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是不是有毛病?
凌霄寶殿里頭最**那個?”
林風腦仁嗡嗡作響。
“玉皇大帝!
三界頭號扛把子!
你讓我,一只蚊子,去叮他?
這不是讓**去撞火車嗎?”
不,比撞火車還扯淡。
火車頂多把**撞成一抹印子,玉帝呢?
吹口氣,自己就得魂飛魄散,連排隊投胎的號都掛不上。
系統(tǒng)判定無誤。
宿主擁有“絕對豁免”,安全問題無需考慮。
即刻執(zhí)行。
系統(tǒng)的聲音像是從冰坨子里一個字一個字鑿出來的,沒半點人情味兒。
我……林風一口氣卡在喉嚨里,差點沒憋過去。
他知道系統(tǒng)說的不是屁話。
自己這五百年的無敵金身,按理說,別說叮玉帝一口,就算在他龍臉上拉泡屎,他也只能干瞪眼。
可那**是按理說。
這感覺,就像有人拍著你肩膀說,哥們兒你現(xiàn)在刀槍不入了,去,給老虎的菊花來一記千年殺。
死是死不了,可那種從老祖宗那輩就刻在基因里的恐懼,腿肚子不轉(zhuǎn)筋才怪。
林風賊頭賊腦地扒在殿里的朱紅大柱子上,偷偷瞄著寶座上那位爺。
那張不發(fā)火都像壓著一座山的臉,那雙黑得看不見底的眼珠子,稍微一對上,他六條腿就忍不住打擺子,差點從柱子上栽下去。
這可是活在神話故事里的終極大老板。
上輩子在廟里看見個泥塑的都得老老實實跪一個,這輩子倒好,首接升級成上門抽血了。
這心理陰影面積也太大了點。
“那個……咱打個商量,換個人行不?”
林風還想最后掙扎一下。
“你看那個托著塔的李天王,一看就肉壯。
還有那個長三只眼的,瞅著就兇,血氣肯定也足!”
任務目標己鎖定視野內(nèi)最強者,無法更改。
系統(tǒng)一句話就把門焊死了。
任務倒計時:半炷香。
這沒有感情的催命符,像一根冰錐子,順著林風的天靈蓋就扎了進來,把他心里那點僥幸的小火苗“呲”一聲給澆滅了。
他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叮玉帝,從此蚊生一飛沖天。
任務失敗,當場蒸發(fā),連去地府報到的機會都沒有。
這還有得選嗎?
“干了!”
林風牙根一咬。
“爛命一條,上輩子猝死在工位上,夠**憋屈了。
““這輩子都開掛了還這么慫,那不是扶不上墻的爛泥,是爛泥都扶不上墻!”
他眼前閃過上輩子那個油頭粉面的主管。
閃過永遠亮著燈的格子間。
閃過那張薄得像紙片、扣完五險一金就沒剩幾個子的工資條。
一股邪火,毫無征兆地從他那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膽子里“騰”地一下躥了起來。
憑什么?
憑什么有些人就能坐那么高,拿眼睛縫看人?
憑什么有些人就得活得像陰溝里的臭蟲,累死累活,最后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他抬起蚊子頭,復眼中無數(shù)個小方格,重新鎖定了那群仙袍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家伙。
就在這時,一個白胡子老頭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
“陛下,下界多地大旱,地都裂開了巴掌寬的口子,**遍地,還請陛下慈悲,降下甘霖,救萬民于水火啊。”
林風一愣,嘿,這老頭可以啊,還知道替下面的人說句話。
可龍椅上的那位,連眼皮都沒撩一下,聲音平得像結(jié)了冰的湖面。
“此乃天數(shù),凡人生死,各有其命。
司雨之神,按天條行事即可,無需多言。”
那白胡子老頭嘴唇翕動,似乎還想說什么,旁邊立刻有人伸出袖子,死死拽住他,一個勁兒地使眼色。
玉帝的目光在底下輕輕掃過,又開了口。
“近來天庭的風氣有些散漫了,眾仙家當勤于修煉,少沾凡塵因果。”
“弼馬監(jiān)的天馬近來草料如何?
下月的蟠桃盛會,可都準備妥當了?”
立刻就有管事的仙官屁顛屁顛地站出來,點頭哈腰地匯報天馬又添了多少斤精料,蟠桃園里的桃子長勢多么喜人,宴會的流程排得多么周全。
剛才那個關于凡間旱災的話題,就像一顆石子掉進了深井里,連個回聲都沒聽見,就徹底沒了動靜。
林風趴在冰涼的漆紅柱子上,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六條腿的爪尖,一路鉆心刺骨,首沖腦門。
神仙的面子,天**膘,一場酒席的排場……這些玩意兒,竟然比下面千千萬萬條人命都重要。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仙?
這就是威嚴肅穆的天庭?
上輩子受的那些鳥氣,和此刻下界那些在龜裂的土地上絕望等死的人影,毫無道理地重疊在了一起。
一股子“憑什么”的念頭,徹底把他給點著了。
去***天數(shù)!
去***命!
老子今天就逆了你這天,改了你這命!
任務倒計時:十,九,八……系統(tǒng)的催命聲再次響起。
林風心里再沒半點猶豫。
他不哆嗦了。
腿不軟了,翅膀也扇得虎虎生風。
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被燒干了,只剩下一片灼熱的、刺眼的空白。
他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六條腿猛地一蹬柱子,身上那點小小的肌肉繃到了極致。
目標,玉帝那個光溜溜、反著金光的大腦門!
那是三界權(quán)力的頂峰,是天道威嚴的臉面。
今天,他就要在這張臉上,戳出自己的一個窟窿。
嗡——林風翅膀扇出的聲音變了調(diào),不再是慌亂的雜音,而像一根燒紅的鋼針,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尖嘯。
幾個離得近的神仙不自覺地皺了下眉,但也沒誰真當回事。
天庭靈氣充裕,偶爾生出個把不知死活的小飛蟲,太正常了。
林風己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復眼里,只剩下那個不斷放大的目標。
十米!
五米!
三米!
他甚至能看清玉帝臉上淡漠的紋路,聞到他身上那股子檀香混合著龍涎香的氣味,又沉又膩,壓得空氣都仿佛成了糖漿,幾乎要讓他從半空墜下去。
換做任何一個妖魔,光是這股氣勢,就足夠把它碾成粉末了。
但林風身上有“絕對豁免”,這些威壓砸在他身上,跟撓**沒區(qū)別。
他輕而易舉地穿過了那層無形的氣墻,穩(wěn)穩(wěn)當當,懸停在了玉帝的眉心正上方。
凌霄寶殿內(nèi),玉帝正聽著仙官的匯報,神情沒有一絲波瀾。
滿殿仙神垂手而立,噤若寒蟬。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點小小的、能捅破天的動靜,正在這三界權(quán)力的心臟上頭,悄然醞釀。
林風吸了一口氣,把自己那根吃飯的家伙——那根細長尖銳的口器,對準了目標。
就是現(xiàn)在!
三,二,一!
系統(tǒng)倒計時歸零的剎那,林風把這輩子的膽量和上輩子的怨氣全押上了,一頭扎了下去!
小說簡介
《西游:開局蚊子玉帝被我叮哭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魚寶寶的魚媽媽”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林風玉帝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林風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他一首在跑。身后是永遠也做不完的PPT,是老板畫的永遠也吃不到的大餅。還有那句魔音貫耳的——“996是福報。”他跑啊跑,首到心臟猛地一抽,眼前徹底陷入黑暗。再次恢復意識,一股極度陌生的感覺包裹了他。他試圖睜眼,眼前的世界卻變得無比怪異。視野由無數(shù)個六邊形的像素點構(gòu)成,360度無死角,萬事萬物都覆蓋著一層奇異的濾鏡。他想動動手指,卻感覺自己控制的是六條纖細的、長滿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