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菜致富?”
云知意對著灰蒙蒙的天穹翻了個白眼,那點因土**動而升起的微弱希冀,瞬間被現實的冰冷拍扁。
“就這破地?”
她站起身,用腳尖碾了碾腳下堅硬如鐵的灰色土地。
龜裂的縫隙里,連絲苔蘚都欠奉,透著一股子被天地靈氣徹底遺忘的荒涼。
空氣沉悶得如同凝固的鉛塊,吸一口,非但沒能提神醒腦,反而讓胸口更添堵了幾分。
靈氣?
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氣息,比雜役峰西坡頂那間漏風的破屋還要慘淡!
這哪里是金手指,分明是老天爺給她開的劣質玩笑!
一個吞了她棺材本,還只配拿來腌咸菜的破罐子!
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一點點纏繞上來。
但就在那藤蔓即將勒緊心臟的瞬間,一股混不吝的、屬于穿越者最后的倔強猛地沖了上來。
“呸!”
云知意對著灰蒙蒙的空間啐了一口,眼神兇狠起來,“老娘連猝死加班都熬過來了,還能被你這破珠子憋死?
沒靈泉?
沒仙田?
沒時間加速?
行!
咱就按最原始的來!”
種花家的靈魂在熊熊燃燒!
不就是開局一畝三分鹽堿地嗎?
盤它!
說干就干。
她立刻退出空間(意念一動,身體便重新出現在破木屋的冰冷地面上),從那個小小的灰布包袱里,翻出僅剩的幾樣東西:一個豁了口的粗陶碗,半塊硬邦邦的雜糧餅子,還有一小包用油紙仔細包著的……蔬菜種子。
這是她離開云家時,廚房張嬸偷偷塞給她的。
張嬸是唯一一個對原主釋放過善意的下人,這包混雜著白菜、蘿卜、菠菜的普通凡種,大概是她能拿出的最實用的臨別贈禮了。
“張嬸,您老真是我的及時雨啊!”
云知意摩挲著油紙包,心頭微暖。
她小心翼翼地把種子倒進破陶碗里,只留下幾顆看起來最飽滿的白菜籽,其余的重新包好藏起來。
意念再次沉入那片灰暗空間。
她蹲下身,用指甲在堅硬龜裂的土地上用力摳挖。
指甲縫很快塞滿了灰色的干硬土屑,指尖傳來陣陣刺痛。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在腳下刨出巴掌大、兩指深的一個小坑。
“行,就你了!
小白菜,爭口氣!”
她將兩顆白菜籽小心翼翼地放進坑底,又把摳出來的硬土塊勉強蓋回去,用手壓實。
沒有水?
云知意皺眉。
她嘗試調動體內那點可憐巴巴的水靈力,指尖艱難地凝聚出一小團微弱的水汽,顫顫巍巍地滴落在剛埋下的種子上。
水汽瞬間就**涸的灰色土壤吸收殆盡,連點濕痕都沒留下。
“……” 她不信邪,又試了一次,結果依舊。
體內本就稀薄的靈力迅速見底,丹田傳來一陣空虛的刺痛。
云知意喘了口氣,看著那毫無反應的灰色小土包,一股無力感再次襲來。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破空間就是個純粹的吞金獸加擺設?
她不甘心,又圍著這巴掌大的地方轉了一圈,目光掃過灰暗的天穹,掃過死寂的濃霧邊界,最終落回腳下那片硬得硌腳的土地。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一點極其微弱的、幾乎融入灰色**的……綠意?
不是幻覺!
就在距離她埋下白菜籽不遠的地方,一條最不起眼的土地裂縫深處,緊貼著堅硬的地面,頑強地探出了一點針尖大小的、嫩生生的綠色!
云知意心臟猛地一跳,幾乎是撲了過去,趴在地上仔細查看。
真的是一株幼苗!
極其微小,兩片比米粒還小的子葉緊緊貼著地面,顏色是那種營養不良的淺黃綠,在灰暗的**中,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風吹散。
但它確確實實存在!
就在這片被判定為“死地”的空間里,倔強地冒了頭!
不是她剛種下的白菜。
這株幼苗的形狀,更像是一棵……雜草?
或者說,是某種她從未見過的、能在如此貧瘠環境中生存的頑強生命。
這個發現,如同在無盡的黑暗中點燃了一星燭火!
“有門兒!”
云知意眼睛瞬間亮了,疲憊一掃而空。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觸碰了一下那幼嫩的葉片。
微弱的生命氣息順著指尖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堅韌感。
她立刻退出空間,也顧不上疲憊,抓起那個破陶碗就沖出了搖搖欲墜的木屋。
屋后不遠處,有一片被雨水沖刷形成的低洼地,積著渾濁的泥水。
云知意毫不猶豫地舀了滿滿一碗泥湯,也顧不上臟,立刻返回空間。
她屏住呼吸,將碗里渾濁的水,小心翼翼地、一點一滴地澆灌在那株脆弱的幼苗根部。
渾濁的水迅速滲入灰色干硬的土壤,消失不見。
幼苗微微晃了晃,枝葉似乎舒展了一丁點,顏色也仿佛深了一絲絲。
有效!
云知意大喜過望,立刻如法炮制,也給自己剛種下的兩顆白菜籽澆了點泥湯水。
接下來的幾天,云知意的生活變成了兩點一線:白天,像個真正的苦力一樣,咬著牙完成那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挑水澆灌三十畝靈谷田的任務。
沉重的木桶壓彎了她的腰,崎嶇陡峭的山路磨破了她的草鞋,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
孫管事陰鷙的目光和蘇晚晴偶爾路過時那毫不掩飾的輕蔑嘲笑,如同附骨之蛆。
但一到日落,拖著灌了鉛般疲憊的身體回到那間破木屋,關上門,云知意眼底的疲憊就會瞬間被一種近乎狂熱的專注取代。
她唯一的任務,就是去舀泥水,澆灌空間里的那三株“獨苗”——兩棵白菜,一棵不知名的雜草。
空間里的時間流速似乎和外界沒什么不同。
幾天過去,那棵頑強的雜草己經長到了寸許高,葉片舒展開來,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灰綠色,脈絡清晰,帶著一種玉石般的質感。
而云知意親手種下的兩顆白菜籽,也終于頂開了硬土,顫巍巍地探出了兩片同樣灰綠、但明顯比雜草茁壯些的子葉!
成了!
真的能種活!
云知意看著那三抹在灰暗**中頑強挺立的綠色,心頭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滿足。
這破空間,總算不是完全廢柴!
這天,她慣例去舀泥水時,發現那洼泥水坑因為連日無雨,己經快見底了。
渾濁的水底沉淀著一層厚厚的淤泥,散發著難聞的腥氣。
“這水也太臟了……”云知意看著碗里渾濁不堪的水,再看看空間里那三株雖然活著但明顯營養不良的小苗,眉頭緊鎖。
長期用這種水澆灌,別說種出好東西,不把苗澆死就算萬幸了。
她猶豫了一下,目光掃過屋角那堆破瓦罐碎片。
靈光一閃!
她挑揀出幾塊相對平整的瓦片,用石頭敲敲打打,勉強拼湊出一個漏斗形的粗糙濾器。
又在濾器底部鋪上一層撿來的細砂和揉碎的枯草葉。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將渾濁的泥水,緩緩倒入這個簡陋的過濾裝置里。
渾濁的水流經過砂石和草葉的層層過濾,從瓦片縫隙中滲出的水,竟然真的變得清澈了許多!
雖然依舊帶著土腥氣,但至少肉眼看不見懸浮的泥沙了。
“簡易***,成功!”
云知意看著碗里變得清澈的水,成就感油然而生。
果然,種花家的生存智慧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立刻帶著這碗“過濾水”進入空間,分別澆灌給三株小苗。
奇跡發生了!
那棵不知名的雜草沒什么明顯變化,但兩株小白菜苗,在吸收了相對干凈的濾水后,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地向上竄了一小截!
灰綠色的葉片舒展得更開,顏色也似乎加深了一些,透出一股勃勃生機!
“這……”云知意驚呆了。
她蹲下身,湊近那兩株明顯精神了許多的白菜苗,一股極其清淡、卻異常純粹的草木清香,幽幽地鉆入她的鼻腔。
這股香氣,和她記憶中任何一種蔬菜的香氣都不同。
它不濃郁,卻異常清新,帶著一種雨后森林般的干凈氣息,吸入肺腑,竟讓她連續幾日勞作積累的疲憊感都減輕了一絲絲,連帶著體內那點微薄靈力運轉都似乎順暢了一丁點!
云知意的心,狂跳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水靈力,輕輕觸碰其中一片嫩葉。
靈力毫無阻礙地滲入葉片,葉片竟微微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溫潤綠光,一閃而逝。
“蘊含生機……雖然微弱得可憐,但絕對存在!”
云知意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這破空間種出來的凡品白菜,竟然真的有點東西!
雖然這點生機對修士來說杯水車薪,但對于凡人,或者那些長期被丹毒、雜質困擾的低階修士呢?
還有這獨特的、清新提神的口感……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荒誕的計劃,在她腦海中迅速成型。
她看著那兩株在灰暗空間中頑強生長、散發著獨特清香的小白菜苗,仿佛看到了無數亮晶晶的靈石在向她招手!
“賣菜仙子?”
云知意嘴角勾起一個狡黠又充滿斗志的弧度,對著灰蒙蒙的空間低語,聲音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行!
這名號,老娘認了!
就從賣你這小白菜開始!”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角落里那株依舊沒什么變化的灰綠色雜草。
這棵意外出現的“***”,似乎對那點微弱的生機并不敏感?
就在她心思轉動之際,那棵灰綠色的雜草,最頂端一片小小的嫩葉,極其極其輕微地……**卷曲了一下**。
如同一個無聲的回應,又像是一個古老的謎題,悄然展開一角。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咸魚修仙,但空間滿級》是愛吃豆沙小餅的小楊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講述的是云知意蘇晚晴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空間在手,咸魚仙尊她殺瘋了云知意綁定了個廢柴空間,靈氣稀薄只能種菜。 >她靠賣靈蔬發家致富,卻被嘲笑不務正業。 >當眾人爭搶秘境資源時,她悠閑在空間種地養神獸。首到仙門大比,她放出滿級神獸吊打全場。 反派大佬冷笑:“靠靈獸算什么本事?”下一秒,云知意徒手捏碎神器:“不好意思,靈獸只是我的寵物。”重傷時她引爆空間同歸于盡,卻意外融合空間本源。 >廢墟中爬出,她輕笑:“原來我才是這方天地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