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天降異象,河流逆流而上,七月竟然下起大雪。
而河中承著一木盆,盆中載著一個嬰兒,木盆隨著水流緩緩停到凌云宗前。
凌云宗宗主太虛真人出來探查,正巧發現了這個嬰兒,剛抱起嬰兒河流便恢復如初,空中的雪漸停,云中竟隱隱傳來龍吟。
待太虛真人看清懷中之人便開懷大笑,“此乃我凌云宗之幸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旁的長老不明所以,“真人這是何意?”
太虛真人淡然一笑,指了指河面。
“我凌云宗與凡界并不相通,但這嬰兒來自凡界。”
“他乃空靈之體。”
“空靈之體?
那不是只在古書中出現過嗎?
宗主如何識得?”
“你仔細看看他周身的靈氣。”
太虛真人笑笑,將懷中嬰兒遞給長云長老。
回身大笑,“我凌云宗終于有望出一個大乘修士了!”
“靈氣?
一個嬰兒如何有靈氣?”
長云長老疑惑地看向懷中的嬰兒。
嬰兒周身圍繞著極為純凈的靈氣,不含一絲雜質,手背上印有雪花狀的胎記。
據古**載,空靈之體出世,世間法則為之逆行,為之掌控。
吸收的靈氣至純至極,不會為心魔所擾。
“……這是!
剛剛的天地異象原是你惹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長云長老樂呵呵地逗著懷中的嬰兒與太虛真人飛向凌云宗內。
“你便叫謝清樾吧。
從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師父。”
太虛真人抱著懷中的嬰兒說道。
從此謝清樾便在凌云宗中心的主峰中成長。
云千瀾是太虛真**弟子,在太虛真人閉關后小師弟的修煉,學習便被交給了他。
而這也是云千瀾“悲慘”的開始。
“師弟……你真的是學什么都很快啊。”
云千瀾so:還讓不讓人活了!!
太夸張了吧!!!
此時謝清樾己然五歲,剛好筑基。
肉嘟嘟手背上的雪花漸漸延伸變為藍白色。
“是師兄教的好。”
謝清樾淡然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師兄內心哀嚎:教的再好這天下也不可能再出一個五歲筑基的人了!!
這什么驚人的天賦!!
想當年,我雖是天靈根,也要十五才筑基,十年!
相差整整十年!
天才!
這才是真的天才!
我凌云宗又要出一個震撼眾人的天才了!!
謝清樾看著師兄這副慘淡而又隱隱興奮的模樣欲言又止。
師兄是不是瘋魔了?
……又過了十年,雷云聚集于太虛峰上空,九道雷劫紛紛劈向峰頂中盤坐的男子。
九道雷劫劈完,空中竟紛紛下起雪來。
謝清樾承完九道雷劫,周身泛起金光,一頭烏黑的長發漸漸變為白發,手背上的雪花愈發明顯。
云千瀾看著這個自己帶大的孩子,己然長得比自己還高,劍眉星目,棱角分明,往那一站便如遺世仙人。
云千瀾內心哀嚎,長得好看就算了,天賦也拉滿了,有沒有活路了?
有沒有?!
老天爺,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謝清樾看著自己的頭發發出疑問,“師兄,為何我的頭發驟然間變為白發?”
云千瀾解釋道,“因為你的靈氣導致的,你的靈氣極為純凈。”
“原來如此。”
在謝清樾二十歲時己至元嬰。
二十七道雷劫劈下,謝清樾毫發無傷,云千瀾己然麻木。
師弟渡劫跟玩似的!
師弟己經和我修為一樣了怎么破,別人二十歲元嬰毫發無傷,我一百歲元嬰被劈的外焦里嫩。
這就是差距嗎?
麻了。
“師弟,你到長云峰領任務后便下山歷練吧。”
云千瀾語重心長道。
凌云宗弟子達到金丹便要下山歷練,但之前由于謝清樾年紀尚**沒有下山歷練。
“定要保護好自己。”
雖然你這修為沒幾個同齡人能傷害到你,但是該叮囑的還是要叮囑。
“好。”
謝清樾應過師兄便去了長云峰。
謝清樾領了任務后便下山了,歷練任務完成的很好,云千瀾以為沒有接觸過人性的惡的小師弟會吃點苦頭,結果是別人吃盡了苦頭。
在謝清樾三百歲時,突破至化神。
太虛真人羽化登仙。
一千歲時,突破至大乘。
每次突破都引得天地異象。
某天,凌云宗司命峰中存放的弟子命燈齊齊熄滅大半。
守著命燈的長靈長老緊急召開了宗門大會。
“那些弟子全是在凡界兔兒國鎮守的弟子。
有一位弟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傳回了傳音符。”
長云長老拿出符紙,注入靈力后符紙發出聲音。
周圍全是爆炸聲,引起陣陣轟鳴,刀劍碰撞。
在嘈雜聲中,青年說出了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
“魔尊重黎!
是魔尊重黎!
他帶著千萬魔軍要屠戮人間!”
噗呲!
是刀劍刺穿胸膛的聲音。
傳音符的聲音到此戛然而止。
大殿內此刻寂靜的可怕,只寂靜一刻就爆發出謾罵。
“這個魔尊重黎真是無法無天!”
“長老!
讓弟子們去把他們收拾一頓!”
“就是就是!”
“長老!
弟子愿領命下山!”
“弟子也是!”
“好了!
不要再吵了!”
這句話中蘊**化神初期的威壓,殿內齊齊噤聲。
“師伯。”
一道清亮的聲音驟然響起,“讓我去吧。”
是謝清樾。
長云長老搖搖頭,“我知你心系蒼生,但那魔軍千萬,那魔尊千年之前便己是化神初期。”
“你雖己大乘后期,但你不可一人前去。”
“這樣,你和千瀾帶領宗內內門弟子前去,即刻出發!”
長云長老在宗門令牌內向所有內門弟子發布任務后,將傳送令牌遞與云千瀾。
云千瀾接過令牌后應聲,“是!”
……兔兒國等謝清樾和云千瀾帶領內門弟子來到此處,地上全是一具具焦尸,**還冒著絲絲黑氣。
此處早己生靈涂炭,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
深入城內后,遍地鮮血,血流成河。
越往深處走鑒心晃動的越劇烈。
“他們在拿凡人的靈魂祭養煉魂幡。”
謝清樾一邊道一邊安**鑒心劍。
“他們這次為何如此大動干戈,只為了一個凡界國中的凡魂?”
云千瀾氣憤地往前沖去。
分明凡魂的養分最少,效果最差,卻偏偏要屠戮人間!
這魔尊當真該殺!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這京城中心,這城中堆滿尸骨,魔尊重黎就站在這尸骨之上,手中竟還掐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少年,正源源不斷的輸送著煞氣給他。
“嘖嘖嘖,你竟然可以吸收如此多的煞氣而不瘋魔,是個好器具啊!”
“沒想到此幡復仇還有如此收獲!”
說話間一道寒光閃過,魔尊重黎的手便被整只斬下。
“魔尊重黎。
你為何要屠戮這人間。”
謝清樾閃身接過少年放到云千瀾身旁后,便回身與魔尊對質。
鑒心懸于魔尊頭頂,而魔尊剛剛被斬斷的手臂竟慢慢重新生長出來,冒著絲絲黑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清樾真人!
竟然可以傷到我!
不虛此行啊!”
“如果你問我為什么殺他們,因為他們該殺!”
魔尊一聲令下,他身后的千萬魔軍立刻沖向云千瀾一行人。
而謝清樾周身寒氣漸濃,手背的雪花一閃,不過片刻千萬魔軍便被凍住。
萬千冰棱隨著鑒心刺向魔尊,而魔尊此刻也被凍住雙腳動彈不得。
“你竟然是大乘后期!
這不可能!”
魔尊被刺了個對穿后,慘叫聲環繞在這城中上空。
漸漸的魔尊的氣息消散,謝清樾上前將煉魂幡中的靈魂解救出來,將他們送入輪回。
“走吧,師兄。”
鑒心飛回謝清樾鞘中,而魔尊的尸首旁有一縷黑煙悄悄的溜走了。
不愧是師弟!
手起刀落戰斗就結束了!
這就是天賦怪!
“那這孩子怎么辦?”
云千瀾看了看剛剛被師弟救下的少年。
“他雖然吸入了煞氣卻神識清明,是個好苗子。”
謝清樾看了看那少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沉默片刻后道,“你愿意拜我為師嗎?”
這話一出,周遭瞬間吵鬧起來。
“清樾真人竟然要收徒?!
還是這個吸收了煞氣,來歷不明的乞丐!”
“我們宗門那么多天才不選,清樾真人三思啊!”
“是啊是啊!”
“隨你的心意,不強求。”
謝清樾召出隔音罩后拿出一把佩劍遞到少年面前。
少年怯生生地接過佩劍,跪地叩首,“弟子拜見師尊。”
“好。”
謝清樾溫柔地摸了摸少年的頭。
云千瀾欣喜若狂,太好了!
師弟終于肯收徒了!
長云長老終于不會再請我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