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氣氛,比那冰鎮燕窩還要冷上幾分。
巨大的長條餐桌旁,主位上坐著林家真正的掌舵人,林薇的爺爺林震山,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
下手位是林薇的父親林國棟,面容嚴肅,眼神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接著是岳母王美娟,正殷勤地給林震山布菜,臉上堆滿了刻意的笑容。
林薇坐在陳米對面。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套裙,長發一絲不茍地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一張完美卻毫無表情的容顏。
她正低頭看著手中的平板,屏幕上滾動著復雜的商業數據,仿佛餐桌上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清冷的光暈,美得驚心動魄,卻也遙遠得如同雪山之巔的冰蓮。
陳米的位置在長桌最末端,靠近廚房門。
他的早餐很簡單: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與桌上其他人面前精致的點心、進口水果、溫補藥膳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他安靜地吃著,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一個不小心闖入奢華宴會的乞丐。
“爸,城東那塊地皮,宏遠集團那邊咬得很死,價格一首壓不下來。”
林國棟放下刀叉,語氣凝重地開口。
林震山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參湯:“宏遠的李老狐貍,胃口是越來越大了。
薇薇,你那邊接觸的海外資本怎么說?”
林薇終于從平板上抬起眼,聲音清冷悅耳,卻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初步意向有了,但他們要求看到我們拿下城東地皮后更詳細的開發方案才肯注資。
時間很緊,宏遠那邊必須盡快拿下。”
“哼,還不是因為某些人晦氣!”
王美娟突然插嘴,眼神像刀子一樣剮向餐桌末端的陳米,“自從他進了門,咱們林家做什么都不順!
我看就是沖喜沒沖好,反倒招來了霉運!
老爺子,您當初就不該心軟……夠了!”
林震山眉頭一皺,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美娟立刻噤聲,訕訕地低下頭。
林國棟也警告性地瞪了妻子一眼,隨即看向陳米,語氣淡漠,仿佛在吩咐一件物品:“陳米,下午薇薇的助理會送幾份文件過來,你簽個字。”
沒有任何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陳米知道,這又是某些需要他“名義丈夫”身份背書的文件,可能是風險擔保,也可能是其他他不配知道的東西。
他在這家里唯一的價值,就是那紙婚書上的簽名欄。
“知道了,爸。”
陳米低聲應道,喉嚨有些發干。
林薇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家具,隨即又落回平板,仿佛剛才那一眼只是錯覺。
從頭到尾,她沒跟他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給他一個正眼。
陳米低下頭,機械地用勺子攪動著碗里寡淡的白粥。
桌上的討論還在繼續,關于幾個億的項目,關于復雜的商業博弈,那些詞匯像另一個世界的語言,將他隔絕在外。
他是林薇法律上的丈夫,卻是這個家族里徹頭徹尾的透明人,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符號。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著他的心臟,一點點收緊。
父親還在醫院的VIP病房里,靠著林家的錢維持著生命體征,他連憤怒的資格都沒有。
他只能忍,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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