密的銀白睫毛,像蝶翼一樣輕輕顫動,遮住了那雙澄澈如銀泉的銀色豎瞳。
狐系少年的輪廓清峭流暢,妖而不娘,艷而不俗。高挺的鼻梁下,是淺粉的薄唇,唇角微微上揚,自帶慵懶輕佻的笑意。整張臉,完美得像是上天最精心的杰作,不似人間色,一眼看過去,就能攝心奪魄,讓人連呼吸都忘了。
夕陽的金輝落在他的臉上,銀發與銀瞳交相輝映,仙氣與妖意完美地融合在他身上,明明是少年的模樣,卻有著顛倒眾生的絕色。
整個山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雅雅看著他的臉,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得大大的,連呼吸都忘了,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
不,她甚至從來沒想過,世界上居然能有這么好看的人。
之前她還覺得,他說自己是世間第一絕色,是自戀吹牛,可現在她才知道,他說的,全是實話。
容容也愣住了,手里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笑瞇瞇的杏眼里,滿是震驚和驚艷。她活了這么久,見過無數的俊男美女,可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眼前的白小狐。那張臉,完美得像是不屬于這個世間,一眼看過去,就讓人心跳失序。
紅紅站在原地,渾身都僵住了,綠色的眼瞳里,滿是震撼。她看著白小狐的臉,看著他那雙帶著笑意的銀色豎瞳,心跳瞬間就亂了,耳尖、臉頰、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見過無數的天驕,見過無數的美男子,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白小狐這樣,只是站在那里,就讓她失了神。
白小狐看著三個姑娘目瞪口呆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銀色的眼瞳里滿是笑意,他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開口:“怎么?看傻了?不是你們吵著鬧著,要看我摘面具嗎?現在看到了,怎么不說話了?”
嘿嘿,哥這顏值,果然不是蓋的。看這三個丫頭,都看呆了,眼睛都直了。
也是,畢竟哥這張臉,可是世間第一絕色,別說她們了,就算是天上的神仙見了,也得看呆。
三姐妹聽見他的心聲,才終于回過神來。
雅雅的臉更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她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白小狐的臉,嘴里小聲嘟囔著:“也……也就一般般嘛……比我想象的,好看一點點而已……”
可她攥緊的衣角,還有抖個不停的狐耳,都暴露了她內心的激動和羞澀。
容容也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算盤,笑瞇瞇地看著白小狐,眼里滿是驚艷:“前輩,您這容貌,確實擔得起世間第一絕色的名號。我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紅紅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抬起頭,看向白小狐。她的臉頰依舊泛紅,綠色的眼瞳里,卻帶著化不開的溫柔,她看著白小狐,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很好看。”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白小狐的心里,瞬間炸開了煙花。
我靠!紅紅說我好看!她居然親口說我好看!太值了!
不行,不能激動,要淡定,要穩住形象。
白小狐壓下心里的激動,笑著走到紅紅面前,微微俯身,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輕聲說:“真的嗎?那紅紅,你喜歡嗎?”
他靠得很近,溫熱的呼吸灑在紅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清冽香氣,紅紅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一樣,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卻被白小狐輕輕拉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溫熱,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紅紅渾身都僵住了,不敢再動,只能抬眼看著他,綠色的眼瞳里,滿是慌亂和羞澀,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情意。
嘿嘿,紅紅害羞了,也太可愛了吧。這誰頂得住啊。
正好,機會來了,先摸摸她的狐耳,手感肯定超棒。
白小狐心里想著,另一只手,緩緩抬起,輕輕伸向了紅**頂,那對毛茸茸的紅色狐耳。
紅紅看著他的動作,渾身都繃緊了,卻沒有躲開,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連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白小狐的指尖,快要觸碰到紅紅狐耳的那一刻,一旁的雅雅突然炸毛了,猛地沖了過來,一把拉開了白小狐的手,氣鼓鼓地瞪著他,小臉通紅:“**!你想干什么?!不許碰我姐姐!”
我靠!雅雅這小丫頭,壞我好事!
白小狐心里哀嚎一聲,看著氣鼓鼓的雅雅,忍不住笑了:“怎么?只許你姐姐碰,不許你碰?那我摸摸你的狐耳,行不行?”
說著,他就伸手,揉了揉雅雅頭頂的雪白狐耳。
軟乎乎的,毛茸茸的,手感比他想象的還要好一萬倍。
雅雅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瞬間就定在了原地。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連脖子根都紅透了,紫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汽,嘴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卻沒有躲開,任由白小狐**她的狐耳。
我靠!手感也太好了吧!軟乎乎的,毛茸茸的,跟云朵一樣!太爽了!
白小狐心里樂開了花,又輕輕揉了兩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
雅雅站在原地,渾身發軟,差點站不穩,只能扶著旁邊的石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臉通紅,惡狠狠地瞪著白小狐,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是在撒嬌一樣。
容容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白小狐轉過頭,看向容容,挑了挑眉,笑著說:“容容,要不要也給你揉揉?”
容容的小臉也紅了,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頭頂的綠狐耳,笑瞇瞇地搖了搖頭,卻又對著他眨了眨眼,軟乎乎地說:“前輩要是想揉,等回了紅月宮,再說吧。”
我靠!容容這小丫頭,也太會了吧!這是在邀請我?!愛了愛了!
白小狐心里瞬間就激動了,看著容容,笑得更開心了。
夕陽徹底落下了山,夜幕漸漸降臨,夜空中掛滿了星星,一輪彎月掛在天上,灑下皎潔的月光。
四人走下山頂,往紅月宮的方向走去。
雅雅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白小狐,一看到他的臉,就立刻紅著臉轉過頭,卻又忍不住再回頭看,像只偷吃東西的小狐貍。
容容走在中間,時不時地跟白小狐聊著天,問著他那個世界的故事,眼里滿是好奇。
紅紅走在白小狐身邊,發間依舊插著那支他送的紅玉發簪,時不時地側過頭,偷偷看一眼他的側臉,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白小狐走在三個姑娘中間,看著身邊的人,心里滿是滿足。
真好啊,這樣的日子,簡直是神仙過的。
以后就留在涂山了,守著她們三個,守著這片山水,天天做美食,逛風景,躺平享樂,完美。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黑狐女王,圈外生物,還有一氣道盟的那些麻煩,都得一一解決掉,不能讓它們打擾到我和老婆們的安穩日子。
明天先去把黑狐的老巢給端了,一了百了。
三姐妹聽見他的心聲,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笑意和安心。
她們知道,從今天起,涂山再也不用怕任何風雨了。
因為有他在。
而她們和他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開局14境劍修我獨寵三狐貍》,由網絡作家“在下蕭晚秋”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涂山雅雅,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涂山邊境躺平的我,心聲被三姐妹聽見了------------------------------------------,萬頃竹海連綿不絕,清風吹過,竹葉簌簌作響,碎金般的陽光穿過葉隙,落在林間一片平整的青石臺面上。,一個少年正斜倚在竹編躺椅上,姿態慵懶散漫。,身高172cm,身形勻稱挺拔,一身純白古風寬袖仙袍,衣擺袖口用銀線暗繡著細密的狐紋,風一吹,衣袂翻飛,仙氣與邪魅奇異地融為一體。少年臉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