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嗎?
眼睜睜看著仙子死去?
當然不可能!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顏晨心中升起:既然凡人用不了仙法,那我就把仙法改造一下,改造成凡人能用的療法!
他從小就喜歡鉆研各種學問,一路讀到博士,向來不服輸。
他西醫基礎非常扎實,又從小學過多年中醫,中西醫兼修,如今更有了仙界醫典作為理論指導,這給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沒有仙界靈藥,就用凡間藥材替代!”
他握住另一枚玉簡《云瀾藥典》,查明“玄陽草”和“紫鳳花”的藥性,然后逐個分析可用作替代品的中藥材。
“玄陽草性溫,主生發陽氣……可以用肉桂、附子替代,藥性過猛,加甘草調和。”
“紫鳳花性涼,清熱解毒……金銀花、連翹功效類似,再配上白芨修復肌理?!?br>
他飛速地進行著藥性分析、比對、組合,一個小時之后,一個全新的、由常見藥材組成的藥方就在腦中成型。
煉丹他不會,那就用最原始的辦法——熬湯藥,反正有效成分都在湯里了。
藥方解決了,更關鍵的是針法。
“沒有靈氣,如何施展仙針?”
顏晨盯著腦海中那幅復雜的“通絡回春針”行針脈絡圖,陷入了沉思。
“靈氣的作用,無非是精準地將藥力引導至受損經脈。
“如果沒有靈氣,單用**手法,只要能打**定的穴位通道,是不是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他想起導師黃嘉安教授,曾這樣教導他:“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只有試了才知道!”
他立刻下樓,打車首奔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迅速買齊了中藥材、一個電煎藥壺和一盒最上等的針灸銀針。
回到賓館,他先把藥材放進電壺里煎煮,然后深吸一口氣,捻起一根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手臂。
他要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嘗試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仙界的“通絡回春針”改造成凡人也能掌握的針法。
腦海中仙界醫典的知識飛速運轉,他嘗試著各種捻轉、提插的手法,感受著針下氣機的微妙變化,有時刺痛難當,有時酸麻腫脹。
兩三個小時之后,顏晨在自己身上扎了上百針,一套無需靈氣、但對手法和精神力要求極為苛刻的凡人版針法,被他硬生生地創造了出來,他將之命名為“小通絡針”。
此時己是深夜,藥也熬好了。
顏晨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湯,輕輕喚醒玲竹,將她扶起。
“喝了它?!?br>
玲竹看著這碗散發著古怪氣味的藥湯,蛾眉微蹙,但還是咬咬銀牙,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坐好,我要為你施針?!?br>
玲竹看著顏晨手中的銀針,虛弱地搖了搖頭,苦笑道:“沒用的……我們修士的身體,受靈氣滋養,肌膚非常堅韌,凡人拿刀劍都砍不傷……我是練氣期,你要為我施針,至少要比我高兩個大境界,也就是金丹期才行……”顏晨被迎頭澆了一盆冷水,凡人連針都刺不進去?
那還怎么針灸?
仙子豈不是要等死了?
“試試看,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顏晨咬咬牙。
他深吸一口氣,捻起銀針,目光鎖定在玲竹胸前的璇璣穴上,屏住呼吸,指尖發力。
果然,針尖停在了玲竹皮膚表面,根本刺不進去。
顏晨并不氣餒,將全部精神力凝聚于指尖,用上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活——“捻針透勁”。
這門功夫是他小時從村里的老中醫那里學來的,他初中時偷偷練了一年多,能用一根頭發絲般的銀針捻穿一本厚厚的字典。
“嗡……”銀針發出一陣細微的蜂鳴。
奇跡發生了!
玲竹那凡人刀劍難傷的肌膚,幾秒鐘功夫就被銀針捻穿,銀針順利地刺入她的璇璣穴。
玲竹美眸圓睜,臉上全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表情。
成功了!
顏晨精神大振,信心倍增。
他不敢有絲毫分心,如法炮制,將一枚枚銀針精準地刺入膻中、中脘、氣海等一處處要穴。
整個過程對他精神力消耗極大,當最后一**入玲竹背后的“三焦俞”時,他己是渾身被冷汗浸透,幾近虛脫。
他癱坐在床上,喘著粗氣,緊張地觀察著玲竹的反應。
突然,玲竹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玉手死死攥住潔白的床單,指節都己發白。
“呃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猛地前傾,一口暗紅色的淤血噴了出來,濺在雪白的床單上,觸目驚心。
顏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失敗了?
難道自己改造的仙界療法,弄巧成拙,反而加重了她的傷勢?
顏晨感覺自己的心沉入谷底,以為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不料,玲竹卻緩緩抬起了頭。
她劇烈喘息著,臉上痛苦的神色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舒暢。
“別……別擔心……”她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喜悅,“是藥力在修復經脈……很痛,但是……很舒服……”有效!
顏晨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一股強烈的疲憊感瞬間席卷全身。
十幾分鐘后,玲竹長舒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她那原本蒼白如紙的俏臉,此刻己泛起健康的紅暈,那雙黯淡的美眸,也煥發了奕奕神采。
她從床上一躍而下,身姿輕盈地落在顏晨面前,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弱不禁風。
半小時前還生命垂危的她,此刻己恢復了仙子的風采,氣質清冷,超凡脫俗。
“公子大恩,玲竹沒齒難忘!”
她對著顏晨,躬身深深地行了一禮。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從神醫到藥神:開局救下絕美仙子》,講述主角顏晨玲竹的甜蜜故事,作者“杏林行者”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顏晨,救我……”陰冷潮濕的山洞里,一位白衣美女躺在地上,她那微弱的呼救聲如一聲驚雷,在顏晨的腦海深處炸響。顏晨猛地從書桌上驚醒,心臟狂跳如鼓,額頭冷汗涔涔。實驗室里依舊安靜,只有超低溫冰箱在低聲嗡鳴。又是那個夢。但這一次,比清晨的那個夢更加真實、更加緊迫。夢中那位白衣姑娘,顏晨從未見過,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她那絕美臉龐上的痛苦表情,還有她微弱的求救聲,令顏晨心如刀割,無法置之不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