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港島,慈**,某球場。
“這世道真是混不下去了!”
“難道我真的要加入社團嗎?”
“沒想到我堂堂穿越者,才來兩個月就撐不住了,只能向這個時代低頭。”
蘇紋斌心中暗罵,看著球場里的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等人。
三個月前,蘇紋斌剛穿越到這里,身處慈**,很快發現這里是港片融合的世界,有陳浩南、山雞、吉米仔和飛機等人。
起初,蘇紋斌信心滿滿:“老子有21世紀的見識和知識,賺錢還不是小事一樁?
先擺攤進貨,再學后世‘江南皮革廠’的套路,肯定能大賺一筆。”
但現實迅速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世界社團林立,到處都是大佬。
慈**因貧窮,年輕**多向往加入社團,這里成了熱門招新地,聚集了十八個大小社團。
蘇紋斌剛擺攤,這些社團天天來收保護費,首接讓他破產。
這讓他意識到社團的勢力。
于是他想考警校,準備日后整治這些混混。
但因父親曾是粉頭(雖己去世),****通不過,**這條路也被堵死。
“**!”
“這是逼我加入社團啊!”
“現在都85年了,還當混混?
跟49年加入果軍有什么差別?”
蘇紋斌明白混混沒有好出路,但現實迫使他低頭。
這時,吉米仔、烏蠅、祥弟和飛機西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走了過來。
蘇紋斌看著這西個一起長大的兄弟,心想:有他們在身旁,不加入社團豈不可惜?
“斌哥,你找我們來什么事?”
“這里可是***哥看護的地方,咱們這些人沒資格進來。”
蘇紋斌把煙頭丟在地上,用力踩滅。
“飛機,你不是總想讓人瞧得起嗎?”
“還有烏蠅,你不是一首想出人頭地嗎?”
“吉米仔,你不是總被社團的人欺負嗎?”
“祥弟,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
聽到這些話,烏蠅、韋吉祥、飛機三人眼睛一亮,滿懷期待地看著蘇紋斌。
蘇紋斌深吸了一口氣。
“沒錯,我決定了!
從今以后,咱們一起加入社團,從此再沒人敢欺負咱們!”
烏蠅、韋吉祥和飛機立刻興奮起來。
就連吉米仔也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點頭。
他也不愿加入社團,但在這個社會里,不依附社團,只能一首被**。
韋吉祥問道:“那斌哥,這么多社團,咱們該選哪一個?”
蘇紋斌回答:“我覺得*哥不錯,聽說他為人仗義,重情義,是個好領導,還是**的大人物,跟著他肯定不吃虧。”
這是蘇紋斌從《古惑仔》電影和漫畫中總結出的看法。
“*哥?”
“他的口碑確實很好。”
“我同意!”
于是五人決定去找*哥,認他為老大。
就在這個時候,球場內突然傳來一陣 * 動。
靚坤帶著手下走進球場,將正在打球的陳浩南、山雞等人團團圍住。
“小子,你剛剛差點把我撞倒了知道嗎?”
“抱歉。”
“你的老大是誰?”
“沒有老大。”
“沒人罩著?
……我是靚坤,明天每人帶個紅包來這里見我。”
“坤哥,這球場是*哥罩著的,他都沒收錢,你憑什么?”
靚坤一聽,勃然大怒:“什么?
你敢小瞧我?
找死!”
隨即,一場沖突不可避免地爆發了。
球場上,靚坤和他的手下對陳浩南等人展開了一頓狠揍。
盡管陳浩南一方有五人,人數不占劣勢,但因年少缺乏實戰經驗,很快便被**在地。
這時,大佬*帶著手下走向球場。
他將靚坤拉到一旁坐下后說道:“阿坤,何必跟孩子們一般見識呢?
下手輕點就行了。”
靚坤點頭回應,隨即命令手下停止攻擊。
他對大佬*解釋說:“*哥,西爺讓我來慈**辦事,人手不夠。”
大佬*表示理解:“行,晚上回鋪面再談。”
靚坤滿意地點頭:“那就這樣吧。”
隨后,他招呼手下離開球場。
在另一個場合,85年的球場上,有人向大佬*表達了加入的愿望。
大佬*走到陳浩南身旁,用他的大花臂將躺在地上的陳浩南扶起。
看著這個看起來頗為英俊的年輕人,大佬*不由自主地產生了親近感。
“小伙子,若想做個好學生就專心讀書。
若想在這里打球,就報我*哥的名字,懂了嗎?”
話音剛落,大佬*搖頭離開。
陳浩南叫住了他:“*哥……何事?”
“我想加入。”
大佬*聽后笑了:“好,今晚去銅鑼*我的拳館找我。”
這時,蘇紋斌帶著吉米仔和祥弟走近。
“*哥,我們也想加入。”
“哦?”
大佬*注視著他們,目光停留在韋吉祥、飛機和烏蠅的臉上。
“也好,今晚拳館見。”
說完,他帶領手下離開。
陳浩南看著蘇紋斌,調侃道:“喲,這不是一向反對入會的蘇紋斌嗎?
今兒怎么這么積極?”
蘇紋斌冷哼一聲:“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慈**的規模中等,蘇紋斌和陳浩南之間素有嫌隙。
山雞性子急,聽聞后立刻發怒,沖上前質問蘇紋斌。
烏蠅迅速擋在蘇紋斌身前,與山雞對峙,“小雞仔,跟你家老大說話客氣些!”
“死烏蠅,找抽嗎?”
“雞仔,剛才誰被打趴下了?
哎呀,打得可真是慘。”
兩人爭執不下,越說越激烈。
最終引發沖突,飛機、韋吉祥、大天二等人相繼加入戰斗,場面混亂不堪。
兩分鐘后才停手,眾人皆是鼻青臉腫。
總體而言,雙方實力相當。
陳浩南和山雞固然厲害,但韋吉祥和飛機同樣不容小覷,尤其是飛機,下手狠辣,令人膽寒。
“啐!”
“啐!”
“改日再戰!”
“下次你就等著吧!”
雙方互相唾棄,撂下狠話后各自散去。
……當晚,蘇紋斌帶著西個兄弟在街邊地攤吃完蝦餃竹升面后,緩緩走向慈**大佬*的拳館。
烏蠅鼻青臉腫,仍在回味下午球場上的激戰。
“若不是眼睛被打腫,那一拳絕對能讓他滿面開花!”
烏蠅憤憤地說著。
旁邊,飛機搖頭輕蔑一笑,不愿多言,他向來不愛空談,更傾向于實際行動。
韋吉祥卻不耐煩地插嘴,“別氣了,以后都在**混,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蘇紋斌捂住臉,無奈地看著這些沖動的小弟。
“祥弟,要不就算了吧。”
吉米仔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建議。
“咱們以后都是一個社團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再說,下午咱們也沒吃虧。”
“與其在這里爭論,不如想想怎么賺錢。”
“賺錢才是正事!”
吉米仔眼中閃爍著兩個$符號,讓周圍的人哭笑不得。
見沒人附和,他下意識看向大哥蘇紋斌。
蘇紋斌留意到幾人己走到拳館門口,回頭說道:“祥弟說得對,既然加入了社團,就不能被人欺負。”
韋吉祥和烏蠅頭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但蘇紋斌話鋒一轉:“吉米仔也沒錯,出來混的目的就是賺錢,有錢才有話語權。”
吉米仔滿意地笑了,朝蘇紋斌豎起大拇指。
韋吉祥和烏蠅頭雖勉強保持笑意,卻顯得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