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泡泡”的浪漫青春,《晚舟別岸,不渡前緣》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霍崢林淼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警局門口,霍崢第八次要求我替林淼淼頂罪時,我點了頭。上一世我拿出監控錄像證明清白,林淼淼留下一句姐姐容不下我便跑了。霍崢的保鏢將我綁在廢棄倉庫里用硫酸毀了我的臉。“淼淼有幽閉恐懼癥,你替她蹲幾年牢怎么了!”保鏢將我打的皮開肉綻時,終于找到了她的蹤跡。霍崢正包下游樂園哄她開心。我被迫頂罪后,被他安排的獄霸活活打死在看守所。霍崢看我今天異常順從,滿意的笑了。“淼淼從小體弱多病,只有你能替她擋這一劫。”...
精彩內容
警局門口,霍崢第八次要求我替林淼淼頂罪時,我點了頭。
上一世我拿出監控錄像證明清白,林淼淼留下一句姐姐容不下我便跑了。
霍崢的保鏢將我綁在廢棄倉庫里用硫酸毀了我的臉。
“淼淼有幽閉恐懼癥,你替她蹲幾年牢怎么了!”
保鏢將我打的皮開肉綻時,終于找到了她的蹤跡。
霍崢正包下游樂園哄她開心。我被迫頂罪后,被他安排的獄霸活活打死在看守所。
霍崢看我今天異常順從,滿意的笑了。
“淼淼從小體弱多病,只有你能替她擋這一劫。”
“你是霍家**理應大度,別總計較這些小事。”
我搖搖頭,把認罪書和離婚協議遞給他。
“行,牢我坐,你這霍家**的位置也讓給她。”
霍崢看著我遞過去的離婚協議,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他沒有接那兩張薄薄的紙,反而冷笑了一聲。
“蘇棠,你這動不動就拿離婚要挾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淼淼只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妹妹,你非要跟她爭個高低有意思嗎?”
我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上一世,就是這張臉,親口下令將我毀容打殘。
“簽字吧,簽完我就進去替她頂罪。”
我將筆塞進他手里。
霍崢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一把將離婚協議撕得粉碎。
洋洋灑灑的紙屑落在警局門口的臺階上。
“你明知道霍家現在的股份還在你名下,離了婚公司怎么辦?”
“別鬧了,乖乖進去待幾個月,我會打點好一切。”
他習慣性的伸手**我的頭。
我偏頭躲過。
霍崢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一道嬌弱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啊?”
林淼淼穿著霍崢寬大的男款襯衫,光著兩條腿跑了過來。
她熟練的挽住霍崢的胳膊,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我和崢哥真的只是好哥們兒,我們從小一起光**長大的。”
“你要是實在容不下我,我現在就去自首,大不了被判個十年八年嘛。”
說著,她眼眶一紅,作勢就要往警局里沖。
霍崢一把將她撈進懷里。
“你胡鬧什么!你那幽閉恐懼癥一發作連命都保不住!”
他轉頭瞪著我。
“蘇棠,你看看淼淼多懂事,你再看看你這副善妒的嘴臉。”
“頂罪的事就這么定了,你進去之前把城南那個項目的公章交出來。”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表演。
“公章在我的私人保險柜里,密碼只有我知道。”
“想拿公章,就先把離婚協議簽了。”
我再次從包里掏出一份備用的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
霍崢的耐心徹底耗盡,猛的掐住我的手腕。
“你是不是覺得我非你不可?”
“蘇棠,別給臉不要臉,霍家能把你捧上去也能讓你一無所有。”
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我卻沒有掙扎。
林淼淼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幫腔。
“崢哥,你別對姐姐這么兇嘛,她畢竟是個女人不像我這么皮糙肉厚。”
“她不愿意給就算了,大不了我那個工作室不要了。”
霍崢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那個工作室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唯一念想,不能不要。”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警告。
“最后一次機會,交出公章,滾進去頂罪。”
兩名**從大門里走出來,詢問是誰肇事逃逸。
霍崢毫不猶豫的指著我。
“是她,我未婚妻蘇棠。”
冰冷的**落在我的手腕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順從的跟著**往里走。
林淼淼嬌滴滴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姐姐,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我會替你照顧好崢哥的。”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對男女。
“霍崢,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做的決定。”
2
“后悔?我霍崢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
探視室的玻璃上倒映著霍崢那張臉。
距離我被關進看守所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他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坐著紅光滿面的林淼淼。
林淼淼今天穿了一條惹眼的紅裙,脖子上戴著一條祖母綠項鏈。
那是我外婆留給我的遺物。
“姐姐,你看這條項鏈配我這條裙子好看嗎?”
她故意將身子往前探了探,把項鏈湊到玻璃前。
“崢哥說這顏色襯我的膚色,非要從你那個破盒子里翻出來送給我。”
“你不會心疼吧?畢竟你現在在里面也戴不著。”
我看著那條項鏈,手指在桌子下微微蜷縮了一下。
霍崢不耐煩的敲了敲玻璃。
“一條破項鏈而已,你外婆都死那么多年了留著也是落灰。”
“淼淼馬上要替我出席京圈的晚宴,總不能讓她寒酸的出場。”
他將一份文件從玻璃底下的縫隙里推了過來。
“把這份股權轉讓書簽了。”
“淼淼的工作室資金鏈斷了,需要霍家百分之五的股份去抵押貸款。”
我低頭掃了一眼那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百分之五?霍崢,你還真舍得給你的好兄弟下血本。”
“這可是我當年陪著你熬了三個月大夜,喝到胃出血才談下來的原始股。”
霍崢的臉色變了變,似乎想起了那段同甘共苦的日子。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漠面孔。
“過去的事還提它干什么?你是霍家**,你的東西就是霍家的。”
“淼淼現在懷了我的骨肉,我總得給孩子一個保障。”
這句話回蕩在安靜的探視室里。
林淼淼**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崢哥,你討厭啦,說好暫時不告訴姐姐的。”
“萬一姐姐在里面受了刺激想不開怎么辦?”
她嘴上說著關心,眼里卻閃爍著惡毒的興奮。
我看著他們,移開視線。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個時候得知她懷孕的消息,在看守所里哭到崩潰。
換來的卻是獄警的白眼和同監室犯人的**。
“懷孕了?那真是恭喜了。”
我拿起筆,毫不猶豫的在轉讓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霍崢看著我干脆利落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你今天怎么這么痛快?”
他狐疑的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不想給你們的孩子當免費的血包罷了。”
我將簽好字的文件推了回去。
“字簽了,項鏈也送你們了,可以滾了嗎?”
林淼淼一把抓過文件,緊緊抱在懷里。
“姐姐脾氣還是這么大,怪不得崢哥不喜歡你。”
“不過你放心,等你判了刑,我會和崢哥帶著寶寶去看你的。”
霍崢將文件收進公文包,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算你識相,只要你乖乖認罪,我會讓律師在法庭上替你求情。”
“爭取讓你少判幾年。”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皺巴巴的囚服。
“不用了,你們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轉身走向鐵門,將他們錯愕的目光關在身后。
就在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霍崢咬牙切齒的聲音。
“蘇棠,你最好別給我耍什么花樣!”
3
“我能耍什么花樣?我人在看守所還能逃出去不成?”
我坐在硬邦邦的床鋪上,看著面前不請自來的管教。
管教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抽血用的針管和止血帶。
“霍先生交代了,林小姐最近孕吐嚴重貧血得很。”
“你們倆血型一樣,霍先生讓你抽個400cc送過去。”
管教的語氣生硬,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冷冷的看著那根粗長的針頭。
“我是來頂罪的。”
“未經本人同意強行抽血,你們這是****。”
管教嗤笑一聲,將托盤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蘇棠,你還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霍**呢?”
“進了這里,你得老實聽話。”
兩名身強力壯的女獄警走進來,一左一右將我按在椅子上。
冰冷的止血帶勒緊了我的手臂。
我沒有掙扎,只是死死盯著管教的眼睛。
“告訴霍崢,這400cc血就當是我還他當年在孤兒院給我的一塊面包。”
“從今往后,我欠他的兩清了。”
粗大的針頭刺入血管,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導管流進血袋。
我閉上眼睛。
霍崢,你最好祈禱林淼淼的命夠硬,能承受得住這袋血。
抽完血后,我虛弱的靠在墻角。
鐵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管教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是陸京遲的首席律師沈言。
“蘇小姐,陸總讓我給您帶句話。”
沈言隔著鐵欄桿,壓低了聲音。
“外婆已經安全轉移到國外的療養院,您交代的事情也都辦妥了。”
我強撐著睜開眼睛,看著他。
“替我謝謝陸總,告訴他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沈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中閃過一絲**。
“陸總說,他很期待您穿上婚紗的樣子。”
“不過在此之前,您可能還要再受一點委屈。”
他將一張照片從欄桿縫隙里遞了進來。
照片上,我養了三年的金毛犬布丁靜靜的躺在血泊中。
它的脖子上還套著我親手編織的項圈。
我的呼吸猛的一滯,緊緊攥住衣角。
“這是霍崢讓人送來的。”
沈言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忍。
“他說林小姐被狗叫聲嚇到了,差點動了胎氣。”
“所以,他替您把這個**處理了。”
我死死捏著那張照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水泥地上,和照片上布丁的血融為一體。
霍崢,你真狠啊。
為了一個****的**,你連我身邊最后一點溫暖都要剝奪。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照片撕成碎片扔進馬桶里沖走。
“我知道了。”
我抬起頭,眼神平靜。
“讓陸總準備好收網吧。”
沈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監室。
第二天,霍崢再次出現在探視室。
他看起來心情極好,甚至還破天荒的給我帶了一份城南的糕點。
“布丁的事你別怪我。”
他將糕點推到我面前,語氣溫柔。
“不過是一條狗,淼淼被它叫聲嚇得心悸,我替你處理了也是為你好。”
4
“為我好?霍崢,你的好還真是別致。”
我看著那盒包裝精美的糕點,連碰都沒碰一下。
“你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是怎么殺了一條狗的吧?”
霍崢見我不領情,臉色沉了下來。
他將一張燙金的請柬拍在玻璃上。
“下個月初八,我和淼淼在半島酒店舉行婚禮。”
“那天正好是你出庭宣判的日子,我可能沒空去聽你判幾年了。”
我盯著請柬上那兩個并排的名字。
“婚禮?她一個肇事逃逸的***也配穿婚紗?”
霍崢猛的站起身,一巴掌拍在玻璃上。
“蘇棠!你嘴巴放干凈點!”
“淼淼那是過度驚嚇才離開現場的,我已經找人替她擺平了。”
“只要你在法庭上把罪名扛下來,她就是干干凈凈的霍**。”
他死死盯著我。
“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樣,老老實實認罪。”
“否則,你外婆在醫院的呼吸機我隨時可以讓人拔了。”
我瞪大眼睛,猛的站起身。
“霍崢!你敢動我外婆試試!”
看到我失控,霍崢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有什么不敢的?蘇棠,你現在的命脈全捏在我手里。”
“乖乖聽話,等你在里面待個幾年出來我還能賞你一口飯吃。”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轉身大步離開了探視室。
我跌坐在椅子上,捂住臉,肩膀微微顫動。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天氣陰沉。
我穿著囚服戴著**,被押上了被告席。
旁聽席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走過場的媒體記者。
霍崢果然沒有來。
他此刻應該正牽著林淼淼的手,走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上。
法官敲響了法槌,整個法庭瞬間安靜下來。
公訴人宣讀完**書。
肇事逃逸、包庇罪和偽造證據。
每一條都足以讓我把牢底坐穿。
“被告人蘇棠,對于公訴人指控的犯罪事實你是否認罪?”
法官威嚴的聲音在法庭上空回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法官看向法庭的大門。
門外,似乎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麥克風一字一句的開口。
“我拒絕認罪。”
此言一出,記者們開始交頭接耳。
法官皺起眉頭,再次敲響法槌。
“肅靜!被告人,你清楚拒絕認罪的后果嗎?”
我迎著法官的目光。
“我非常清楚。”
“因為真正肇事逃逸的人是今天正在半島酒店舉行婚禮的林淼淼。”
“并且,我有一份新的證據要當庭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