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市,這座融合了古典與現代氣息的繁華都市,在其不起眼的老城區深處,隱藏著一家名為“千錘坊”的古舊鐵匠鋪。
鐵匠鋪的主人,是一個年過古稀,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腰板挺首的老人,名叫劉伯。
劉伯是這條老街上僅存的幾位傳統手工藝人之一。
他的鐵匠鋪,不像現代工廠那樣機器轟鳴,而是保留著最原始的打鐵方式——爐火熊熊,鐵錘叮當。
他每日都赤膊上陣,揮舞著沉重的鐵錘,將一塊塊燒得通紅的鐵塊,千錘百煉,打造成各種精美的鐵器。
有時是農具,有時是菜刀,偶爾也會有一些武術愛好者,慕名而來,請他打造一些定制的刀劍棍棒。
劉伯為人沉默寡言,不善言辭,但手藝卻是一絕。
經他手打造出來的鐵器,不僅鋒利耐用,而且造型古樸,頗具匠心,深受街坊鄰居和一些老主顧的喜愛。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看起來普通的打鐵老人,曾經是一位名震武林,精通十八般兵器的武學宗師,也是清末民初南方著名武術流派“劉家拳”的嫡系傳人。
他的先祖,曾是清廷的御用兵器鑄造大師,不僅精通各種兵器的鍛造技藝,更將各派兵器的使用法門融會貫通,創立了獨樹一幟的“劉家兵器譜”。
只是后來時局動蕩,江湖紛亂,劉家后人為了躲避仇家追殺和戰火波及,才選擇了隱姓埋名,以打鐵為生,將那一身驚世駭俗的武功和兵器技藝,深深地埋藏了起來。
劉伯,便是“劉家兵器譜”的最后一代傳人。
他年輕時,也曾在江湖上闖蕩過一番,憑借著精湛的兵器技藝和高尚的武德,贏得了不少武林同道的敬重。
但后來因為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以及目睹了太多因爭奪武功秘籍和神兵利器而引發的血雨腥風,他最終選擇了歸隱,在海州市的這條老街上,開了一家小小的鐵匠鋪,過起了與世無爭的平淡生活。
他將自己的一身絕學,以及那些威力無窮的奇門兵器,都封存了起來,輕易不肯示人。
他只希望,這些曾經在江湖上掀起無數腥風血雨的“兇器”,能夠永遠沉睡下去,不再為禍人間。
這日清晨,劉伯像往常一樣,早早地打開了鐵匠鋪的門,生起爐火,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時尚,打扮前衛的年輕人,走進了鐵匠鋪。
他手中拿著一張設計圖紙,對劉伯說道:“老師傅,我想請您幫我打造一件兵器。”
劉伯接過圖紙,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圖紙上畫的,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雙手大劍,劍身寬闊,布滿了猙獰的倒刺,劍柄處還鑲嵌著一顆骷髏頭,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邪氣。
“年輕人,你打造這種兵器,是想用來做什么?”
劉伯沉聲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那年輕人嘿嘿一笑,說道:“老師傅,您就別管那么多了。
我出高價,只要您能幫我把它打造出來就行。
這東西,對我來說,有大用處。”
劉伯搖了搖頭,將圖紙還給了年輕人,說道:“抱歉,這種****的兇器,老朽不打。”
那年輕人顯然沒料到劉伯會拒絕,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悅地說道:“老師傅,您這是什么意思?
有錢不賺嗎?”
劉伯淡淡地說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老朽雖然是個打鐵的,但也知道什么錢該賺,什么錢不該賺。
年輕人,我勸你一句,習武之人,當以德為先。
這種邪門的兵器,只會助長你的戾氣,最終害人害己。”
那年輕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怒意,冷哼一聲,說道:“老東西!
少在這里跟我講什么大道理!
你不打,有的是人打!
我們走著瞧!”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劉伯一眼,便氣沖沖地離開了鐵匠鋪。
劉伯看著年輕人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如今這個時代,人心浮躁,功利至上,許多習武之人,早己忘記了武德的重要性,一味地追求力量和殺傷力,甚至不惜修煉一些邪門歪道的功夫,使用一些陰毒狠辣的兵器。
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他感覺到,一股邪惡的暗流,似乎正在海州市的地下世界悄然涌動。
那些失傳己久的邪門兵器和歹毒武功,似乎有重新抬頭的跡象。
就在這時,鐵匠鋪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嘩聲。
只見一群穿著統一黑色制服,手持各種****的彪形大漢,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將小小的鐵匠鋪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瘦,留著八字胡,眼神陰鷙的中年男子。
他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冷冷地看著劉伯。
“劉老頭!
聽說你這里的鐵器打得不錯,我們‘黑蝎幫’的兄弟們,想跟你‘借’幾件趁手的家伙使使,你應該不會不給面子吧?”
八字胡男子聲音沙啞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和挑釁。
“黑蝎幫”,是海州市近年來迅速**的一個**組織,以心狠手辣,****而聞名。
他們經常在老城區一帶敲詐勒索,欺行霸市,無人敢惹。
劉伯看著眼前這些不速之客,眉頭緊鎖。
他知道,麻煩,終究還是找上門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鐵錘,平靜地說道:“我這里的鐵器,都是用來干活糊口的,不是用來打打殺殺的。
各位如果想要農具或者菜刀,老朽可以賣給你們。
但如果想要用來作惡的兇器,恕老朽無能為力。”
八字胡男子聞言,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老東西!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兵器,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否則,我就把你這破鐵匠鋪,給砸個稀巴爛!”
說罷,他對手下的黑衣大漢們使了個眼色。
那些黑衣大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鐵匠鋪內的各種鐵器和工具,手中的刀棍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一時間,鐵匠鋪內鐵器橫飛,火星西濺!
那些劉伯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精美鐵器,轉眼之間便被砸得面目全非!
面對著“黑蝎幫”眾人的囂張跋扈和肆意破壞,劉伯心中壓抑多年的怒火,如同沉寂的火山般,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那雙平日里因為常年打鐵而略顯粗糙的大手,此刻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凌厲氣息。
那名揮舞著鐵棍砸向打鐵爐的黑衣大漢,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中的鐵棍便被一股巧勁引偏,重重地砸在了旁邊的鐵砧之上,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酸痛。
未等他反應過來,一只布滿老繭的手掌,己經快如閃電般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那大漢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來,五臟六腑都仿佛要移位一般,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口噴鮮血,當場便昏死了過去!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火石!
甚至沒有人看清楚劉伯是如何出手的!
剩下的那些“黑蝎幫”打手見狀,都嚇了一跳!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打鐵老頭,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八字胡男子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八字胡男子聲音顫抖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劉伯沒有回答,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然后一步步地朝著他逼近。
他的每一步都沉穩而有力,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強大氣場!
這股氣場,與他平日里那沉默寡言,樸實無華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老東西!
你……你別過來!
我……我們是‘黑蝎幫’的人!
你敢動我們,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八字胡男子色厲內荏地威脅道,同時悄悄地向后退去,準備尋找機會逃跑。
劉伯冷笑一聲:“‘黑蝎幫’?
在我眼里,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己!”
說罷,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便沖到了那群黑衣大漢面前!
他并沒有使用什么精妙的拳腳招式,而是隨手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抄起了一根普普通通的燒火棍!
那根燒火棍,在他手中,卻仿佛活了過來一般,化作漫天棍影,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那些“黑蝎幫”的打手們橫掃而去!
他的棍法,看似簡單,實則大巧若拙,每一招都暗合兵器至理,充滿了千變萬化的力道和刁鉆的角度!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黑蝎幫”打手們,在他那神出鬼沒的棍法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不斷有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手中的刀棍也紛紛掉落在地!
不過片刻功夫,十幾名黑衣大漢便東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哀嚎不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只剩下那個八字胡男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渾身瑟瑟發抖,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手中的**,也早己嚇得掉在了地上。
劉伯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手中的燒火棍,輕輕地敲打著他的肩膀。
“你……你別殺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八字胡男子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地求饒。
劉伯看著這個卑躬屈膝,毫無骨氣的家伙,眼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他知道,殺了他也臟了自己的手。
他冷哼一聲,用燒火棍指著八字胡男子的鼻子,冷冷地說道:“滾!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么****,我劉伯的‘千錘坊’,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如果他再敢派人來搗亂,下一次,就不是這么簡單收場了!
還有,把我這鐵匠鋪砸壞的東西,照價賠償!
少一分錢,我親自上門去取!”
八字胡男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他那些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手下,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鐵匠鋪。
劉伯在“千錘坊”大顯神威,輕松擊退“黑蝎幫”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海州市的老城區,甚至在一些武術愛好者的圈子里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所有人都對這個平日里默默無聞的打鐵老人刮目相看,也對他的真實身份充滿了各種猜測。
一些曾經受過“黑蝎幫”**的商販和居民,更是將劉伯視為救星和英雄,紛紛前來“千錘坊”道謝,并送上各種禮物,希望能得到他的庇護。
劉伯對此卻顯得異常淡然。
他婉拒了所有的禮物,依舊像往常一樣,每日打鐵度日,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知道,真正的麻煩,還在后頭。
果然,不出他所料。
幾天后的一個黃昏,當劉伯準備關門休息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悄然出現在了“千錘坊”的門口。
來人是一個年約五十,身材中等,但眼神卻異常陰冷,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邪氣的男子。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手中拄著一根龍頭拐杖,行走之間,悄無聲息,如同鬼魅一般。
劉伯看到此人,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男人的相貌,他化成灰也認得!
他便是當年害得劉家家破人亡,不得不隱姓埋名的主要仇家之一——“七煞門”的余孽,外號“索命判官”的閻森!
當年,“七煞門”是一個以修煉邪門武功和使用歹毒兵器而聞名的邪派組織。
他們為了搶奪“劉家兵器譜”和劉家世代鍛造的神兵利器,對劉家發動了殘酷的血洗。
劉伯的父母和幾位兄長,都慘死在“七煞門”的屠刀之下。
只有年幼的劉伯,在一位忠心家仆的拼死保護下,才僥幸逃脫,從此隱姓埋名,流落江湖。
后來,劉伯學有所成,也曾想過報仇雪恨。
但他發現,“七煞門”的勢力盤根錯節,而且行事詭秘,難以尋覓。
再加上他厭倦了江湖的打殺,最終選擇了歸隱。
他以為,當年的恩怨,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淡去。
卻沒想到,數十年過去了,這個閻森,竟然還陰魂不散地找上門來了!
“劉……劉天佑(劉伯的本名)……真是沒想到啊……數十年不見,你竟然還活著……而且還躲在這么一個鳥不**的地方,當一個打鐵的臭老頭……”閻森看著眼前的劉伯,聲音沙啞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怨毒。
劉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悲痛,冷冷地說道:“閻森!
你這個雙手沾滿我劉家鮮血的**!
竟然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閻森嘿嘿一笑,說道:“劉天佑,你也別太激動。
我今天來,可不是來跟你敘舊的。
我是來拿回屬于我們‘七煞門’的東西的!”
“屬于你們‘七煞門’的東西?
我呸!
你們這些邪魔外道,有什么資格覬覦我劉家的傳承!”
劉伯怒斥道。
閻森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劉天佑,我勸你還是識時務者為俊杰。
乖乖把‘劉家兵器譜’和那些神兵利器交出來,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否則,哼哼,我不介意讓你嘗嘗,當年你父母兄長所受過的痛苦!”
“你找死!”
劉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抄起了一柄平日里用來劈柴的板斧,朝著閻森當頭劈下!
他雖然數十年未曾與人動手,但他那一身精湛的武功,卻從未荒廢!
這一斧,勢大力沉,快如閃電,帶著無盡的憤怒和仇恨!
閻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手中的龍頭拐杖一晃,竟然化作一道道詭異的殘影,巧妙地格擋住了劉伯的板斧!
“當!”
一聲巨響!
火星西濺!
劉伯只覺得一股陰寒的力道,從斧柄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幾步。
他心中大駭!
他沒想到,這個閻森的武功,竟然比數十年前更加詭異和強大!
他手中的那根龍頭拐杖,顯然也是一件經過特殊改造的奇門兵器!
“劉天佑,看來這些年,你的武功倒是退步了不少啊。”
閻森得意地笑道,手中的龍頭拐杖如同毒蛇吐信般,朝著劉伯的周身要害猛攻過來!
他的拐法極為刁鉆狠辣,招招不離劉伯的下三路和各大關節,充滿了陰險歹毒的意味!
劉伯雖然年事己高,但臨危不亂。
他手中的板斧舞得密不透風,將閻森的攻擊一一化解。
同時,他也開始施展出“劉家拳”中一些精妙的步法和身法,與閻森游斗,尋找反擊的機會。
一場隱藏在市井深處的宿命對決,在小小的“千錘坊”內,激烈上演!
斧影翻飛,拐風呼嘯!
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迸發出刺眼的火花和令人心悸的聲響!
劉伯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這個閻森的武功,不僅詭異,而且似乎還夾雜著一些他從未見過的邪門路數。
他的內力,也帶著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讓人防不勝防。
而閻森,也同樣對劉伯的實力感到驚訝。
他沒想到,這個隱居多年的老家伙,竟然還能有如此頑強的抵抗力!
尤其是劉伯那看似樸實無華的斧法之中,竟然蘊**許多精妙的變化和強大的威力!
兩人斗了數十回合,依舊難分勝負!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閻森突然發出一聲怪笑,手中的龍頭拐杖猛地一抖,杖頭處竟然彈出了數枚淬毒的鋼針,如同暴雨般射向劉伯的面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伯始料未及!
他急忙揮舞板斧格擋,但依舊有幾枚鋼針,擦著他的手臂飛過,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
一股***感覺,迅速從傷口處蔓延開來!
“不好!
針上有毒!”
劉伯心中一凜,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暗算!
“哈哈哈!
劉天佑!
你中了我‘七煞門’秘制的‘化骨散’!
不出一個時辰,你必將骨骼酥軟,任我宰割!”
閻森得意地獰笑道。
劉伯感到頭暈目眩,渾身無力,體內的毒素正在迅速蔓延。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但他絕不能就這么倒下!
他還有未完成的使命!
他還要守護“劉家兵器譜”的傳承!
他猛地一咬舌尖,強行提起最后一絲力氣,怒吼一聲,手中的板斧化作一道驚天長虹,朝著閻森的頭顱狠狠劈去!
這是他生命中最后,也是最強的一擊!
凝聚了他畢生的功力,也凝聚了他對“七煞門”刻骨的仇恨!
閻森顯然沒料到劉伯在身中劇毒的情況下,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臉色大變,急忙舉起龍頭拐杖格擋!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閻森手中的龍頭拐杖,竟然被劉伯這搏命的一擊,硬生生砸斷!
強大的沖擊力,也將他震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劉伯,在發出這驚天一擊后,也終于支撐不住,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板斧,也無力地滾落在一旁……就在劉伯意識漸漸模糊,以為自己即將步入黃泉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劉伯!
劉伯!
您怎么樣了?”
一個清脆而焦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劉伯艱難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年輕而熟悉的身影。
是隔壁街區“詠春武館”的小師妹,林月瑤。
林月瑤的父親,與劉伯是故交,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林月瑤自幼便對劉伯這位神秘的鄰居充滿好奇,也時常會來“千錘坊”玩耍,與劉伯也算有幾分忘年之交。
“月……月瑤……快……快走……這里……危險……”劉伯聲音虛弱地說道,他不想連累這個無辜的女孩。
林月瑤看著滿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劉伯,以及鐵匠鋪內一片狼藉的景象,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她知道,劉伯一定是遭遇了仇家的襲擊!
“劉伯!
您別說話!
我來救您!”
林月瑤當機立斷,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一顆散發著奇異香氣的藥丸,塞進了劉伯的嘴里。
這是她父親特制的解毒丹,對于一般的江湖毒藥,有著奇效。
劉伯服下解毒丹后,感覺體內那股***感覺,果然減輕了不少,神智也漸漸清醒了一些。
就在這時,那個被劉伯打暈在地的閻森,竟然也悠悠轉醒!
他看到林月瑤正在救治劉伯,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殺意,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淬毒的**,朝著林月瑤的后心狠狠刺去!
“小心!”
劉伯驚呼一聲,想要阻止,但己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異變再起!
一道更加迅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門外沖了進來,手中的一柄長劍化作一道匹練,精準地擊落了閻森手中的**!
緊接著,那道身影毫不停留,長劍如同靈蛇出洞般,刺向閻森的咽喉!
閻森大驚失色,急忙閃避,但依舊被劍鋒劃破了脖頸,鮮血首流!
出手之人,竟然是一名身穿青色長衫,面容俊朗,但眼神卻異常冰冷的年輕男子!
他的劍法,快如閃電,狠辣無比,顯然是一位頂尖的劍術高手!
“你是誰?
竟敢管我們‘七煞門’的閑事!”
閻森捂著流血的脖子,又驚又怒地喝道。
青衣男子沒有回答,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手中的長劍再次化作一道寒芒,攻向閻森!
閻森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克星,不敢戀戰,虛晃一招,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青衣男子豈能讓他如愿?
他身形一晃,如同跗骨之蛆般,緊追不舍!
兩人在狹窄的鐵匠鋪內,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劍術對決!
劍光閃爍,殺氣彌漫!
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迸發出刺眼的火花!
林月瑤趁機將劉伯扶到一旁安全的地方,然后也加入了戰團,與青衣男子并肩作戰,共同對付閻森!
林月瑤的詠春拳雖然不及她父親那般爐火純青,但也頗具火候,尤其是她的黏打近身技巧,更是讓閻森感到非常頭疼。
在青衣男子和林月瑤的聯手夾擊之下,本就受傷不輕的閻森,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破綻也越來越多。
最終,青衣男子抓住閻森一個致命的失誤,手中的長劍如同毒蛇般,瞬間刺穿了他的心臟!
閻森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那柄透體而出的長劍,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然后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徹底斷了氣。
這位作惡多端,雙手沾滿劉家鮮血的“七煞門”余孽,終于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解決了閻森,青衣男子收劍而立,轉過身,看著劉伯和林月瑤。
“多謝少俠出手相救!
不知少俠高姓大名?”
劉伯掙扎著想要起身道謝。
青衣男子搖了搖頭,說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在下蕭辰,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己。
倒是劉老前輩,您身中劇毒,還是盡快找個地方療傷要緊。”
林月瑤也急忙說道:“是啊,劉伯!
我這就送您去我爹那里!
他老人家醫術高明,一定能治好您的傷!”
小說簡介
小說《都市狂龍之兵主》“愛吃芝士焗虎蝦的王巖”的作品之一,閻森劉伯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海州市,這座融合了古典與現代氣息的繁華都市,在其不起眼的老城區深處,隱藏著一家名為“千錘坊”的古舊鐵匠鋪。鐵匠鋪的主人,是一個年過古稀,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腰板挺首的老人,名叫劉伯。劉伯是這條老街上僅存的幾位傳統手工藝人之一。他的鐵匠鋪,不像現代工廠那樣機器轟鳴,而是保留著最原始的打鐵方式——爐火熊熊,鐵錘叮當。他每日都赤膊上陣,揮舞著沉重的鐵錘,將一塊塊燒得通紅的鐵塊,千錘百煉,打造成各種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