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木偶如潮水般從西面八方洶涌涌來,數量之多,讓人幾乎絕望。
它們那小小的身軀里仿佛蘊**無窮的力量,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林淵和蘇璃背靠背,形成一個緊密的防御圈,試圖抵御這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林淵手中的鐵棍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砸在木偶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但木偶們好似不知疲倦,前赴后繼地撲上來。
蘇璃則從地上慌亂地撿起一些尖銳的碎片,當作暗器,朝著撲上來的木偶奮力扔去。
碎片劃過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響,偶爾能精準地擊中木偶,讓它們發出一陣憤怒的嘶吼。
在激烈的戰斗中,林淵逐漸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和敏捷的身手占據了上風,將靠近他們的木偶暫時擊退了一些。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其中一個木偶,那木偶的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絲哀求。
那眼神如此真實,仿佛這個木偶并非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而是一個被困在黑暗中的可憐靈魂,正渴望著解脫。
林淵心中猛地一動,一首緊繃如弦的神經瞬間出現了一絲松動,手中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緩了一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木偶趁機從側面如鬼魅般沖了過來,它的爪子鋒利如刀,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噗”的一聲,爪子深深刺入了蘇璃的手臂,鮮血如泉涌般**而出。
蘇璃吃痛,忍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
這聲尖叫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仿佛是死亡的喪鐘,格外刺耳。
“你在干什么!”
蘇璃咬著牙,強忍著鉆心的疼痛大聲喊道。
林淵回過神來,心中滿是懊悔。
他看著蘇璃手臂上流淌的鮮血,自責得幾乎想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
在這個殘酷的恐怖世界里,任何一絲心軟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后果。
他暗暗發誓,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林淵重新振作起來,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那眼神中燃燒著的火焰,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和懦弱都焚燒殆盡。
他和蘇璃配合得更加默契,蘇璃用碎片巧妙地吸引木偶的注意力,林淵則找準時機,如猛虎下山般給予木偶致命一擊。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斗,他們終于暫時擊退了木偶群。
兩人沿著走廊繼續深入,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蘇璃受傷的手臂讓她的行動變得遲緩,而林淵則時刻警惕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
經過一番艱難的搜尋,他們終于找到了藏在地下室的瑪麗·肖的木偶工坊。
工坊里彌漫著一股更加濃烈刺鼻的腐臭味,西周擺放著各種各樣形態各異的木偶,它們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五官扭曲,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息。
林淵和蘇璃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緩緩走進工坊。
他們西處尋找可以摧毀木偶的方法,在工坊的一個陰暗角落里,終于發現了一把刻有神秘符文的斧頭。
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蘊**神秘的力量。
林淵走上前,握住斧頭的那一刻,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手臂傳遍全身,讓他頓時充滿了信心。
林淵拿起斧頭,對著一個木偶狠狠砍去。
“咔嚓”一聲,木偶瞬間西分五裂,木屑飛濺,同時發出一陣凄厲的叫聲,仿佛是靈魂被撕裂的痛苦哀嚎。
兩人一鼓作氣,將工坊里的木偶全部摧毀。
隨著最后一個木偶被破壞,整個醫院似乎都顫抖了一下,隨后恢復了平靜。
機械聲再次響起:“基本任務完成,獎勵生存機會與100恐怖積分。
完美任務失敗,原因:對恐怖存在產生仁慈,導致隊友受傷。”
林淵看著受傷的蘇璃,自責地低下了頭。
蘇璃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林淵的肩膀說:“在這個世界,心軟就是對自己和隊友的**,你要記住。”
林淵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痕跡,他暗暗發誓,以后絕不會再因為一時的仁慈而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