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兒子高考只有 272 分的那天，我和老公抱頭痛哭。
咬咬牙，我們拿著家里僅剩的積蓄，帶他去市里的廚師學校報了名。
“學門手藝，以后總餓不死。”老公紅著眼眶交了學費。
就在我們拿著收據，準備帶兒子去吃頓好的安慰他時。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度熱情的聲音：“**，請問是顧言同學的家長嗎？我是清北大學招生辦的，關于您兒子的保送名額……”
我和老公對視一眼，看著手里那張藍翔廚師班的繳費單，當場石化。
01
查到兒子高考只有 272 分的那天，我和老公顧立強抱頭痛哭。
客廳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們夫妻倆壓抑的、絕望的抽泣聲。
墻上掛著的“天道酬勤”四個大字，此刻像一個巨大的、冰冷的嘲諷。
兒子顧言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天一夜沒有出來。
我們不敢去敲門。
怕看到他同樣絕望的臉。
也怕我們自己的崩潰，會成為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天后，顧立強眼窩深陷，胡子拉碴地對我說。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br>他聲音沙啞，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我打聽過了?！?br>“市里有個廚師學校，包教包會，還推薦工作?！?br>“讓小言去學門手藝吧?！?br>“以后總餓不死?！?br>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的兒子，從小品學兼優，是我們全家的驕傲。
他的人生劇本，應該是考上名牌大學，前途一片光明。
而不是在一個油煙熏天的后廚里，度過余生。
可是，272 分。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壓垮了所有的幻想。
我看著老公通紅的眼眶，點了點頭。
“好。”
一個字，耗盡了我全身的力氣。
我們拿出家里僅剩的五萬塊積蓄。
那是我和顧立強省吃儉用，準備給兒子上大學的學費。
現在，它變成了另外一種希望的賭注。
我們帶著同樣沉默的顧言，坐上了去市里的大巴。
廚師學校坐落在一個偏僻的工業區。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混雜著機油和塵土的味道。
學校門口，“藍翔精英廚師培訓中心”幾個掉漆的大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招生辦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