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上海老城區的蟬鳴黏在潮濕的空氣里。
沈硯秋握著羊毫筆的手懸在半空,筆尖的金粉即將落在蝶紋血珀的裂縫處。
這是她今日第三次修復失敗,左眼尾的紅痣像被火燎般發燙。
"叮——"工作臺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彈出陌生號碼的短信:”修復時請保持左眼正對光源,否則您將永遠困在1937年的冬至。
“沈硯秋猛地抬頭,望向落地窗外的梧桐樹。
樹影搖曳間,她仿佛看見穿墨綠旗袍的女子站在**街角,指尖的血珀正滴下暗紅色液體。
甩甩頭,視線落回展柜里的血珀——這是今晨匿名委托人放在”硯古齋“門口的,木盒底部刻著與她紅痣一模一樣的蝶形紋。
"呼......"她深吸口氣,調整臺燈角度。
血珀在冷光下呈現出詭異的通透,蝶翼脈絡里竟藏著細小的漢字:”明姝親啟,冬至子時“。
當筆尖觸碰到蝶紋中心時,玻璃展柜突然發出蛛網狀的裂紋,紅痣的灼痛竄遍全身。
再睜眼時,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酸。
沈硯秋低頭,發現自己穿著月白色立領法醫服,右手握著的解剖刀正抵在男尸胸口——那里嵌著與現代同款的血珀,邊緣凝結的黑血呈蝶形擴散。
"顧法醫!
"鐵門被踹開的瞬間,沈硯秋條件反射地將解剖刀藏在身后。
穿藏青制服的男人持槍闖入,皮鞋碾過地面的血漬,帽檐陰影下的瞳孔在看清她的臉時驟然收縮。
"明姝,你不是己經......" 男人的聲音沙啞,槍管微微顫抖。
他腰間的牛皮槍套上刻著細小的蝶紋,與血珀紋路完全吻合。
沈硯秋后退半步,后腰抵在冰冷的停尸柜上。
解剖臺上的銅制銘牌映出她此刻的模樣:眼尾紅痣格外鮮艷,鬢角別著的銀蝶**正是現代展柜里的藏品。
男人胸前的警徽閃著微光,上面刻著”法租界巡捕房 霍臨淵“。
"你認識我?
" 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余光掃過墻上的日歷——1937年11月15日,星期五。
霍臨淵突然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翻過來。
沈硯秋驚呼,只見掌心赫然印著與血珀中心相同的符號。
男人的喉結滾動,皮手套下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她手腕內側:"三天內死了三個商會理事,傷口都是這樣的蝶形......"窗外突然傳來槍聲,驚飛了梧桐樹上的寒鴉。
霍臨淵猛地將沈硯秋拽進停尸柜,狹小的空間里,他制服上的硝煙味蓋過了****的刺鼻。
沈硯秋貼著他的胸口,聽見心跳聲與自己手腕的脈搏詭異地同步。
"別動。
" 霍臨淵的呼吸拂過她的鬢角,皮手套指尖亮起藍光——那是她在現代修復血珀時見過的熒光。
當槍聲漸遠,他低頭時,兩人鼻尖幾乎相觸:"不管你是明姝還是誰,今晚跟我回巡捕房。
"沈硯秋還沒來得及回答,眼前突然閃過刺目的白光。
再睜眼時,她趴在現代工作室的地板上,掌心的符號正在消退,展柜里的血珀裂成了九塊,每塊碎片上都映著霍臨淵震驚的臉。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木木愛吃馬鈴薯”的懸疑推理,《碟影:時空悖論》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硯秋霍臨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2025年6月,上海老城區的蟬鳴黏在潮濕的空氣里。沈硯秋握著羊毫筆的手懸在半空,筆尖的金粉即將落在蝶紋血珀的裂縫處。這是她今日第三次修復失敗,左眼尾的紅痣像被火燎般發燙。"叮——"工作臺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彈出陌生號碼的短信:”修復時請保持左眼正對光源,否則您將永遠困在1937年的冬至。“沈硯秋猛地抬頭,望向落地窗外的梧桐樹。樹影搖曳間,她仿佛看見穿墨綠旗袍的女子站在民國街角,指尖的血珀正滴下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