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臥底三年被誣陷,我死后戰友帶著血證殺瘋了》,主角賀鳶沈昭寧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三年前,我和戰友以臥底身份潛入犯罪集團。歷經九死一生,終于掌握了足以將整個犯罪網絡連根拔起的核心證據。收網行動前夜,我身份暴露。賀鳶親手將刀捅進我的身體。她沒有立刻殺我,而是一刀一刀地劃爛我的臉,將我折磨至死,然后把我的尸體扔進邊境的廢棄礦井。當我的丈夫帶著警察趕到現場時,賀鳶渾身是血地跪在我的尸體旁哭訴:沈昭寧早就叛變了,她私吞毒資想逃跑,被我發現了就想殺我滅口,我拼死反抗才活下來。偽造的轉賬記...
精彩內容
三年前,我和戰友以臥底身份潛入犯罪集團。
歷經九死一生,終于掌握了足以將整個犯罪網絡連根拔起的核心證據。
收網行動前夜,我身份暴露。
賀鳶親手將刀捅進我的身體。
她沒有立刻殺我,而是一刀一刀地劃爛我的臉,將我折磨至死,然后把****扔進邊境的廢棄礦井。
當我的丈夫帶著**趕到現場時,賀鳶渾身是血地跪在****旁哭訴:
沈昭寧早就叛變了,她私吞毒資想逃跑,被我發現了就想殺我滅口,我拼死反抗才活下來。
偽造的轉賬記錄、精心**的假視頻、我母親賬戶里莫名多出的巨款。
所有“證據”都指向我的“墮落”。
警隊將我除名,戰友唾棄我的背叛,母親因我而精神失常。
我的丈夫江嶼,親自鑒定那具被毀容的女尸,在報告上簽下“死者生前涉嫌參與**犯罪”。
他在發布會上痛斥我是警隊的恥辱,回家后砸碎了我們所有的結婚照。
我身敗名裂,成了人人唾棄的毒販,死后亦不得安寧。
直至三年后,那個本應和我一同“死”在爆炸中的戰友林牧之,拄著拐杖出現在省廳門口。
......
“和我一起的那個女的呢?她在哪!”
林牧之猛地從木板床上坐起,嘶啞的喉嚨里爆發出絕望的吼聲。
他渾身纏滿繃帶,像一具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焦尸。
“哎喲,小伙子,你可別亂動!”
救他的老中醫趕緊按住他的肩膀。
“你燒了兩個月,昏迷了整整兩年!”
“能撿回這條命,已經是老天爺不開眼了!”
林牧之死死抓著老人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問你,和我一起的那個女的呢!”
“沒有別人啊!”老人被捏得直叫喚。
“三年前我在河灘上撿到你的時候,就你一個人!”
“不可能!”
林牧之雙眼猩紅,像一頭發瘋的野獸。
“她明明跟我在一起!”
“爆炸的時候,她就在我身邊!”
“她叫......她叫什么來著?”
林牧之痛苦地捂住腦袋,用力捶打著自己的頭骨。
“我想不起來了!”
“我只記得我是**!”
“我的代號是蒼鷹!”
“她叫青鳥!”
“她沒有死!她絕對沒有死!”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他崩潰的模樣,眼淚無聲地砸在地上。
我伸出手,想要安撫他顫抖的肩膀。
可我的手,卻直直地穿過了他的身體。
我是個鬼。
一個死了三年,連**都被人潑滿臟水的孤魂野鬼。
三年來,我的靈魂一直被困在這間邊境小鎮的診所里,寸步難離。
我看著林牧之在病床上像個活死人一樣躺了兩年。
看著他每天被夢魘折磨,在睡夢中凄厲地喊著我的代號。
看著他用了一整年的時間,拖著那條萎縮的左腿,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
“小伙子,你別想了,你腦子里有淤血,能記起自己是**就不錯了。”
老人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先把藥喝了,你這腿要是再不養,下半輩子就只能在輪椅上過了。”
“我不需要輪椅。”
林牧之咬著牙,一把掀開被子。
他那條左腿瘦得只剩皮包骨,上面布滿了猙獰的燒傷疤痕。
他雙手死死撐著床沿,試圖站起來。
“撲通”一聲。
他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膝蓋磕出一片血跡。
“哎喲!你這是干什么!”老人急得直拍大腿。
“我得回去。”
林牧之雙手**粗糙的地面,指甲縫里滲出鮮血。
“我要去找她。”
“我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那個鬼地方。”
“英雄,必須魂歸故里!”
聽到這句話,我捂住嘴,靈魂發出一陣陣撕裂般的哀鳴。
我只怕你回去之后,看到的是一個身敗名裂的“青鳥”。
“你連她叫什么都忘了,你去哪找啊!”老人去扶他。
“我忘了,但省廳的檔案不會忘!”
林牧之借著老人的力道,艱難地爬起來,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大爺,現在是哪一年?”
“2027年啊。”
“三年了......”林牧之喃喃自語,“三年前的賀氏集團**案,最后怎么結的?”
老人嘆了口氣,壓低聲音。
“聽說是結了,那個大毒梟賀蘭被當場擊斃。”
“不過啊,聽說**那邊也出了個大丑聞。”
林牧之猛地抬頭:“什么丑聞?”
“聽說有個女**,叫什么沈昭寧的,是個黑警!”
老人滿臉鄙夷地擺擺手。
“為了錢,連自己人都殺,最后想卷錢跑路,被毒販的女兒給反殺了。”
“聽說連她老公都嫌她臟,親自給她做的尸檢定罪呢!”
“放屁!”
林牧之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一把掀翻了旁邊的藥碗。
“她不是黑警!她絕對不可能叛變!”
藥汁碎了一地,濺在林牧之**的腳背上。
“大爺,你聽誰說的!”
“電視上都這么播的啊!全省通報批評,那女警的骨灰都沒人愿意領,聽說直接倒進臭水溝了!”
林牧之死死咬著牙,眼眶紅得滴血。
他轉過頭,看向墻上那面破舊的鏡子。
鏡子里的人,滿臉疤痕,像個猙獰的怪物。
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大爺,借我根拐杖。”
“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去。”
林牧之死死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字一頓。
“有些真相,必須由我這個死人,親自帶回去。”
我飄在他身后,看著他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
起風了。
他推開門,迎著邊境凄冷的夜風,踏上了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