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清站在破碎的渡口上,抬頭看了看夜空。
月光蒼白,陰氣漸濃,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壓抑的沉寂。
剛剛的戰斗雖然勝利,但他知道,事情遠沒有結束。
紅袍道人和他背后的鬼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開端。
此次事件的背后,必定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李副官,帶我去見你們的上級。”
程宴清轉身對李仲文說道,語氣不急不慢,似乎所有的恐怖與殺戮都無法讓他感到一絲緊張。
李仲文默默點頭,帶著程宴清穿過兵營,走向營房后的一座木屋。
屋內早己點起了油燈,燈光搖曳之間,屋里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穿著軍裝,雙眼深邃,眉宇間盡顯疲憊。
“程道長,這就是我們團長——沈建業。”
李仲文簡短地介紹道。
沈建業站起身,目光審視地打量了程宴清一番,隨后開口道:“程道長,事情是這樣的。
昨晚的慘劇,我們有理由懷疑,這不是簡單的鬼怪作祟。
鬼魂的出現似乎與我們駐地附近的一座破廟有關。”
程宴清微微皺眉:“破廟?
什么破廟?”
沈建業沉默片刻,低聲道:“那廟是以前一個道士修建的,傳說里面供奉的是‘鎮魂神’,但早在三十年前,那道士死于一場大火。
火災后,廟宇荒廢,附近的村民一首說,那廟里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
程宴清冷笑一聲:“神像倒了,鬼影倒是越來越多。
你們的鬼魂,怕是被什么東西引出來的。”
“你說得對。”
沈建業神情凝重,“我們曾派人去調查過那座廟,但沒有人敢再靠近。
我懷疑,廟里或許藏著某種力量,才讓這些鬼魂復蘇。”
程宴清放下手中的葫蘆,輕輕擦拭著上面的灰塵:“好吧,我去看看。
順便,記住——廟里有鬼的地方,永遠藏著更大的秘密。”
---翌日清晨,程宴清和李仲文一行人乘坐馬車,前往沈建業所提到的破廟。
一路上,雖然春風拂面,但程宴清依舊能感受到一股陰森的氣息縈繞不散。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迫著,讓人感到呼吸困難。
走出京城,馬車一路駛向郊外,周圍的景色逐漸荒涼。
經過一片稻田,眼前終于出現了一座小山丘。
山丘上,隱約可見一座破敗的廟宇。
廟門前,一片枯黃的雜草覆蓋,廟墻己經坍塌了大半,只有幾根殘存的柱子支撐著搖搖欲墜的屋頂。
程宴清下了馬車,踏步走向廟門。
每走一步,他腳下的土地都像是在訴說著過去的悲劇。
他抬起頭,看向那座廟宇,微微勾起唇角:“真是個陰森的地方。”
“道長,您看,廟門口……”李仲文突然指向廟門口的空地。
程宴清看去,眉頭一挑。
廟門口的石地上,赫然刻著一排小字,己經模糊不清,但仍可以辨認出一些內容——“魂歸處,生死劫。”
他低聲自語:“有趣,看來這里不簡單。”
他走上前,伸手觸摸那石碑,微微用力,瞬間石碑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轟鳴,地面輕微震動。
接著,石碑突然裂開,露出了一個黑洞般的深淵。
“嗯?”
程宴清皺眉,轉身看向李仲文,“進去看看,記得跟緊點。”
兩人步入破廟的內部,周圍的空氣越來越沉重。
廟內西處散落著破舊的香爐與散亂的符紙,地面上隱約可見一些被踩踏過的腳印,似乎有人曾經來到這里。
程宴清邁步前行,突然,他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低頭一看,發現地面上有一只腐爛的手掌伸出,指尖散發著微弱的光澤。
他眉頭一挑,隨手一揮,幾張黃符飛出,瞬間將那只腐爛的手掌燃盡。
隨即,他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李副官,帶隊小心點,不要掉以輕心。”
程宴清低聲吩咐。
李仲文點點頭,心情變得更加緊張。
就在此時,破廟的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聲。
“是……是鬼魂?”
李仲文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不對,鬼魂無法發出這樣的聲音。”
程宴清搖了搖頭,“這聲音不像是亡靈,而是……”話音未落,廟內突然響起一陣異響,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一股強大的陰氣撲面而來,西周的香爐被無形的力量掀翻,灰塵飛揚。
程宴清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眼神變得冷冽:“看來,終于要迎接真正的挑戰了。”
---廟內的陰氣愈發濃烈,似乎有什么不可見的存在正悄然逼近,程宴清的心跳開始加速,手中的桃木劍微微顫動。
這座廟,遠不止是一個被廢棄的地方。
它的深處,藏著更可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