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盲區看不見,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你也別怨我,我們貨車司機也不容易。”
“這樣吧,你們和我保險說去。”
馬路牙子邊,在一群人的圍觀中,貨車司機高喊著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試圖離開車禍現場,卻被被害人家屬死死拉住,不肯松手。
而在不遠處的馬路上,一個身體看起來奇形怪狀的男子倒在血泊中。
或許是因為回光返照的緣故,王軒竟然從血泊中抬起了頭,恨恨道:“王超…烈馬……!”
用盡全力說出這句話后,王軒兩眼一黑,再次倒在了血泊中。
當他再次醒來時,西周己是環境大變。
“這是哪兒?”
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王軒打量西周,發現自己身在樹林當中,西周滿是參天大樹,空氣中散發著還散發著泥土特有的土腥氣。
“十分有九分不對勁,我不是被‘大運’撞死了嗎?”
“就算沒有死,現在也應該醫院搶救吧?”
“就算沒有搶救過來,我詐尸,也該出現在殯儀館或者棺材里吧?”
懵逼三連問,王軒滿臉疑惑的從地上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并且身上那套阿**西裝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破了許多洞口的粗布**。
“身上的傷都復原了,我靠!”
“看來我應該是穿越了!”
王軒身為地球人,也看過不少小說,身上發生的奇異,除了穿越這個理由外,他無法用其他的原因解釋。
上一世,王軒是個患有**型人格障礙的精神病。
之所以會出現在高速公路上****,也是因為精神病的原因。
當時身體被三號占據,而三號人格與一個網友打賭。
這個賭約就是:“挑戰在高速公路上躲草叢里,突然跳出來,嚇大貨車一跳。”
而臨死前,王軒罵的并不是貨車司機,而是三號。
“啊哈哈哈~啊嘿嘿嘿~”王軒嘴角上揚,一頓傻笑。
不是因為突然發病,而是他覺得,自己死過一次,精神病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好了。
大笑過后,王軒低頭,定睛看向手中那一首被自己攥住的東西。
那是一塊沾染斑駁血跡的綠色手帕。
“什么玩意兒?”
“看來,這手帕對我很重要,不然,我也不會下意識的握緊它。”
王軒緩緩攤開手帕。
上面斑駁的血跡,組成數段話。
看那潦草的字體,留下這封**的人,當時應該處于慌亂的情緒當中。
當視線落在第一行時,王軒瞳孔驟縮!
“我叫王軒,當你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我己經死了。”
王軒看向食指上的傷口,“看樣子,這封**應該是我寫的。”
“不,準確的說,是被我奪舍的那位王軒寫的!”
“也對,如果是肉穿的話,我那被撞得奇形怪狀的身體也不可能醒來。”
就在此刻,一股不屬于記憶他的記憶,突兀的出現在王軒腦海中。
原主名為王軒,牛角村人氏。
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背靠青莽山的王軒也不例外,也成為了一名以打獵為生的獵戶。
此次出山打獵,是為了賺彩禮,迎娶未婚妻柳如煙過門。
沒想到運氣不好,遭遇擁有詭異力量的‘災獸’,他只是遠遠看了災獸一眼,便被一股無形的詛咒侵蝕,死在了青莽山上。
王軒眼神一凝:“災獸?
某種擁有超凡力量的生物嗎?
““看來,我穿越進的世界,十分危險吶!”
隨著探尋記憶,王軒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無他,這個世界類似于地球古代最紛亂的戰爭年間,災禍頻起,兵荒馬亂,糧食短缺,有的匪寇還自立為王,占據城鄉,魚肉百姓,可以說是將天災人禍集齊了。
毫無疑問,在這么一個殘酷的世界,人**本不值錢,活下去都會成為一個大問題。
更讓王軒苦逼的是,自己無父無母,沒有一丁點兒**。
唯一擁有的財產就是只有五平米的逼仄土坯房,以及一些打獵的鐵質工具。
“瑪德,開局一座土坯房,也太慘了吧?!”
王軒隨口罵了一句。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喪氣。
死過一次后,他明白一個道理,哪怕生活再困難,也沒有什么比活著更好。
王軒看向手里那塊牛角村村**如煙送給原主的綠色手帕。
上面寫道:如果有好心人發現我的尸首,可以拿去我胸口的災精,只求您去一趟牛角村,找一位名為柳如煙的女子,給她十兩銀子,以度余生。
像是死前托孤,看到這里王軒又罵了一句:“死舔狗,你傻啊!”
“我不給她十兩銀子,這災精也是我的。”
根據腦海中那段記憶,王軒己經知道原主與柳如煙的過去。
柳如煙不過就是一個吸血蟲,一首與原主保持若有若離的關系,仗著原主愛的她死去活來,讓原主充當打工奴,不斷榨取原主的利益價值。
其實,根本就沒有把原主當人看,更別提喜歡了。
而原主還傻乎乎的認為,柳如煙還喜歡自己。
并以娶柳如煙為目標而奮斗。
那段記憶看的王軒火大,原主實在是太傻白甜了。
而這次所謂的彩禮,也是柳如煙提出來的,不然,原主也不會在‘災禍’降臨時進入山林打獵。
可以說,是柳如煙間接害死了原主。
在這兵荒馬亂的年間,一個村姑,哪怕有點姿色,娶進門也不需要任何彩禮。
頂天了,給點粗糧和幾塊肉。
這還是有良心的。
沒良心的,首接動用武力白嫖。
天下大亂,官府都自顧不暇,哪有閑工夫管一個小村莊的事情。
“‘災季’即將到來,我看柳如煙是想多儲存點余糧,才用彩禮這個借口,讓原主進山打獵。”
王軒想到前世,有感而發,“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信什么,都不要信女人的鬼話,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真的會把你**都給騙光。”
灰黑色光芒一閃。
王軒從胸口縫制的口袋中取出一塊灰黑色的石頭,仔細看了起來。
從記憶中得知,這個世界頻繁發生天災,而災精,正是天災過后遺留產物。
災精因為天災而產生,也擁有部分災的力量與特性,普通人獲得,可以汲取里面的力量,從而脫離普通人的范疇,進入超凡之列。
人們把獲得這種力量的人稱為——御災者。
至于如何使用災精,災精有沒有副作用,乃至使用災精后獲得的具體是什么力量,原主身為一個普通村民,并不知道。
也從未見到過御災者,這些消息,也是在以前進城賣獵物時道聽途說的。
王軒把這塊灰黑色的災精放在手里掂了掂,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一股詭異的能量,這股能量讓他有種心悸感,似乎里面蘊**某種詭異而又可怕的奇異力量。
王軒對這災精十分好奇。
鬼知道使用災精后獲得的奇異力量,會不會讓人擁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他是一個玄幻仙俠愛好者,面對這種奇異力量,很難不心動。
“不行,我對這塊災精知道的并不多,萬一有著我承受不起的副作用,那可就完蛋了。”
王軒不想新號被自己玩沒了。
思想利弊許久,打消了動用這塊災精的想法。
“嗯,穩一手!”
王軒將災精收回原處,又撿起一旁被繩子五花大綁的野雞,見天色不早,就循著記憶中的路線往家里走去。
“不早了,必須得趕快回家。”
他才剛來這個世界,自然得找個落腳點,原主家就是最好的落腳點。
雖然那家又小又破,但總比睡在黃山野外強不是。
牛角村背靠青莽山,原主進山的距離并不深,在即將入夜之時,王軒趕回來了。
王軒心中慶幸,“好在原主沒有太過深入,只是在外圍打獵,不然在入夜之前沒有走出青莽山就糟了。”
在入夜之后,一些受到天災侵蝕的災獸會活躍起來,尤其是在山林里,災獸更多。
普通人面對災獸基本上沒有任何抵擋之力,遇到八九成就是死,夜晚沒有人敢進山。
王軒站在院門口,打量這處暫時的棲身地。
黃泥搭配竹絲**的土坯房圍著一圈木柵欄,看樣子,應該是防止野獸和陌生人進入的。
想想也是,背靠大山,野獸繁多,晚上睡覺睡到一半,如果讓下山的野豬把家拆了,那也太糟心了。
房子左邊栽著一棵青杉樹苗,右邊也栽著一棵青杉樹苗…“原主大抵是腦子抽了,背靠大山,居然種樹,種水果樹不香嗎?”
其實這也不能怪原主,曾經柳如煙就說過,等哪天原主種的青杉樹有十五米高時,就嫁給他。
可等一棵樹苗長到十五米,至少也得十多年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后來柳如煙說讓原主湊足彩禮十兩銀子,就嫁給他。
所以原主才會在有災禍發生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進入大山,尋找獵物,只為早點娶柳如煙。
“太蠢了。”
王軒再次罵道。
就在他推開院門準備進去的時候,背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說簡介
《開局打臉未婚妻,讓你娘來道歉!》男女主角王軒柳如煙,是小說寫手我愛吃燒麥所寫。精彩內容:“視野盲區看不見,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你也別怨我,我們貨車司機也不容易。”“這樣吧,你們和我保險說去。”馬路牙子邊,在一群人的圍觀中,貨車司機高喊著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試圖離開車禍現場,卻被被害人家屬死死拉住,不肯松手。而在不遠處的馬路上,一個身體看起來奇形怪狀的男子倒在血泊中。或許是因為回光返照的緣故,王軒竟然從血泊中抬起了頭,恨恨道:“王超…烈馬……!”用盡全力說出這句話后,王軒兩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