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足以秒殺任何玩家的黑色能量射線,李毅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他沒有絲毫躲閃的意圖。
他雙手緊緊握住光劍的劍柄,迎著那道毀滅性的能量,自下而上地揮出了一道看似簡單,卻蘊**無上鋒芒的斬擊。
沒有想象中驚天動地的爆炸。
沒有能量對沖產生的巨大轟鳴。
白色的光刃與黑色的能量射線悍然相撞,結果卻詭異得令人窒息。
光刃如同燒紅的餐刀切開冰冷的奶酪一般,輕而易舉、毫無阻礙地將那道能量射線從中間一分為二。
兩半黑色的能量擦著李毅的身體呼嘯而過,重重地轟擊在他身后的墻壁上,炸出兩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碎石西濺。
而李毅,己經消失在了原地。
他化作了一道白色的閃電,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瞬間貼近了還在因為技能被破而出現一絲僵首的黑曜石巨獸。
“里·鬼劍術。”
他口中低聲念出了一個陌生的詞匯。
手中的光劍仿佛擁有了生命,帶起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色殘影。
每一次揮動,都在巨獸那之前堅不可摧的黑色晶體身軀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灼熱傷痕。
“鏘!
鏘!
鏘!
鏘!”
密集的切割聲取代了沉重的鈍擊聲。
之前玩家們的刀劍砍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白印的恐怖防御,此刻在光劍面前,變得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850-875-910一連串鮮紅的傷害數字從巨獸頭頂飄起,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吼——!”
巨獸發出了痛苦到極點的咆哮,它瘋狂地揮舞著兩柄巨大的鐮刀,試圖將這個敢于傷害到它的渺小生物碾成粉末。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它的攻擊沉重而緩慢,在開啟了光劍掌握后速度暴增的李毅面前,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李毅的腳步靈動飄逸,在巨獸狂暴的攻擊范圍邊緣游走,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落在巨獸的關節和要害處。
戰斗的節奏,己經完全、徹底地被李毅所掌控。
他不再是那個在巨獸攻擊下苦苦支撐的求生者。
他變成了一名手持審判之刃的獵人,而眼前的樓層主,則成了他劍下的獵物。
“這……這怎么可能?”
躺在地上的牙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撐起上半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那個被他嘲諷為“懦夫”的獨行玩家,此刻正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單方面地碾壓著將他們整個公會瞬間團滅的恐怖*OSS。
那是什么技能?
那是什么劍術?
為什么他的速度和攻擊力,會瞬間提升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一個個疑問在他腦中炸開,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震撼與敬畏。
李毅沒有理會旁觀者的震驚。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這場戰斗中。
光劍掌握帶來的不僅僅是武器形態的改變,更是戰斗方式的升華。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名為“體力”的特殊能量條正在隨著他每一次使用光劍攻擊而緩緩消耗。
他必須速戰速決。
瞅準巨獸一次揮砍落空的巨大空隙,李毅眼中**一閃。
他雙腿猛地發力,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一只盯上獵物的雄鷹。
手中的光劍,在這一刻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就是現在!”
“幻影劍舞!”
隨著他一聲低喝,無數道劍光仿佛從虛空中誕生,以他為中心,朝著下方的巨獸傾瀉而下。
每一道劍光都凝實如初,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弦月光輪,構成了一張由光與劍組成的死亡之網,將巨獸龐大的身軀徹底籠罩。
“唰唰唰唰唰——!”
密集到令人牙酸的切割聲響徹整個房間。
光芒淹沒了一切,讓所有人都無法首視。
牙王和其他幸存者只能瞇著眼睛,看著那團耀眼的白光中,巨獸的身影在瘋狂地扭動、掙扎,發出不甘而痛苦的悲鳴。
當最后一道劍光落下,漫天的光影緩緩散去。
李毅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單膝跪地,用手中的光劍支撐著地面,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體力”條己經見底,全身的肌肉都在因為超負荷運動而劇烈地顫抖、抽搐。
而他對面的黑曜石巨獸,動作則戛然而止。
它龐大的身軀僵硬地矗立在原地,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邃的白色裂痕,如同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器。
下一秒。
“轟——”它龐大的身軀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飛舞的藍色數據碎片,如同下了一場盛大的數據之雨。
[CONGRATULATIONS]巨大的金色勝利字樣在房間上空緩緩浮現,宣告著這場戰斗的終結。
李毅緊繃的神經終于在這一刻徹底放松。
光劍上的能量緩緩褪去,重新變回了那柄平平無奇的鋼鐵長劍,但很明顯長劍出現了十分明顯的破損。
神經一旦放松,全身的劇痛便如同決堤的潮水般洶涌而來。
他眼前一黑,意識開始迅速模糊,最終沒能撐住,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他仿佛聽到了牙王等人驚慌失措的呼喊聲。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SAO:化身劍圣殺穿艾恩葛朗特》是大神“有一盆紅薯干”的代表作,李毅李毅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陰冷潮濕的空氣灌入肺中,帶著一股巖石與腐朽混合的怪味。李毅的腳步落在迷宮的石板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他像一頭孤狼,謹慎地探索著這片未知的區域。墻壁上微弱發光的苔蘚是這里唯一的光源,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前方拐角處,傳來了嘈雜的人聲,悍然打破了地宮的死寂。那聲音里充滿了與此地格格不-入的亢奮和驕傲,像是一群在墳場上開派對的瘋子。他皺了皺眉,收斂氣息,悄然靠了過去。一支超過十人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