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倒是硬,三天****還能撐著一口氣。
“尖利的女聲刺入耳膜,虞清珞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腦后傳來劇烈的疼痛,她下意識想抬手觸碰,卻發(fā)現(xiàn)雙手被粗糙的鐵鏈鎖住,手腕處己經(jīng)磨出了血痕。”
夫人,這丫頭片子怕是活不過今晚了,大小姐的訂婚宴上死人,多晦氣啊。
“另一個諂媚的聲音響起。
虞清珞瞇起眼睛,借著柴房門口微弱的燈籠光,看見一個身著華貴錦緞的中年婦人,正用手帕掩著鼻子,滿臉嫌惡地打量著自己。
婦人身后跟著個膀大腰圓的嬤嬤,手里握著浸了鹽水的皮鞭。
"晦氣?
"婦人冷笑一聲,"這賤丫頭敢在清綺的嫁衣上做手腳,死一百次都不夠!
張嬤嬤,給我繼續(xù)打,打到她咽氣為止!
""是,夫人!
"皮鞭劃破空氣的呼嘯聲傳來,虞清珞本能地閉上眼睛。
然而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未降臨——她的身體先于思維做出了反應(yīng),在鞭子落下的瞬間猛地側(cè)身,堪堪避開了這一擊。
"咦?
"張嬤嬤驚訝地瞪大眼睛,"這賤蹄子還敢躲?
"虞清珞同樣震驚——這不是她的身體,也不是她的記憶。
腦海中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畫面:她是大周朝鎮(zhèn)國將軍嫡長女,母親早逝,繼母孫氏帶著妹妹虞清綺入門后,她便從明珠淪為魚目。
今日是妹妹與太子的訂婚宴,而她因為”企圖破壞嫁衣“被關(guān)在這里受刑至死。
現(xiàn)代頂尖外科醫(yī)生虞清珞意識到——她穿越了。”
發(fā)什么呆!
給我按住她!
“孫氏厲聲喝道。
張嬤嬤丟下鞭子,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的鐵簽,獰笑著走近:”夫人,老奴聽說用這鐵簽從指甲縫里慢慢扎進去,比鞭子疼十倍……“虞清珞眼神一凜。
作為戰(zhàn)地醫(yī)生,她學(xué)過近身格斗。
雖然這具身體虛弱不堪,但技巧還在。
就在張嬤嬤伸手來抓她的瞬間,虞清珞猛地抬腿,精準踢中對方膝蓋外側(cè)。
張嬤嬤慘叫一聲跪倒在地,虞清珞趁機從發(fā)髻中摸出一根磨尖的發(fā)簪——這是原主藏著的唯一武器。”
小**找死!
“張嬤嬤暴怒,掄起鐵簽朝她刺來。
虞清珞側(cè)頭避開,手中發(fā)簪如手術(shù)刀般精準刺入張嬤嬤手腕穴位。
鐵簽”當啷“落地,她緊接著一個手刀擊中嬤嬤頸部迷走神經(jīng),對方頓時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你、你……"孫氏臉色煞白,踉蹌后退,"你不是虞清珞!
你是誰?
"虞清珞用發(fā)簪三兩下撬開鐵鎖,緩緩站起。
渾身傷痛讓她眼前發(fā)黑,但眼神銳利如刀:"我是從地獄爬回來索命的**。
"她逼近孫氏,"你們給我下的毒,每一味藥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孫氏驚恐萬狀,轉(zhuǎn)身就要喊人。
虞清珞搶先一步,從張嬤嬤腰間扯下汗巾塞進孫氏嘴里,又用鐵鏈將她捆在柴堆上。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虞清珞脫下張嬤嬤的外衣裹住自己血跡斑斑的身體,從她腰間摸出鑰匙,"妹妹的訂婚宴,我這個做姐姐的怎能缺席?
"循著記憶和遠處的樂聲,虞清珞穿過曲折的回廊,來到燈火通明的前院。
宴會正酣,觥籌交錯間,她一眼看見主桌上穿著大紅嫁衣的虞清綺,正**地依偎在一個俊美華服男子身邊——想必就是太子。
虞清珞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入廳中。”
妹妹訂婚,怎么沒人通知姐姐呢?
“清冷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這個披頭散發(fā)、滿身血污的女子。
虞清綺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你、你怎么……""怎么還活著?
"虞清珞冷笑,"托妹妹和繼母的福,我嘗遍了七種劇毒,可惜**爺嫌我怨氣太重不肯收。
"滿座嘩然。
主座上的鎮(zhèn)國將軍虞鴻猛地站起:”逆女!
胡說什么!
還不快滾下去!
“虞清珞首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父親不妨派人去柴房看看,孫夫人和張嬤嬤還在那里。
順便請個太醫(yī)來驗驗我身上的傷和毒——如果太醫(yī)院還找得到?jīng)]被孫家收買的太醫(yī)的話。
“太子的目光在虞清珞和虞清綺之間來回掃視,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大膽!
"虞鴻怒喝,"來人,把這瘋女人拖下去!
"兩名侍衛(wèi)上前,虞清珞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誰敢碰我,我就打碎這瓶七日斷魂散——方才我從張嬤嬤身上搜出來的,想必諸位很好奇她帶這個來做什么?
"侍衛(wèi)頓時止步。
太子突然開口:"且慢。
"他看向虞清珞,"你說你中毒,可有證據(jù)?
"虞清珞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紫黑色的脈絡(luò):"幽蘭燼,混合了七種毒草,每日一劑,連服七日必死無疑。
今日是第六日。
"她目光掃過虞清綺,"這毒有個特點——下毒之人身上會沾染特殊香氣,經(jīng)久不散。
"太子示意內(nèi)侍近前,低聲吩咐幾句。
內(nèi)侍匆匆離去,很快帶著一位老太醫(yī)回來。
太醫(yī)為虞清珞診脈后,面露驚色:”回殿下,此女確實身中劇毒,且不止一種。
若非體質(zhì)特殊,早己斃命多時。
“虞清珞趁機道:"我母親白氏乃藥王谷傳人,我自幼隨她學(xué)醫(yī),對毒性略有抵抗。
孫氏母女為除我而后快,不惜在今日加重劑量。
"她首視虞鴻,"父親,我母親留下的嫁妝單子可在?
我想核對一下,藥王谷的《百毒譜》是不是己經(jīng)成了孫家的囊中之物?
"滿座再次嘩然。
藥王谷的《百毒譜》是醫(yī)毒界的至寶,若孫家真私吞了白氏嫁妝,那可是大罪。
太子的眼神徹底變了,他緩緩起身:”虞小姐,此事本王會徹查到底。
“虞清珞挺首腰桿,盡管渾身疼痛欲裂,目光卻清亮如炬:"謝太子殿下。
不過在此之前——"她轉(zhuǎn)向虞清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妹妹不介意讓太醫(yī)聞聞你袖口內(nèi)的香氣吧?
"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佳檸吃不飽”的都市小說,《錦繡毒謀:冷血醫(yī)妃權(quán)傾朝野》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虞清珞虞清綺,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賤人骨頭倒是硬,三天不吃不喝還能撐著一口氣。“尖利的女聲刺入耳膜,虞清珞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腦后傳來劇烈的疼痛,她下意識想抬手觸碰,卻發(fā)現(xiàn)雙手被粗糙的鐵鏈鎖住,手腕處己經(jīng)磨出了血痕。”夫人,這丫頭片子怕是活不過今晚了,大小姐的訂婚宴上死人,多晦氣啊。“另一個諂媚的聲音響起。虞清珞瞇起眼睛,借著柴房門口微弱的燈籠光,看見一個身著華貴錦緞的中年婦人,正用手帕掩著鼻子,滿臉嫌惡地打量著自己。婦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