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抱著三個娃沖進雨幕,走遠了都能聽見王翠花還在門后罵罵咧咧。
“有種別回來!
**在外頭才好!”
木棍砸門板混著狗吠的聲音像狂追了她半條胡同。
首到拐過街角,那聲音才被嘩嘩的雨聲吞掉,只剩懷里三個娃越來越急的哭聲。
“之前我真的是被豬油蒙了。”
大寶的小拳頭在她胸前亂揮,二寶蹬著腿踹開了襁褓一角,冷風趁機鉆進去,凍得三寶“哇”地一聲哭出了聲。
“孩子們,別哭,以后我們就不用淋雨了。”
林晚秋慌忙把衣襟往緊裹,可濕透的布料根本擋不住寒氣,指尖觸到娃們冰涼的小腳,心像被凍住的面團,又硬又疼。
“不哭,寶寶不哭……”她顛著懷里的三胞胎,聲音抖得不成調,“媽媽這就找地方給你們暖和暖和……”眼睛在雨幕里亂掃,胡同盡頭那座石拱橋的影子越來越清晰。
橋洞下黑乎乎的,像張張開的嘴,可此刻卻是她能想到的唯一避風港。
“只好先將就一下了。”
深一腳淺一腳踩進泥里,鞋底早被碎石磨破,尖銳的石子扎進肉里,疼得她倒抽冷氣。
“我不行了,這鞋子的質量怎么這么差,以前也沒見。”
可她不敢停——懷里的哭聲越來越弱,三寶的小臉己經泛青,再凍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快到了,就快到了……”她咬著牙給自己打氣,懷里的重量壓得胳膊發酸,卻死死不肯松手。
沖進橋洞的那一刻,林晚秋幾乎虛脫。
“累s我了,為什么我一下子就是3個孩子的媽,三胞胎的概率這么大嗎?”
背靠著冰涼的石壁滑坐在地,她趕緊把三個娃摟進懷里,用自己的體溫焐著他們。
“好冷好冷,大雨天把人趕出來也是沒誰了。”
橋洞外的雨還在下,風從洞口灌進來,卷起地上的枯葉打著旋兒飛,發出嗚嗚的響,像誰在哭。
“好恐怖。”
“嘶——”她倒吸一口冷氣,才發現手心不知何時被劃了道口子,血珠混著雨水滴在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懷里的哭聲漸漸小了,大寶**她的手指,小****她掌心的血,像是在汲取最后一點暖意。
“餓了吧這是?”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揪,慌忙摸向褲兜——那五毛三分錢還在,被油紙包著,邊角浸了水,摸起來潮乎乎的。
這是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家當。
“媽媽只有這么多了……”她對著三個閉著眼的娃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但媽媽一定能讓你們吃上奶,一定能……”話音剛落,橋洞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誰?”
林晚秋瞬間繃緊了神經,把三個娃往懷里緊了緊,抬頭望去——昏黃的路燈透過雨簾照進來,映出個扛著鋤頭的老漢身影。
“誰在那兒?”
老漢的聲音帶著警惕,“深更半夜的,誰?
躲橋洞干啥?”
是住在附近的張大爺,以前見過幾面。
林晚秋松了口氣,卻還是沒敢放松警惕,低聲答:“張大爺,是我,林晚秋。”
張大爺走近了才看清她的樣子,“哎喲我!”
一聲驚得手里的鋤頭都掉了:“你這是咋了?
咋抱著娃在這兒待著?
王翠花那婆娘又欺負你了?”
提起王翠花,林晚秋的眼圈又紅了,卻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大爺,我沒事,就是……暫時沒地方去。”
“沒地方去也不能在這兒待著啊!”
張大爺跺著腳嘆氣,“這橋洞子漏風,娃這么小,凍出個好歹可咋整?
她居然這么狠心!”
他往林晚秋懷里瞅了眼,三個娃擠在一起,小臉白得像紙,“你男人呢?
趙建國那小子不管你們?”
提到趙建國,林晚秋的聲音冷了半截:“他跟我離婚了。”
“啥?”
張大爺眼睛瞪得溜圓,“那小子剛提干就變心?
忘本這么快?
沒良心的東西!
當年要不是你爹托人把他送進部隊,他能有今天?”
這話戳中了林晚秋的痛處。
她爹是村里的老支書,當年力排眾議把趙建國送去參軍,臨走前還塞給他二十塊錢路費。
可現在呢?
人家成了****,她卻成了“思想落后”的棄婦。
“大爺,不說這個了,那家人都不是好東西。”
林晚秋避開話題,摸出兜里的五毛三分錢,在昏暗中數了又數,“您知道哪兒能買到最便宜的奶粉不?
我……買啥奶粉現在!
外面這么冷!”
張大爺打斷她,然后他回家拿了點東西來,從懷里掏出個布包,塞到她手里,“我家老婆子剛熬的米湯,還熱著呢,你先給娃喂點墊墊,外面現在下著大雨,你抱著3個孩子,去買奶粉也不容易。”
布包里還裹著兩個菜窩頭,硬邦邦的,卻帶著煙火氣。
林晚秋捏著溫熱的布包,喉嚨像被堵住了,半天說不出話。
“拿著啊!
趁熱吃!
娃娃有吃的你也得吃口!”
張大爺急了,“跟我客氣啥?
都是街坊鄰居的,誰還沒個難處?”
他看了眼橋洞外的雨,“我家就我跟老婆子,不嫌棄的話……不用了大爺,”林晚秋趕緊搖頭,把布包往懷里緊了緊,“這兒能避雨,挺好的。
您的恩情我記著,以后一定還。”
張大爺還想再說啥,橋洞外突然傳來他老婆子的喊聲。
他嘆了口氣,臨走前塞給她一個打火機:“這洞子黑,照照亮。
有事就喊,我家就在橋那頭。”
“好的謝謝***!”
“謝啥謝!”
腳步聲遠了,林晚秋才打開布包。
米湯的熱氣混著窩頭的麥香漫開來,她先用手指蘸了點米湯,試探著往大寶嘴邊送。
小家伙像是聞到了香味,小嘴咂巴著,一下子**了她的手指。
“慢點喝,都有……”林晚秋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布包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輪流給三個娃喂了米湯,自己啃著硬邦邦的菜窩頭。
“好吃。”
窩頭剌得嗓子生疼,可她卻吃得格外香——這是她被趕出來后,第一口帶著暖意的東西。
雨漸漸小了,天邊露出點魚肚白。
林晚秋把三個睡熟的娃放在鋪好的破麻袋上,自己靠在石壁上打盹。
剛閉上眼,就夢見趙建國穿著軍裝回來,手里舉著離婚信,冷冷地說:“你配不上我。”
她猛地驚醒,冷汗浸透了后背。
摸了摸懷里的記賬本,粗糙的紙頁讓她瞬間清醒。
趙建國******?
她林晚秋有手有腳,有上輩子的手藝,還能被**?
五毛三分錢怎么了?
橋洞當床又怎么了?
只要她還有口氣,就一定能讓這三個娃活下去,活得比誰都好!
她低頭看著三個娃熟睡的臉,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粉。
突然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從今天起,她不是趙建國的媳婦,不是王翠花的兒媳,她只是大寶、二寶、三寶的媽。
為了這三個娃,她拼了!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八零辣媳:我靠擺攤養出三個狀元》,是作者h山藥的小說,主角為林晚秋趙建國。本書精彩片段:“砰——”厚重的木門被狠狠甩上,門閂“咔嗒”落鎖的聲響,混著瓢潑大雨砸在屋檐上的轟鳴,像重錘砸在林晚秋心口。“這死老太婆又作妖?”她懷里的三胞胎被嚇得同時一哆嗦,緊接著就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最小的三寶哭得最兇,小臉憋得通紅,小拳頭攥著她的衣襟,指節都泛了白。“哭!就知道哭!喪門星帶出來的賠錢貨!”門里傳來婆婆王翠花尖利的咒罵,隔著門板都能聽出那股子嫌惡,“生三個兒子又怎樣?還不是要分我們老趙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