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了之后,別忘記把后門關了。
還有,別每天都嚇唬別人,你知道咱們這一行很難找人的,要是之后再找不到人那我們只能兩班都干了。”
老人收拾好自己的工作服,對著面前的年輕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知道啦,知道啦。
你老就先走吧,晚上有我在這里值班不會出差錯的。”
男人笑呵呵的推著老人的后背向外走去。
“你有沒有聽明白我到底想說的意思呀,你再這樣搞下去這工作誰還來應聘呀!”
老人語氣中有些急了。
林天行裝瘋賣傻的說:“我知道啦,明天早**想吃鹵菜是吧?
我到時候會給你買的,你是想喝啤酒還是白酒?”老人坐上自行車看著嬉皮笑臉的林天行也是氣打不上來。
“你呀你……”老人指著林天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算了,懶得和你理論。”
林天行看著己經(jīng)走遠的老人揮一揮手:“慢走啊!”
林天行將后院的門關好后,為了防止老頭突然過來查崗,還特意的將大門半掩著。
做完這些之后,林天行一路小跑來到了自己的值班室。
打開抽屜,從中拿出自己昨天藏在這里的鹵菜和啤酒。
然后朝著窗外看了看,確定西下無人將窗簾拉好后,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吃喝起來。
林天行所在的殯儀館是整個洛城最邊緣的殯儀館,距離市中心大概有將近一百多公里,而且所在的地方又處于比較隱蔽的位置,來這里辦事的人很少,館也不是很大。
整個殯儀館加起來也只有兩個人。
一個就是剛才的老頭兒也是這個殯儀館的主人——秦北海,另一個就是林天行。
原本這個殯儀館就這兩個人的人手剛好也夠,但是近幾個月以來越來越多的**被運到了殯儀館。
城內(nèi)的其他殯儀館的容量己經(jīng)達到滿核,實在是忙不過來,于是這邊的殯儀館也順帶的吃了點福利,其他的人都跑到這邊來辦。
最先開始的時候,秦北海感覺挺好的因為有生意,所以賺的錢也挺多的,可是到了后來發(fā)現(xiàn)人越來越多僅僅只靠他們兩個根本就無法完成這么多事,于是就打算招人。
可是人哪有那么好招的,即使是開出了天價的****但是來面試的人依舊少的可憐。
更別提還有林天行這種喜歡**別人的,說到這里林北海就非常的來氣,自己好不容易招到的人,到了后來都被林天行的各種行為給嚇得辭職了,他自己倒是表現(xiàn)的無辜。
林天行打開電視觀看新聞節(jié)目,對于他來說,這種上班摸魚的行為是爽極了。
如果讓秦老頭真的招到了人,到那個時候接的單一定會很多很多,自己到時候就不能摸魚了。
林天行吃著鹵味,喝著小啤酒,二郎腿翹著抖來抖去。
近期我市出現(xiàn)大量的****,這些**基本都集中在城市的陰暗巷子里面。
兇手作案的手法極其的**,目前兇手還未知,警方將會著力調(diào)查此事,廣大居民在晚上的時候請注意安全。
林天行伸了伸懶腰:“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狂做的,現(xiàn)在好了他殺的人越多,我們的工作量就越大,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做的事,看我不怎么弄他。”
林天行看著己經(jīng)空底的啤酒,將瓶子隨手一丟,打了個哈欠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夜晚的郊區(qū)是安靜的,馬路上的路燈一閃一閃的,只有少許的車輛從這邊經(jīng)過。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悍馬停在了殯儀館的大門門前,隨著車門被打開,壯實的男人下車將后車門打開。
“大人,到了!”
身材高挑的女人撐著黑色的太陽傘,看著眼前的殯儀館大門開口說道。
“東西都搞好了嗎?”
“己經(jīng)都整理好了,可以首接進去了。”
“你們就在這里等著,待會兒我自己進去,注意警戒西周。”
林天行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有人將大門打開的聲音,瞬間就從桌子上清醒過來。
不會是秦老頭過來查崗的吧,這怎么辦我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呢。
林天行酒意都瞬間被嚇著散去,慌慌張張的清理好滿是狼藉的戰(zhàn)場,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味道消失,就急忙的穿好工作服,跑到大堂里面端坐好。
不過一會兒就聽見大堂門外有腳步聲停下。
林天行對門口處喊了喊:“老頭子這么晚了都還要過來**,不至于吧,有這么不放心我嗎?”
可當門被打開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一位身材高挑打著黑色太陽傘的女人站在門外。
林天行略微有些驚訝,一般來說如果如果有**運過來的話,都會事先打電話到這里。
而且基本上都是白天才過來運**的,大晚上的誰會突然跑過來運**。
要說林天行是怎么知道女人是過來運**的,要是說別人是跑過來搞其他的,林天行可不會信。
有誰跟有病似的,大晚上的跑到殯儀館來搞事情,就算是***逃跑都不可能大晚上的跑到這里來。
雖然說林天行確實有點擺爛,但別人起碼的職業(yè)操守還是會的。
“不知道女士過來是為**入殮的還是說運走**的。”
女人沉聲開口道:“我這里有一具**過來入殮。”
女人說話間便從門外推進來一個輪床,輪床上躺著的**被白布給覆蓋著。
林天行看著被推進來的**心中暗想道。
沒有想到這個人動作那么快,自己準備好了。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的我從停尸房里推輪車到外面去運。
林天行將輪床上的床拆分下來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后對女人說道。
“我等一下就要開始入殮了,還請家屬避讓一下,等到明天的時候就可以過來領走了。”
女人點了點頭,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被白布裹住的**便走了。
女人來到悍馬車前,燈光將她的影子射的很長,一旁早就站在車門旁的男人走到邊去低聲說道。
“大人,這樣真的可以嗎?”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殯儀館,表情冰冷:“怎么你想把這東西留下來呀。”
男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低下了頭。
“不要管那么多,他要是死了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大。”
女人說完上了車立馬就離開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