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五點。我在廚房洗碗。
水池里堆著中午的碗筷。水很涼。洗潔精的味道很大。
客廳里傳來電視的聲音。
我**聲音傳來。
“小雅今天要帶男朋友回來。你快一點。”
我說：“好。”
她繼續說：“你看你，穿得這么隨便。去換一件好看的。”
我說：“我沒有好看的。”
我**聲音高了點。
“你怎么沒有？上次給你買的裙子呢？”
我說：“我不喜歡那個顏色。”
“不喜歡也得穿！今天是**妹的大日子！你別給她丟人。”
我關掉水龍頭。擦干手。走出廚房。
我媽正對著鏡子整理頭發。她看到我，皺起眉頭。
“你怎么這個表情？不高興了？一家人，要公平。**妹找到好人家，我們全家都高興。”
我沒說話。
她走過來，拉我的胳膊。
“去，把那條藍色的裙子穿上。我話說到這里，這是命令。”
我轉身回房間。藍色的裙子掛在衣柜里。標簽還在。
我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它。布料很滑，我不習慣。
我對著鏡子看。鏡子里的人不是我。
我走出房間。
我媽看到我，滿意地點頭。
“這才像話。”
她開始布置餐桌。拿出了最好的那套瓷器。
我爸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頭也沒抬。
他說：“小雅什么時候到？”
我媽說：“快了，她說六點。”
我爸說：“那個男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媽說：“好像是開公司的。很有錢。”
我爸“嗯”了一聲。繼續看報紙。
我站在旁邊，像一個家具。
門鈴響了。
我媽立刻跑去開門。臉上全是笑。
“哎呀，小雅！快來！”
我妹妹小雅走進來。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化著妝。她身邊跟著一個男人。男人很高，穿著合身的西裝。他手里提著很多禮物。
小雅看到我，笑了一下。
“姐，你也在家啊。”
我說：“嗯。”
她身邊的男人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他說：“你好。”
我說：“你好。”
小雅拉著他，走到沙發前。
“爸，媽，這是林。林，這是我爸，這是我媽。”
男人禮貌地打招呼。
“叔叔好，阿姨好。”
我爸終于放下報紙。他站起來，打量著林。
“小林，坐，坐。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