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和他身上灼熱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讓琳墨渾身發顫。
他的吻密集而滾燙,從唇角一路蔓延到頸側,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像是在宣示**。
“哥……別這樣……”琳墨推拒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像是在撒嬌,連自己都覺得無力。
琳云哲卻像是被這聲軟糯的呼喚取悅了,動作稍稍放緩,指尖挑起琳墨襯衫的領口,目光沉沉地盯著那片細膩的肌膚:“別叫哥了,墨墨。”
他的指腹輕輕劃過琳墨鎖骨的凹陷,帶來一陣戰栗,“以后,叫我云哲。”
琳墨咬著唇不肯應聲,他便低頭在她頸間輕咬了一口,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的痛感混著奇異的*意竄遍全身,讓琳墨忍不住悶哼出聲。
“叫不叫?”
琳云哲抵著琳墨的額頭,眼神里的偏執幾乎要溢出來,“叫了,我就輕點。”
這算什么?
威脅嗎?
可琳墨看著他眼底那抹不容錯遍的占有欲,心底卻莫名升起一絲扭曲的悸動。
這些年被他圈在身邊的習慣,早己像藤蔓一樣纏進了骨血里。
“云……云哲……”琳墨終于妥協,聲音細若蚊蚋。
琳云哲瞬間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又有著孩童般的純粹歡喜,只是眼底的瘋狂從未褪去。
他低頭吻住琳墨的唇,這一次溫柔了許多,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舌尖輕輕**著,像是在品嘗什么絕世珍寶。
們外傳來林晚星和傭人說話的聲音,清脆又無害,襯得房間里的旖旎越發隱秘而危險。
琳墨忽然想起她怯生生的樣子,心里涌起一陣愧疚,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她還在外面……管她干什么。”
琳云哲漫不經心地應著,手卻己經探進琳墨的襯衫,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后腰的肌膚,讓琳墨瞬間軟了身子,“從她踏進這個家門開始,就和你沒關系了。”
琳云哲攔腰將琳墨抱起,大步走向床邊,輕輕將琳墨放在柔軟的被褥上。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顯得越發魅惑而危險。
他俯身壓下來,鼻尖蹭著琳墨的鼻尖,呼吸灼熱:“墨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吻再次落下,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角,溫柔得不像話,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琳墨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以及他極力克制的**。
他的手慢慢解開琳墨襯衫的紐扣,動作很慢,像是在進行一場虔誠的儀式。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讓琳墨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卻用掌心輕輕按住琳墨的腰,低聲安撫:“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可他眼底的火焰明明在說,他想要的遠不止這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林晚星怯生生的聲音:“請問……有人在嗎?
我好像走錯房間了。”
琳墨瞬間僵住,慌亂地想要推開琳云哲,卻被他按住肩膀,眼神驟然變冷,對著門外沉聲說:“滾。”
那聲音里的戾氣讓門外的人明顯嚇了一跳,隨即傳來慌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里再次恢復安靜,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琳云哲低頭看著琳墨,眼底的冰冷還未褪去,卻又迅速被更深的**取代。
他湊近琳墨的耳邊,聲音沙啞而曖昧:“你看,沒人能打擾我們。”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徹底點燃了琳墨心底壓抑己久的火焰。
琳墨知道這是錯的,是扭曲的,可在他霸道而溫柔的攻勢下,所有的理智都在漸漸崩塌。
也許,就這樣沉淪下去,也沒什么不好。
至少,琳墨還能留在他身邊,以另一種身份,被他牢牢地抓在掌心,再也不用想什么離開的事了。
琳云哲的手滑進琳墨的發絲,用力將琳墨按向他,吻得越發深沉。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像一場無法醒來的、瘋狂而曖昧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