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將軍府走去。
韓嶺攔不住我,只能無奈跟我一起前去。
我用力叩響了門閂。
開門的是個侍女,看見我,愣了愣。
“請問你是……”
“嶺南林晚棠,見韓將軍。”
我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韓南淵就帶著一女子匆匆趕來。
看見我的瞬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這位是……”
那女子走上前,自然地扶住韓南淵的手臂,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疑惑與警惕。
月光下,我認出來她是誰。
曾經的鎮北大將軍獨女蘇若煙。
我笑了笑,從袖中取出那疊整整齊齊的書信。
十五年的書信,一百七十三封。
我將那疊信,輕輕放在門前的石階上。
最上面,是今年春天新寄來的那封。
他在信里寫:
“北疆戰事稍緩,然軍務仍繁,不宜南下,待天下安定,邊關寧靖,必不負卿。”
然后回答了蘇若煙:“我是韓將軍明媒正娶的夫人,林晚棠。”
“晚棠……”
韓南淵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我退后半步,避開了。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
“你聽我解釋……”他的聲音急促起來,“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靜。
“只是你在北疆寂寞時的慰藉?只是替你生兒育女的工具?還是只是你韓將軍養在府里,見不得光的外室?”
“晚棠!話別說的這么難聽!”他的臉色白了。
“哦,既然都不是,”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就是你當上鎮北將軍的條件?”
“將軍。”蘇若煙拽了拽他的衣袖,眼中已經含了淚,“她怎可如此說我,好歹我也是侍奉在你身邊十五年,還為你產下一子,即便沒有名分,卻也有夫妻之實啊。”
韓南淵臉色早已鐵青。
因為他最厭惡的就是有人說他靠關系上位。
“夠了!林晚棠,我知道你有氣,但事已至此,你必須接受!她同你一樣,也是我的妻子!”
韓嶺也拉著我勸道:“娘,爹如今已是鎮北大將軍,三妻四妾又何妨,你何必如此小氣。”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