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校園大飄著細碎的桂香,林深抱著軍訓服穿過行政樓前的林蔭道時,忽然聽見二樓傳來玻璃碎裂的脆響。
他抬頭望去,墨綠色百葉窗的縫隙間,一抹茜素紅的裙角正慌亂地掠過,像是被**擊中的火烈鳥。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蘇瑾。
三小時后,當林深站在輔導員辦公室門前時,后頸還殘留著正午陽光的灼熱。
劣質迷彩服領口的尼龍繩磨得皮膚發紅,汗水順著脊椎滑進尾椎骨凹陷處,像條冰冷的蛇。
他數到第三遍門牌上"文學系蘇瑾"的鎏金字體時,終于聽見門內傳來鞋跟敲擊瓷磚的脆響。
透過三指寬的門縫,他看見女人倚在窗邊抽煙。
猩紅的指甲抵著細長的薄荷煙,灰白色煙霧纏繞著栗色卷發,在她胸前別著的工牌上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照片里的她穿著規整的白襯衫,現實中的真絲面料卻透出肉色,第三顆紐扣將開未開。
"報到第一天就敢**老師?
"沙啞的嗓音驚得林深后退半步,懷里的軍訓服散落一地。
蘇瑾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踱到他面前,漆皮鞋尖幾乎抵上他泛黃的運動鞋頭。
裙擺掃過他的腳踝,帶起一陣苦橙花混著**的氣息。
林深蹲下身去撿迷彩服,視線里突然闖入一截裹著黑**的小腿。
**在膝蓋后方有處跳絲,裂痕像道閃電劈開凝脂般的肌膚。
他聽見頭頂傳來輕笑,學生證從蘇瑾指間滑落,正落在他顫抖的掌心里。
證件照上的自己眼神陰郁,與此刻映在光可鑒人的鞋面上的倒影重疊。
"工商管理3班,林深。
"她念他名字時尾音黏著,像含了顆冰糖,"明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
"那天夜里林深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耳邊反復回響著教導主任的訓話。
老舊的吊扇把月光切成碎片,灑在枕邊那枚薄荷糖上——是蘇瑾彎腰時從衣袋掉落的,糖紙在暗處泛著磷火似的微光。
他記得她辦公室的百葉窗傾斜西十五度角,記得她說話時鎖骨處晃動的珍珠項鏈,卻怎么也想不起教導主任說了什么。
首到手機突然震動,班級群彈出新消息:****林深,負責軍訓期間事務。
群成員列表里,原本該是**的學號2003此刻灰暗如墓碑。
晨光初露時,林深在鏡前多站了十分鐘。
他特意選了件挺括的白襯衫,袖口熨得筆首,卻在下擺發現母親縫補的針腳。
推開辦公室門的瞬間,晨風卷著蘇瑾的香水撲進鼻腔,她正在給窗邊的綠蘿澆水,真絲襯衫隨著動作勾勒出曼妙的腰線,后腰處隱約露出半朵櫻花紋身。
"把材料搬到311。
"她頭也不回地吩咐,水珠順著葉片滾落在林深手背,"校慶策劃案,看完了告訴我想法。
"牛皮紙袋上殘留著咖啡漬,林深抱著文件穿過長廊時,聽見身后傳來高跟鞋規律的叩擊聲。
陽光從拱形玻璃頂棚傾瀉而下,在蘇瑾的珍珠項鏈上折射出細碎光斑,晃得他看不清前方突然出現的陰影。
經過311會議室時,蘇瑾突然扯住他的衣角。
門鎖咔嗒落下的瞬間,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窗簾。
"溫熱的呼吸鉆進耳蝸,激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暗紅色的遮光簾緩緩閉合,將兩人籠在昏暗中,唯一的光源是投影儀待機的紅燈,在蘇瑾眼角烙下一粒朱砂痣。
林深聽見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聾。
蘇瑾的香水味在密閉空間里愈發濃郁,前調是佛手柑的清冽,后調卻泛起檀香的糜爛。
她斜倚著會議桌翻看文件,裙擺下的小腿有一下沒一下地蹭過他的褲管,**的觸感像蛇信子**皮膚。
"策劃案第三頁的預算有問題。
"林深強迫自己盯著她手中的A4紙,油墨味混著她發間的玫瑰精油鉆進鼻腔,"音響租賃費比市價高出30%。
"蘇瑾突然笑出聲,指尖點在他喉結:"聰明孩子。
"冰涼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下周三中秋晚會,你來做執行策劃。
"她轉身時發梢掃過他的下巴,栗色卷發里藏著根銀絲,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目。
那天傍晚,林深在公告欄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學生會見習名單里。
暮色中的行政樓燈火通明,他望著二樓那扇墨綠色的百葉窗,突然注意到隔壁辦公室的百葉窗嚴絲合縫——那是學生會長陳浩的辦公室。
掌心還殘留著蘇瑾塞給他薄荷糖的涼意,糖紙上的英文標識被他摸得起了毛邊:Peppermint Cr****.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大學風云:帷幕之后》,講述主角林深蘇瑾的愛恨糾葛,作者“丹州的郭詩晴”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九月的校園大飄著細碎的桂香,林深抱著軍訓服穿過行政樓前的林蔭道時,忽然聽見二樓傳來玻璃碎裂的脆響。他抬頭望去,墨綠色百葉窗的縫隙間,一抹茜素紅的裙角正慌亂地掠過,像是被子彈擊中的火烈鳥。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蘇瑾。三小時后,當林深站在輔導員辦公室門前時,后頸還殘留著正午陽光的灼熱。劣質迷彩服領口的尼龍繩磨得皮膚發紅,汗水順著脊椎滑進尾椎骨凹陷處,像條冰冷的蛇。他數到第三遍門牌上"文學系蘇瑾"的鎏金字體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