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帶著我看不懂的……沉痛？
“小靜，你冷靜點。”
“**出了車禍，正在里面搶救。”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周明軒扶住了我。
他的手很有力，也很冰冷。
“我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
“放心，我來安排。”
他說得那么沉穩，那么讓人信賴。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他的胳膊。
“我媽……我媽她會沒事的，對不對？”
“醫生怎么說？”
他沉默了一下。
“情況不太好，需要立刻手術。”
“我已經找了院里最好的腦科專家團隊。”
“主刀醫生是李主任，這方面的權威。”
我稍微松了口氣，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我們坐在冰冷的長椅上，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像砂紙一樣打磨著我的神經。
我坐立不安，渾身發冷。
周明軒始終很安靜。
他甚至拿出手機，回復了幾封工作郵件。
那種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冷靜，讓我感到異樣。
但當時的我已經慌得六神無主，根本來不及細想。
兩個小時后。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走了過來。
他看起來很緊張，額頭上全是汗。
“周先生，李主任他們臨時有一臺更緊急的手術。”
“您看……”
周明軒站了起來。
“所以呢？”
年輕醫生被他的氣場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所以……您母親的手術，由我來主刀。”
“我是今年的實習生，但在學校的成績一直很……”
我猛地站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實習生？你開什么玩笑！”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手術！”
周明軒卻抬手，示意我安靜。
他看著那個年輕醫生，語氣平淡。
“就你吧。”
“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力。”
“好好做，出了任何問題，我擔著。”
實習生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手術室。
我徹底懵了。
我抓住周明軒：“你瘋了嗎？讓我媽給一個實習生練手？”
周明軒撥開我的手。
“我說了，我來安排。”
“你只要等著就行了。”
我被他看得啞口無言。
又是三個小時。
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
門開了。
周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