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外頭,烏泱泱圍了一圈人。
沈玉柔跟在她丫鬟身后,丫鬟跪在地上,抖得跟篩糠似的。
“奴婢、奴婢親眼看見的……郡主從偏殿出來,奴婢當(dāng)時沒敢多想,后來就聽說夜明珠丟了……”
太子站在皇帝身側(cè),看我一眼,又看沈玉柔一眼,沒吭聲。
“陛下,臣女今日確實在偏殿**,耳墜許是**時不慎遺落,至于夜明珠,臣女從未見過。”
“你說沒見過就沒見過?”一個尖嘴猴腮的老太監(jiān)開口,“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皇帝沒說話,算是默許,太子開口:“驚瀾,為證清白,你……”
“不必麻煩,讓嬤嬤們搜身即可。”
“可、可能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那丫鬟還在嘴硬。
沈玉柔輕輕嘆氣,“別說了,或許妹妹只是好奇,拿去把玩,一時忘了放回原處……”
她抬眼淚汪汪,“表妹,若是你拿的,現(xiàn)在還回去,陛下仁厚,不會怪罪……”
我還你祖宗!我心里罵了一句,臉上沒表情。
“沈小姐的意思是,我偷了東西還藏起來了?藏哪了?要不,你幫我找找?”
沈玉柔被我噎住,咬了咬唇,看向太子。
太子皺眉,“玉柔只是擔(dān)心,并無他意。”
“夠了。”皇帝開口,“既然沒搜出來,此事……”
“咳咳……咳咳咳咳……”蕭景珩又開始咳,咳得撕心裂肺,整個人往旁邊歪。
那碗黑漆漆的藥湯,一個沒端穩(wěn)全潑沈玉柔身上了。
“對、對不住……”蕭景珩喘著氣,臉白如紙,“手滑……”
沈玉柔氣得臉都扭曲了,又不敢發(fā)作,只能咬著牙,讓宮女擦鞋,擦著擦著,動作停了。
“怎么了?”皇帝問。
宮女噗通跪下,頭磕在地上,“陛、陛下……沈小姐鞋底……有、有東西……”
太子厲喝:“胡說什么!”
一個侍衛(wèi)上前,掰開沈玉柔的鞋,鞋底有個夾層,東海夜明珠。
沈玉柔腿一軟,癱在地上,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太子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緊。
蕭景珩還在咳,“許是……許是沈小姐鞋底沾了泥,不小心……在哪踩到了……咳咳……”
踩到?珠子長腳了,往你鞋底夾層里鉆?
皇帝盯著那顆珠子,又盯著沈玉柔,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沈氏玉柔,品行不端,構(gòu)陷郡主,傳旨,奪其候選資格,禁足家中,無旨不得出。”
“陛下!”太子猛地跪下去。
“閉嘴!”皇帝厲喝,“再敢多言,同罪論處!”
太子咬牙,伏在地上,不動了。
我偷瞄了一眼蕭景珩,他也在看我,嘴角彎了彎,又低頭咳起來。
上了馬車,簾子一放,蕭景珩立刻不咳了,他往后一靠,懶洋洋看我。
“郡主如何謝我?若非我讓暗衛(wèi)提前把珠子送回沈小姐身上,今日這臟水,你可洗不干凈。”
我盯著他,“殿下好算計,那我的耳墜,又是何時落入你手,拿去栽贓的?”
他挑眉,忽然湊過來,距離很近,“你猜?”
馬車猛地顛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撲,嘴唇擦過什么柔軟的東西。
我僵住,蕭景珩也僵住,時間好像停了一瞬。
“郡主……”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吁——!”
馬車驟停,外頭傳來阿蠻焦急的聲音,“郡主!三殿下!不好了!”
“京、京兆尹帶人圍了郡主府!”
“說、說在您府中密室……”
“發(fā)現(xiàn)了陳老將軍的尸骨!”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榴蓮火鍋渣的《太子嫌我爛炒飯,我從邊關(guān)回來后殺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自幼與表姐爭了十幾年的太子表哥。太子表哥總夸表姐溫婉賢淑,是未來國母的風(fēng)范。我不服,便發(fā)瘋似的學(xué)詩書禮樂、騎射謀略,只盼他能多看我一眼。十八歲那年,我不僅成了京城第一才女,還在邊關(guān)立下戰(zhàn)功,受封昭寧郡主。可回京那日,太子表哥還是避開了我想為他斟茶的手:“孤心中只有玉柔,表妹莫要再費心思。”閨中密友遞來帕子以為我要拭淚,我茫然問道:“為何我如今看他,只覺得索然無味?膚淺短視,空有儲君之位。”“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