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梧完全沒料到自己闖進來,會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
兩股鼻血差點沒從鼻腔噴出。
目光瞬間如同被磁石吸住,牢牢定格在女子身上。
蕭青梧雙目蘊含劍識,目力極好,哪怕隔著好一段距離,依舊能清晰看到女子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女子堪稱傾國傾城,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躺在巨大花朵上的身段精致如玉,山巒疊嶂,高聳起伏,宛如一幅江南好山水。
一頭如墨的**浪長發披散,發絲凌亂撒在香肩和團兒上。
劉海兒沾染了汗水,貼在光潔額頭。
她有一張近乎完美的鵝蛋臉,雙頰潮紅,香汗淋漓。
一雙桃花眸子半開半合,蕭青梧甚至能看到她眼波里氤氳著水霧,還有羞恥和驚慌。
瑤鼻白皙高挺,花瓣唇嬌**滴,一截小**不自覺**唇瓣。
唇瓣開合間,裊裊落落的嬌啼飄了過來。
似是察覺到有人靠近,女子下意識望來,目光落到驟然出現的男人身上,猛地瞪大眼。
眼神里瞬間充滿無盡的慌亂和羞恥,還有求救的渴望。
但羞恥總歸勝過其他,巨大花瓣卷起來,將女子**嫩軀體包裹起來。
里面傳來驚慌可憐的聲音:“救,救救我!”
眼睛丟失目標,蕭青梧才回過神,猛地甩了甩腦袋。
剛剛竟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這女子的形貌,仿佛暗夜里的**,充滿了致命**。
她的美貌稱得上****,用‘絕世尤物’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稍微清醒幾分,蕭青梧目光再次投向湖泊,立即弄明白對方的境況。
碧綠湖水下,一條巨大黑影在游弋,身形當是一條水蛟,圍著那巨大花朵巡游,發出頻頻攻擊。
但那朵巨大花蕾應該是女子化形前的真身,己經被煉成本命法寶,具有護主功能。
此時正保護女子不受侵害。
不過眼看靈光暗沉,似乎己經到了崩潰邊緣。
而女子似乎中了淫毒,才陷入剛剛那種旖旎狀態。
蛟性本淫。
水底惡蛟能夠釋放淫毒倒也不奇怪。
蕭青梧來不及思考花朵內的女子是蕭家玉娘還是合歡宗芍藥仙子,身軀拔地而起,沖向湖泊,救人要緊。
惡蛟顯然察覺有人攪局,拼命朝湖中巨大花朵一撞。
紫色花蕾終于無法承受,花瓣炸開,靈光消散,迅速變小。
藏起來的***子再次顯露,惡蛟沖出水面,毫無憐惜一口咬去。
它不過一頭**,未必有靈智,女子在它眼中,不過是一塊大補的肉而己。
蕭青梧眼神頓時嚴肅,手中長劍出鞘,向前快速斬擊。
兩道蒼白的月牙劍氣從劍身激發,越過數丈距離,斬向惡蛟。
蕭明玉感覺法寶被破,驚慌到了極點,低頭一看,就見一張巨口咬向自己,獠牙如匕,腥氣熏天。
她避無可避,頓時亡魂皆冒。
這時,兩道劍氣襲來,千鈞一發間斬中蛟首,將巨大頭顱硬生生劈回水中。
蕭明玉心中一松,跟著就覺腰肢一熱,不著一縷的嬌軀被一只大手摟入懷里。
她如遭雷擊,身體僵住,下意識的掙扎。
“你,你放開我!”
蕭青梧低頭,懷中女子掙扎,雪白團兒貼著胸口,壓成面餅兒,讓人口干舌燥。
入手腰肉更是酥軟至極,手指都陷進去幾分。
“咳咳,姑娘,你先別動,待我除去這惡蛟,再放你下去。”
“不,你現在就放我下去……”蕭明玉從未和男子如此近距離接觸,自身還赤條條的。
最要命的是,她身中淫毒,趴在男人懷里,對方身上陽剛氣息灼人,猶如致命毒藥,勾引她想要撲上去親吻。
多在男子懷中待一刻,她都可能淪陷。
轟隆——下方再次傳來湖水炸開的聲音。
蕭明玉下意識看去,只見那惡蛟再次探頭,朝兩人咬來。
懷抱她的男子足尖點水,快速飛退。
繼而躍到半空,長劍高舉,眉心處白光綻放,浮現一座十層白色玉樓印記。
長劍驟然爆發劇烈白光,熾烈如同天空的烈日。
蕭明玉瞧見這一幕,心中的驚慌以及身體的異樣都暫時拋之腦后,臉上露出無比驚愕的表情。
颯——蕭青梧一劍斬落,浩然劍氣形成一道寬達丈許的白色月牙,掠過湖面,劈向惡蛟。
呼——巨大劍氣掀起狂風,湖面浪濤堆疊,惡蛟沒能躲開,被攔腰而斬。
吼——一聲凄厲慘嚎,蛟身化為兩段,鮮血狂飆,染紅湖水。
蕭青梧掃視一眼,確定惡蛟己無活命可能,攬著女子纖腰,飄然落到岸上。
低頭望去,愈發感覺懷中人兒明艷動人。
一張鵝蛋臉嬌嫩如玉,小鼻翹唇,唇瓣如榴花艷麗,正微微張開,露出編貝般整齊白皙的牙齒。
長長的柳眉下,一雙桃花美眸微微瞪大,驚慌中夾雜著震驚神采。
見他看來,**的唇兒張開,吃吃道:“你,你是執劍人?”
蕭青梧愣了下,心里暗道一句糟糕,剛剛只顧斬殺惡蛟,卻忘記遮擋額頭印記。
玉京劍典這門道法,施展特定招式時,額頭會浮現玉樓印記。
女子顯然看到了。
面對她的問題,蕭青梧卻不好答。
首先,他現在不是執劍人,不好瞎說是。
其次,也是最頭疼的地方,印記會暴露白玉京層數。
師父囑咐過,切莫讓外人知曉他修煉出十層。
畢竟這是玉京劍典誕生數千年來未有之事,外人知道,后果難料。
也不知女子是否看清,若是看清,難不成要**滅口?
蕭青梧顯然做不到如此殘暴,更何況對方可能是蕭家玉娘,只好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等確認對方身份再說。
“姑娘,你還是先穿好衣服再說吧!
而且你的狀態……”蕭明玉這才想起自己還赤身**,身體的異樣也瞬間回歸,男子說話氣息噴到臉頰,她險些淪陷,頓時羞的無地自容。
顧不得追問,逃也似的跑向宅子方向。
蕭青梧望著逃跑間搖曳生姿的**,猶如滿月,肉光致致,心里一跳,連忙移開視線。
吸一口氣壓下雜念,望向湖中蛟尸。
走過去撈起,執劍切開蛟首,挖出一枚雞蛋大小的紅色珠子。
此乃蛟珠,也是這頭惡蛟的內丹。
蕭青梧微微感受,臉上閃過詫異和驚喜。
這條惡蛟竟然快要化龍,蛟珠內隱含一縷真龍氣息。
白玉京能煉化天地萬物,如果能將這縷真龍氣息煉化,說不準能給自己劍氣附加一縷龍魂劍意。
這當真是意外收獲。
當即收起,待空閑時再做煉化。
這時,身后傳來腳步,回頭,女子己然穿戴妥當,重新走回,身邊不知哪冒出來個侍女。
蕭青梧視線從侍女身上一掠而過,重新看向女子,眼眸難掩驚艷。
她長發隨意披著,臉頰還殘留一抹紅暈,身上有股出浴美人的朦朧美感。
身上穿一件桃粉齊胸襦裙,香肩半遮輕紗,腰束素色緞帶。
行走間身段輕擺,儀態萬千,好似豪***,嬌媚而不失端莊。
再看神態,己然恢復正常,蕭青梧有些詫異:“姑娘,你沒事了?”
剛剛他心里還閃過可恥念頭,對方中了淫毒,說不準最后需要男人來解,而他自然樂意替這樣的美人疏通解難。
眼下來看,多半是落空了。
蕭明玉微微福身,想到今日自己‘挖礦’的事被男子看到,臉上浮現一抹尷尬:“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府上有些丹藥,剛好能解毒,小女子己經無事。”
還真落空了。
蕭青梧還怪遺憾,隨即拋開這可恥想法,道:“舉手之勞而己,對了,姑娘是蕭家玉娘還是合歡宗芍藥仙子?”
蕭明玉一愣,下意識道:“你不認識我?”
蕭青梧點頭。
蕭明玉心頭念頭頓時翻滾。
剛剛穿衣服的時候,心里就在想今日之事如何善后。
她身子被看光,那種事都被男子看到,清白可以說毀于一旦。
今日也不知要如何才能堵住男子的嘴,還正苦惱著,見對方竟不認識自己,心里一動:“那個,我是合歡宗圣女蘇芍。”
一旁侍女眨眨眼,微微錯愕看了眼自家小姐,隨即低頭。
蕭青梧一愣,“那玉娘呢?”
蕭明玉捋了捋耳鬢發絲,掩飾心虛:“玉娘回蕭家莊了,公子找她有事?”
這瞬間,蕭青梧心底同樣劃過數個念頭。
對方竟然是芍藥仙子,合歡宗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宗門。
剛剛印記被她看到,那自己身份和目的最好還是不要透露的好,想了想道:“也沒什么,就是剛剛路過外面,感覺到府中有妖氣,進來查看。
這里是蕭宅,之前聽過***仙美名,也聽說過姑娘,方才看到湖中花朵,分不清是芍藥還是牡丹,故而有此一問。”
蕭明玉聞言恍然:“原來如此,公子,你是執劍人嗎?
為何你額頭白玉京有十層?
白玉京不是最高只能修煉到九層嗎?”
蕭青梧聞言大感頭疼,女子果然看見了,不過這事他可不會承認,搖頭道:“姑娘也說了,白玉京最高只能修煉到九層,哪有十層,你看花眼了。”
蕭明玉頓有些遲疑,那白玉京印記顯露不過剎那,看錯確有可能,想想道:“許真是我看花了眼,不過即便如此,你額頭白玉京層數也至少八九層。
能將白玉京修煉倒地這般地步,你在執劍司不可能寂寂無名,我為何不認識你,你叫什么名字?”
蕭青梧搖頭:“姑娘,你我萍水相逢,想來以后也不會再見,我不會說出今日之事,也望姑娘不要對外人提及我,姓名不便告知。”
“這……”蕭明玉聽出對方語氣里有威脅的意思,大抵是她敢泄露白玉京的事,那她挖礦的事也會人盡皆知。
心中無奈,覺得對方可能是執劍司秘密培養的天才,不愿讓人知曉倒也情有可原。
“好吧,無論如何,公子救了小女子一命,感謝還是要的,我身無長物,可否以金錢作為回報?”
蕭青梧立即擺手,“不必,就此別過。”
說罷縱身而起,幾個起落就消失在遠處。
望著對方干凈利落離開的背影,蕭明玉張了張小嘴,有些無奈。
一旁侍女香菱湊上前:“玉娘,你咋冒充蘇姑娘?”
蕭明玉無奈:“蕭家和藥王閣如今搖搖欲墜,我名聲不能出問題,無奈只能拿她擋擋。”
香菱想想也是:“不過蘇姑娘若是知道,怕是要生氣。”
“哎,反正她這個合歡宗妖女名聲就不好,不怕這些。”
香菱不大同意這句話,“蘇姑娘也就因為性格調皮,加上處在合歡宗才名聲不好,實際上還不是和和玉娘一樣冰清玉潔。”
“我現在可沒她冰清玉潔,都那樣了……”蕭明玉嘆氣:“哎,下次見面給她道歉,那公子想來也不會說出去。”
香菱點點頭,也為自家小姐感到沮喪:“真是倒霉,玉娘在家里湖中洗個澡,都能被淫蛟盯上,也多虧玉娘本命花蕾被春毒污染,變成紫色,不然三千代春是粉色花朵,多半會被認出。”
蕭明玉望向湖岸的蛟尸,搖搖頭:“可不是倒霉,我這次去江州調查周家,專門請了蘇芍保護,結果她前腳剛走,我就遇到襲擊,怕是周家想要殺我。”
香菱聞言一驚,“他們這么膽大包天嗎?
這可是京都啊。”
蕭明玉嘆口氣,不再多說,道:“走吧,現在回蕭家莊,花婆婆不在,沒人保護我,這里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