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離婚后，我成了皮球，被他們踢來踢去。
后來他們各自再婚，有了更疼愛的孩子，我便成了多余的那個。
等他們的繼子女出息了，兩人才齊齊打來電話，
逼我給繼兄出買房首付、給繼姐拿律所啟動金。
我笑了：“當年扔我像垃圾的時候，怎么沒想起來我？”
01
我叫周韻。
多余的周韻。
我被丟給了鄉(xiāng)下的奶奶。
直到奶奶去世，他們誰也沒來看過一眼。
我一個人讀完高中，考上大學。
學費是助學貸款。
生活費是自己拼命打工賺的。
十年飲冰，抓住那唯一的機會，才有了今天。
我以為這輩子，我們都不會再有交集。
直到十年后，我媽劉靜突然打來電話。
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帶著一種刻意的、令人陌生的親熱。
“韻韻啊，是媽媽。”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窗外是城市的繁華夜景，車流如織。
而我耳邊，只有她虛弱的呼吸聲。
“女兒啊，這么多年不見，媽媽好想你。”
“你過得好不好？”
我扯了扯嘴角，覺得諷刺。
“有事就說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終于進入了正題。
“是這樣的，韻韻。”
“你繼兄李浩，現(xiàn)在出息了，當上主治醫(yī)生了。”
“他想在市中心買套婚房，全款還差一點。”
“我想著，你這個當妹妹的，是不是該支持一下？”
“五十萬，不多，就當是你這個妹妹的一點心意。”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電話那頭突然換了一個人。
是我爸，周建安。
他的聲音比我媽要直接得多，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你繼姐王倩也出息了，是知名律師。”
“正準備自己開律所，啟動資金也還差點。”
“你這個做妹妹的，也不能厚此薄彼吧？”
“一樣，五十萬。”
我聽著他們理所當然的語氣，像是聽到了一個*****。
我真的笑了出來。
笑聲很輕，卻帶著冰冷的寒意。
“當年一分撫養(yǎng)費都不肯給，把我當垃圾一樣扔掉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想起我還有個哥哥姐姐？”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有給他們?nèi)魏卧僬f話的機會。
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