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清明代客掃墓,第99單要我去掃自己的墳》,主角分別是方瑩周念,作者“駱駝客”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做代客掃墓的生意,專門幫不方便回鄉的人清明上墳。第99單,客戶匿名下單,地址是我老家的村子。墓主人姓名欄寫著:周念。那是我的名字。我以為是惡作劇,點開客戶留言——“請幫我在她墳前燒一封信,信已寄到你公司。告訴她,當年不是我要害她。”我打了十幾個電話,對方始終不接。信封到了,厚厚一沓。署名:姜時。我的手開始抖。姜時,是我親手送進監獄的前男友。他因故意傷害罪坐了七年牢。傷害的對象——是我。可他說的“...
精彩內容
第二條:你家大門口左手邊有一盆**媽種的梔子花,青色的陶盆,上面裂了一條縫,用透明膠帶粘著。
你每次出門都會用手碰一下那盆花,說是跟它打招呼。
我愣了很久。
梔子花。
我搜刮了所有殘存的記憶碎片,完全沒有關于一盆梔子花的任何畫面。
第三條:你左耳后面有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
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看到的。
我放下信紙,沖進了衛生間。
對著鏡子,把左耳翻起來,仔仔細細地看。
什么都沒有。
干干凈凈一片皮膚。
我從來沒有那顆痣。
我又跑回桌前,從手機相冊最底部翻出方瑩幫我保存的幾張舊照片——方瑩說是“你出院后我幫你從老家找到的”。
照片里的我扎著馬尾辮,在一棵樹下笑。
我把照片放到最大,一寸一寸地看左耳后面的位置。
沒有痣。
照片里也沒有。
姜時描述的“周念”有一顆痣。
我沒有。
姜時知道“周念”家門口有一盆裂縫的梔子花。
我完全不記得。
姜時連疤痕的形狀都說得精準到位——是鐵管,不是拳頭。
這些細節,如果是編造的,那他編得太精確了。
精確到不合理。
除非他真的跟“周念”極度親密,親密到注意過耳朵后面的一顆痣。
但那個他親密過的人,有痣。
我沒有。
一個荒謬到令人發冷的念頭從腦子里冒了出來——
姜時認識的“周念”,和現在活著的“我”,不是同一個人。
不。
不可能。
我有***,上面寫著“周念”,照片就是我的臉。
我有戶口本,有醫保記錄,有出院證明。
方瑩幫我補辦過所有證件——
方瑩幫我補辦的。
所有證件都是方瑩幫我補辦的。
3
我當天下午請了半天假,去了市立醫院。
掛號的時候手都在發抖。
我跟窗口說我要拍一個頭部CT,查舊傷。
CT結果出來得很快。
影像科的醫生把片子夾在燈箱上指給我看:“傷疤愈合完全,但能看到舊骨折的痕跡。位置在枕骨偏左,鈍器傷,受傷時間大約六到八年前。”
枕骨偏左——就是后腦勺稍微偏左的地方。
我說:“我想調取七年前的住院檔案。”
我報了***號和姓名。
護士在電腦里查了幾分鐘,調出了一份存檔記錄。
入院記錄上****寫著——
患者周念,女,19歲。
傷情:右側顳部鈍器傷,顱骨輕微骨折,軟組織挫傷……
右側顳部。
顳部是太陽穴附近的位置。
而我的疤在后腦勺偏左。
這兩個位置根本不在同一個區域。
我抓住醫生的胳膊問他:“有沒有可能是同一次受傷?同一根棍子打的,一次打兩個位置?”
醫生搖了搖頭:“顳部和枕骨偏左,打擊方向和角度差異太大。一根鈍器單次揮擊不太可能同時造成這兩個位置的損傷。除非——受過兩次傷。”
兩次傷。
一次在太陽穴附近。
記錄在案,是“周念”七年前被打的那一次。
一次在后腦勺偏左。
沒有任何記錄。
第二次是誰打的?
什么時候打的?
我為什么不記得?
我做了第二件事。
我要求調取七年前住院時拍攝的病人面部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