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礦職工醫院的產房內,瘦小的產婦挺著不小的肚子疼得大汗淋漓,眼神中滿是無助。
身形高大的丈夫只能在一旁焦急地踱步,看到醫生不耐煩的樣子,終于忍不住說道:“醫生,我知道您可能很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就沒有保住,這是我們的第二個孩子,求您多擔待些,讓孩子健康出生”。
醫生撇了撇嘴,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瓜子,卻也不好再說什么。
這時,己經不算年輕的產婦虛弱地抓住丈夫的手說:“親愛的,如果我出不來了,一定要照顧好孩子。”
丈夫緊緊握著她的手,堅定地說:“別說傻話,你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產婦的媽媽,孩子的姥姥卻是再也待不住了,眼看著孩子己經露頭了,能看到黑色的小頭發了,于是乎撲到值班醫生的身邊:“醫生您快給看看吧,孩子好像都要出來了,您快給幫幫忙吧,快去看看吧,感謝了,要不孩子該憋壞了!”
“急什么急,生孩子不都這樣,著什么急,催什么催,你這老**,竟瞎著急,跟著湊什么熱鬧!
你說你這女兒生個孩子還占著我們這年節假期,都影響我們回家團圓看晚會了。”
醫生繼續磕著手中的瓜子。
隨著時間推移,產婦的叫聲越來越大。
醫生無奈之下重新認真起來,開始指揮助產士幫忙帶上了大皮手套,準備接生。
只見醫生用帶著手套的手上去一掏、一拽,就在大家緊張萬分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啼哭打破了壓抑的氣氛。
醫生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對夫妻二人說:“恭喜你們,是個健康的女寶寶。”
丈夫激動得熱淚盈眶,趕忙看向疲憊不堪的妻子,輕聲說:“辛苦你了,親愛的。”
寶媽疲憊的扭頭看向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寶寶,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蕾蕾,媽**小蕾蕾。
呵呵,具后來媽媽說,當時家里窮,沒什么好吃的,就有別人給送來的雞蛋,吃的有些多了,本寶寶有些大,媽媽又個頭小,就有些難產了,怕我憋壞了,大家當時也是急的夠嗆,當時還被醫生狠狠說了一通:不知道自己什么情況嗎,還吃那么多,不知道控制著點兒。。。。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簡首是口水橫飛,差點就看不到第一個春晚了。
這也是我的生日為什么那么好記了,記住春晚就記住了我,嘿嘿。
媽媽每年給我過生日時都要念叨一遍:春晚多大了,你就多大了!
以至于之后的我都怕了過年了,老的太快太匆匆了,想忘記年齡都難,多么難忘啊。
大家-老師,同學,鄰居,親人,朋友,他們都叫我蕾蕾,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忘記了大名叫什么了。
這也是有了身份(***)之后,才被正視起來的問題。
名字也一改再改的,最后才確定了現在的名字:曲(讀一聲哦)蕾,這樣的糾正也是沒用的,同學和老師卻是叫三聲曲蕾,我似乎也是覺著這樣挺順耳的,聽得習慣了,倒是也挺好的,有時還叫我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