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孤獨的人,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就越來越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因為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太累,可是遇到一個善于聆聽的,情商高的人,我又會滔滔不絕的講出一個又一個藏在我內心深處的故事。
這些故事帶著或悲傷,或喜悅,或惆悵,或離別的濃重感**彩,當然更多的是來自一個憤青的內心呼喚。
首到有一天,我對一個人講完了一個我有感而發的故事,他告訴我:精彩,好好聽!
但是接著他又笑笑說:但是我聽著感覺不舒服。
我有些震驚,問:為什么?
他說:因為你好像把人的臉皮剝下來了一樣,講述了人性中露骨的一面,當然會覺得不舒服,你好像有些過于憤青了。
我沉思,確實,我喜歡在自己的筆觸中沒有任何保留,像手術刀一樣切中病害的深處,或者說一針見血。
童年時期,我更多的時候是在自己和自己玩,或者就是看著窗戶發呆,窗外形形**的人群,我不知道這川流不息的人海到底是什么。
少年時期,我從懵懂中慢慢看出了人這個物種的些許端倪,因為在學校的時候,我也是個愛打架的小朋友,時常是老師眼里頭痛的那類孩子。
因為我看到了一些露骨的,人性的惡,不加掩飾的,純粹的壞,比如***的小朋友似乎每個班總會有那么一個**墩喜歡**,總會有一個驕傲的男孩喜歡揪女生的頭發。
中學時期,我看到了班里一個有些傻里傻氣的學生,是怎樣在三年里受盡了冷眼和嘲諷,還有許多不加掩飾的謾罵和拳打腳踢,甚至會被按在廁所的墻角唱征服。
大學時期,我己經對于人性中那些所謂的糟粕絲毫不懷疑,我開始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喜歡清靜,終日和兩個好朋友為伍,一個是沉浸式的游戲,那個年代最盛行的游戲是英雄聯盟。
另一個好朋友就是圖書館,在游戲玩膩了的時候,或者很多心血來潮的時候,我就會去泡在圖書館,暢游在各種各樣的書籍中,忘我的閱讀著,無論是茅盾文學獎,還是外國名著,是古代歷史,還是現代言情,當然還有我最喜歡的未來科幻小說。
在我的成長經歷中,從國產式教育的成長環境與社會,還有外國那些帶有濃重批判性思維的書籍中,深刻領悟了什么叫人性。
人性是丑惡的,它貪婪自私、急功近利、喜新厭舊、猜忌猶疑,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它們像是一層層厚重的顏料,不停在我內心深處那張白紙上肆意涂抹,到最后那張白紙終會變得我完全不認識。
當然,相對的,人也有善良的一面。
比如,你受傷了,忽然倒在了地上,如果是太平的歲月里,總會有人來扶你,救你;你饑餓了,寸步難行,在豐收的好年景里,總會有人施舍給你一口飯吃;你落魄了,沿街乞討,楚楚可憐的模樣,歲月靜好的時光中,總會有人默默的在你面前的破碗中投入一個兩個的硬幣。
當然這一切都有個前提,就是太平的歲月,豐收的年景,亦或歲月靜好的時光中。
因為人的惻隱之心只有在他酒足飯飽之后,或者至少能獨善其身的自我保全之后才能顯現,如果你想要一個整天都吃不飽飯的乞丐把他最珍貴的饅頭送給你,那又怎么可能呢?
給了你,他會**的啊!
你看,這就是人性!
當然,人性中也不全是消極的,悲觀的,負能量的,比如我們可能都曾看過一些**電影,總會有或多或少的見過一些鐵血的硬漢在血與火中廝殺,面對敵人又是怎樣的出手干凈利落沒有絲毫心慈手軟,可是面對自己最親的人被威脅的時候,硬漢似乎也變成繞指柔,用最大的溫情守護自己溫馨的小家。
你看,這也是人性,人性在對你有多愛的時候,就會有多強,而無愛的時候,又會有多么微弱,對不愛的人自私,冷酷無情。
當然這沒有對錯,只是立場不同,大家各為其主,各司其職罷了。
我很慶幸,生活在這個和平的年代,不再喊**的年代,人似乎可以****的年代,當然我覺得更應該認識人性,更應該看懂人性中的丑惡,和分辨來自內心深處的善良。
其實細細想來,哪樣的人性中不是這樣,在丑惡中帶著善良,在無情中摻雜著柔情呢?
人是這樣,動物也是如此。
土蜂在毛毛蟲身上產卵,讓它的孩子在毛毛蟲身上孵化,然后一口一口把毛毛蟲吃掉,蝎子總會蜇人,性情兇殘,但是雌蝎子會把自己的孩子背在背上養著,首到孩子能獨立,當然,轉念間,蝎子也會把爬不上自己背上的孩子一口一口吃掉,這是物競天擇的自然淘汰,更是基因的巧妙安排,也可以理解為天性使然,和我們的人性差不多,動物的天性或多或少也會在人性中體現。
而話說回來,很多時候,人的兇狠丑惡,也是為了他的家,他的愛,以及那些愛他的人。
總有人覺得歐洲是高度發達的高福利社會,這點我當然也不會否認,但是要說歐洲人有禮貌有教養,那也是有前提的,就是人們不用再為了基本的生存而精疲力竭的時候。
當我們回看第二次****的紀錄片,在面包只能有限供應的時候,人們也會不再排隊,出現了推,搶,打,殺,好像禽獸,那種人性和**的交織仿佛能從紀錄片的畫面中溢出屏幕。
而他們這么做,可能也僅僅是因為家里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迫不得己而為之。
如果你剛剛有了自己的孩子,卻偏偏遇到了連年戰爭或者絕收的災荒年,你會去偷去搶去拼命嗎?
如果你還沒有,看到別人為了生存而不擇手段的時候,你會罵他們禽獸不如嗎?
在美蘇冷戰的時候,很多人害怕***,建造了很多的防空洞,外面還會加上鉛板用來防輻射,里面會儲存飲水,食物,當然還有武器,而這些武器是用來打誰?
打丟**的人嗎?
當然不是,坦白的說:是用來打鄰居的,因為他們都知道,當鄰居和自己一樣面臨那種極端環境之后,沒有了食物和生存環境,就會搶會偷會拼命,而這時候我們有武器,至少能保護自己,保護我們的家庭活下去。
好了,零零碎碎講了這么多,還是要感謝如今這個年代,讓我們都可以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而我說這些的目的,只是想在說出來人性的時候,更希望我們不僅能對人性多些了解,也能多些諒解,甚至在人性的復雜中能夠與狼共舞,肯定自己也肯定別人。
尼采說:人是一根繩索,架在,超人與禽獸之間。
盡管我們無法脫離禽獸般的人性,但我們仍然試著走向崇高的超人。
就算再文藝復興前的黑暗時期,也總有各種各樣的人物在仰望星空,踏光而行。
在第一章里,我說了這么多的廢話,可能枯燥無聊,也可能深刻無比,橫看成嶺側成峰。
站在我這個作者的立場,我只是想說清楚,我會從人性的角度出發,去寫一個關于末世求生之路的故事,而人性是永恒不變的主旋律。
可能會有爽文劇情,也可能會有深邃灰暗,言盡于此,不喜勿噴哈,當然噴一噴也好,這才能讓作者知道自己不足的地方,好有長遠的進步。
最后,借用東野圭吾《白夜行》中的一段話來首抒胸臆:人性這東西,不要對任何人抱有任何道德潔癖的希望,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半人半鬼,湊得太近誰也沒法看。
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要賭人性,別覺得自己特殊是個例外,要做好輸的準備。
在這個路遙馬急的人間,時間會幫你過濾掉不屬于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