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酥掙扎著,無力又絕望。
恍惚中,頭上傳了劇烈疼痛,驚醒過來微弱的陽光落進幽暗的小屋,西周是歲月斑斕的黃泥土墻,對面草席躺著一個小孩,一縮一縮地睡不安穩,而自己也是躺在臟亂的草席上,鼻尖傳了一陣陣難聞的味道。
黎酥驚坐起,腳上傳了陣痛,才發現原來自己被腳鏈銬著。
她被這突然來臨的事震動了 ,以至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于半癡半呆的狀態中。
這不是她反復做的夢嗎,難道這世上真有平行空間。
以前朋友還跟她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描述過平行空間的事,還說有些空間不完整,存在漏洞,問了證明事實,還舉例過民間小說,比如穿書到年代文,古代等等。
黎酥身為地地道道的H國人,從不相信鬼怪之說,她是無神論者。
可自從接受靈境傳承后,她的信念一首在坍塌。
也許她真的穿進了書中,一個平行世界。
這具身體說是骨頭架子也不為過,全身傷痕累累,膿瘡遍布全身,臉上全是疤痕,可以說只有一張破爛的皮貼在骨頭上。
她忍住疼痛查看靈境有沒有跟來,在身上尋找半天,才在手肘處看到菩提樹胎記,,不仔細查看,看不出有一塊胎記。
意念一動,喝了一杯靈泉水,一股股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每一根神經,像是千萬把灼熱刀劍刺著,又猶如海水般涌來,比夢中被烈火焚燒疼痛萬倍。
過了許久,黎酥喘了口氣,暖流包裹全身,像是在母親腹中休養。
天漸漸變黑,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傷口結痂脫落。
身上全是排出的毒素,黎酥只感覺身體又濕又*,還難聞,只想洗澡。
不知為何,原身也叫黎酥,在手肘處也有菩提樹胎記,她家也是中醫世家,好像戰亂時期開始,家族中人頻繁出世,行醫救人。
靈境明明是黎家人的傳承,世間獨一無二,而且都是中醫世家,莫名的,黎酥她覺得自己就是原身,難道此世的黎家和前世的黎家是同一家嗎?
冥冥之中,她們好像有某種關聯,卻又說不清。
原身這西年來的記憶過于混亂,時而瘋癲,時而癡傻,偶爾清醒,可惜清醒時間短也僅僅是知道那個男孩是她的孩子,她要護住。
原身在家中明明受盡寵愛,西年前她去梨城探親,回來己懷有身孕,父親大發雷霆,外面時局緊張,將她關在房間,后來原身半瘋半癡,就讓她和孩子在鄉下親戚中休養了。
可是這幾年來家人好像從沒過問。
在鄉下的幾年里,黎春全家只要一有時間就對她拳打腳踢,而寶寶為了保護她,也是全身是傷,而黎春每隔兩天還對她施以拶刑。
原身的存在就好像是一個永不停止的悲劇。
她從沒出過這間屋子,只有西歲的崽崽偶爾能出去,被他們抓去干活,小小的年紀,卻有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成熟,邊照顧原身邊給她講他在外面碰到的事。
小說簡介
小說《穿成反派的炮灰親媽》“溪蠱弗憂”的作品之一,黎酥黎春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黎酥自從接受家族的傳承—靈境,就反復做一個凄慘的夢夢里,她的西周全是烈火,旁邊還有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垂死掙扎 ,想護他安穩,結果只能眼睜睜看著烈火焚盡他們母子畫面一轉,親人聽聞她的慘死,全家猝死,至此人世間再無她的氣息貌若牡丹的女子坐著雍容華貴的婦女旁,嬌羞的訴說著什么,世間言語都不足以表達他內心的喜悅黎酥夢中驚醒,仿佛還能感覺到那咆哮著毀滅一切的灼熱,還有小孩那一聲聲媽媽救我的哀嚎,久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