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霄仙殿的**花園,繁花似錦,仙霧繚繞,花瓣在微風中輕舞,為這場閑聊添了幾分愜意。
蕭遠劍仙一襲湛藍長袍,衣袂隨風輕揚,腰間佩劍寒光隱隱,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饒有興致地看向身旁的楚燼塵,開口問道:“燼塵上神不知何時收徒弟啊?”
楚燼塵身著月白色仙衣,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眸深邃仿若藏著無盡星辰,他正抬手輕抿一盞靈茶,聞言,緩緩放下茶杯,薄唇輕啟,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老蕭,就你話多!”
聲音低沉,卻帶著與生俱來的清冷與疏離。
蕭遠劍仙非但沒惱,反而大笑起來,笑聲爽朗,驚飛了枝頭的靈鳥:“哈哈哈,燼塵,你這萬年孤家寡人的性子也該改改了。
收個徒弟,也好有個傳承,平日里還能解解悶。”
說著,他還伸手拍了拍楚燼塵的肩膀。
楚燼塵眉頭微蹙,不著痕跡地避開蕭遠劍仙的手,神色間滿是無奈:“修仙問道,講究機緣,哪能這般隨意。
我可不想隨便收個徒,整日在我耳邊聒噪。”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些頑童模樣,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疼。
蕭遠劍仙卻不依不饒,興致勃勃地繼續游說:“你看那清風上仙,收了徒兒后,整日樂得合不攏嘴。
徒兒還時常給他搜羅些奇珍異寶,多孝順!
你就不心動?”
一邊說,一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楚燼塵。
楚燼塵瞥他一眼,語氣依舊冷淡:“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還是安心修煉,莫要再提此事。”
說罷,他抬眸望向遠處連綿的仙山,似是陷入了沉思,全然沒把收徒之事放在心上,可誰也不知,命運的絲線己經悄然開始纏繞,不久之后,那個改變他仙途的小徒弟,便會出現在他的世界里 。
在凡間的一處靜謐村落,青瓦泥墻錯落有致,田間稻香陣陣,一條蜿蜒小溪潺潺流過,溪邊坐落著一座質樸的農民小院。
院內,幾株桃花開得正艷,花瓣不時飄落,灑在晾曬的衣物上。
屋內,陸墨染正坐在銅鏡前,她身姿婀娜,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超凡脫俗的韻味,即便身著粗布**,也難掩那與生俱來的仙人氣質。
她手指輕輕挑起一縷發絲,準備梳理,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臉上,映出那被面紗半遮的絕美輪廓,哪怕只是隱約可見的眉眼、鼻梁與下巴線條,都美得令人窒息。
這時,許云娘邁著細碎的步子走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件新縫制的嫁衣,臉上帶著溫柔又期許的笑容:“小染,你還是少拋頭露面,娘親準備給你找個好夫婿!”
她走到陸墨染身后,輕輕**女兒的肩頭,眼中滿是慈母的愛意。
陸子夫也跟著走進屋,他身材魁梧,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附和道:“就是啊小染,**親給你看了那么多夫婿,你怎么一個也看不上?”
說著,他撓了撓頭,滿臉疑惑。
陸墨染放下手中的梳子,轉過身,眼神中帶著幾分撒嬌與堅定:“爹娘,女兒不想嫁人,想多陪陪你們!”
她握住許云**手,又看向陸子夫,言語間滿是不舍。
許云娘無奈地嘆了口氣,摸了摸陸墨染的臉:“傻孩子,女大當嫁,哪有一輩子不嫁人的道理。
娘就盼著能看到你幸福,尋個好人家,以后的日子才有著落。”
陸子夫也在一旁點頭:“是啊,隔壁村的王二,家境殷實,為人也老實;還有鎮里的李秀才,知書達理,你都瞧不上,到底想找個啥樣的?”
陸墨染抿了抿唇,垂下眼眸,輕聲道:“女兒不是嫌棄他們,只是覺得自己與旁人不同,這世間男子,好像都入不了女兒的眼。”
她心中隱隱有種感覺,自己似乎不屬于這里,總有一天,會有別樣的命運在等著她,可這種想法太過縹緲,她也不知該如何向父母言說 。
陸子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突然眼睛一亮,提高音量說道:“對了,實在不行讓咱們女兒去靈山尋覓仙緣!
聽說那山上靈氣充沛,有緣人能得仙人點化,修成大道。
要是小染有了仙緣,往后的日子可就不一樣啦!”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滿是憧憬,仿佛己經看到女兒成仙后的風光。
許云娘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抬手就輕輕打了下陸子夫的胳膊,啐道:“我呸,你個老不死的,咱女兒若是去了!
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說著,眼眶微微泛紅,想到女兒可能要遠走,心中滿是不舍。
“靈山那么遠,修仙之路又艱難,萬一女兒吃了苦,受了委屈,咱們也照應不上。”
她越想越難過,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
陸墨染看著父母為自己的事爭論,心中涌起一陣暖意,又有些糾結。
靈山,那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地方,她也時常聽聞,內心深處其實對修仙有著一絲向往,渴望探尋自己身上那莫名的仙人氣息究竟從何而來。
可一想到要離開父母,離開這個溫暖的家,又滿心不忍。
“爹,娘,你們別吵了。”
陸墨染站起身,走到兩人中間,拉住他們的手,“女兒不想去那么遠,也舍不得離開你們。
不管是修仙還是嫁人,女兒都想先陪著你們。”
她的眼神堅定又溫柔,試圖安撫父母的情緒。
陸子夫看著女兒,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罷了罷了,是爹考慮不周,不該提這茬,一切都隨小染的心意。”
許云娘擦了擦眼角,點頭道:“對,咱不修仙,就在家里,娘給你尋個好親事,一家人團團圓圓的。”
然而,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他們都不知道,一場意外即將打破這份平靜,將陸墨染推向修仙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