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玉鐲的主人是我?”
看著玉鐲上沾了絲血跡,我毫不猶豫往地上重重一摔,玉鐲瞬間碎成了幾瓣。
聲音嚇的她渾身一抖。瞳孔瞬間睜大。
她似乎還不明白,有些東西,不是她撒嬌賣慘就能獲得所有權。
就像這副玉鐲,就像……季洲。
吳清清愣了愣,但又迅速梗著脖子跟我辯道:“季總說了,這玉鐲是為我專屬定制的,那就是我的,他向來說一不二,肯定不會食言的!你等著,他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聽到這話,我瞬間沒了心情。
和這種看不清局勢的**對峙,簡直白費力氣。我不再理她,冷冷對保鏢下令:“把她帶下去吧!讓她離開這個城市,我不想再看見她”
他們當即上前,二話不說就壓制住了吳清清。“你們要干嘛?別碰我!”
吳清清大聲尖叫著,費力反抗,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惶恐,
“季總!救救我!別碰我,季總一定會收拾你們的。”
保鏢鐵鉗般的手扣住她肩膀時,吳清清瞬間害怕的劇烈反抗。
掙扎中頭上的珍珠發夾滾落地面,她被保鏢死死壓住,突然爆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被強行按跪的瞬間,帆布鞋在水泥地上拖拽掙扎發出刺耳聲響,平日里明艷張揚的臉,此刻血色褪得慘白。
“陳思,住手!”
一道熟悉的男聲由遠及近。
季洲急促的腳步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顯得格外清晰。
眼底的害怕和慌亂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
他小心抱起吳清清,轉身朝我怒吼:“陳思,你是不是有病?”
“不就是一個玉鐲嗎,你又不缺,你柜子里面多的是,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
僅僅只是一個玉鐲?那是我祖父母生前留給我的祖傳玉佛,是他們最后的遺物,**日虔誠跪拜。
他專門打碎用來給小**雕玉鐲,居然還在這罵我斤斤計較?
看來他真是**熏心了。我不介意幫他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