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震驚了幾秒后迅速恢復常態,臉上重新掛起職業性的微笑:“少夫人里面請。”
喬安苦笑著點了點頭,率先走進別墅。
一踏入室內,她不禁在心里驚嘆:“我的天,這簡首像個樣板間,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
“少夫人請這邊上樓。”
管家的催促聲打斷了喬安的思緒,她急忙跟上。
走在寬闊的樓梯上,喬安猶豫地開口:“那個……您可以叫我鄧伯,少夫人。”
管家頭也不回地說道。
“鄧伯,我們現在是去我的房間嗎?”
喬安試探著問。
管家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喬安:“少夫人說笑了,您的房間自然是和少爺一起的。”
他伸手推開一扇雕花木門,“這就是少爺的房間。”
說完,他將喬安的行李放在門口,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留下喬安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喬安望著走廊盡頭消失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怎么就陷入這種局面了?”
此時,魏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助理正在向魏宸匯報**案的進展。
魏宸眉頭緊鎖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桌面。
匯報結束后,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道:“總裁,喬家的女兒己經送到公館了。”
魏宸放下手中的鋼筆,推了推金絲眼鏡:“喬老狐貍這次倒是舍得把寶貝女兒嫁給我,就不怕我**她?”
說完又繼續埋首文件,但助理欲言又止的表情讓他察覺有異。
“難道有什么變故?”
魏宸敏銳地問道。
助理點了點頭,魏宸徹底放下手中的工作:“不是他的女兒?
他敢隨便塞個女人給我,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助理戰戰兢兢地回答:“是……是前任總裁的女兒。”
魏宸猛地一怔,那些被塵封的痛苦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助理見他臉色驟變,輕聲呼喚:“總裁?
您還好嗎?”
幾聲呼喚將魏宸從回憶中拉回,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很好,我正愁找不到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助理看著總裁幾乎要吃人的表情,不禁為那位素未謀面的少夫人捏了把汗。
誰都知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讓魏宸一夜之間成為孤兒的正是喬安的父親。
雖然喬安的父親被判終身監禁,但至少保住一命,而魏宸的父母卻再也回不來了。
那些年,年輕的魏宸不僅要應對虎視眈眈的叔伯,還要撐起父親打下的江山,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魏家別墅里,仆人們都心照不宣地對這位“少夫人”敬而遠之。
沒有人關心她是否用了晚餐,喬安只好吃著從機場帶回來的泡面,和唯一的閨蜜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程氏千金程莎莎幾乎是在尖叫:“什么?
喬安你住進魏宸的別墅了?
你是不要命了嗎?
回國為什么不先告訴我?”
喬安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我也沒想到會突然回國,一覺醒來就在飛機上了。”
程莎莎氣得大罵:“肯定是你二叔搞的鬼!
誰不知道他女兒要和魏家聯姻,他怎么舍得把親生女兒送進虎狼窩?
可憐的安安,你以后可怎么辦啊?”
喬安吃完最后一口泡面,鎮定地說:“涼拌。
就算是虎狼窩我也得闖,我要查明當年的真相。
魏伯父伯母死得不明不白,我父親鋃鐺入獄,這些事情太蹊蹺了。
這是我的心結,我必須解開。”
莎莎知道好友的倔脾氣,只好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喬安也不客氣:“正有此意。”
她笑著說,“給我在你公司安排個工作,我需要個掩護。”
莎莎哭笑不得:“你要玩碟中諜啊?
行,明天早上8點來報到。”
掛斷電話后,喬安洗了個澡,不知該做些什么,最終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深夜,魏宸結束酒局回到別墅。
站在院子里,看見自己臥室亮著的燈光,才想起喬家女兒己經被送來的事。
熟睡中的喬安突然感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猛地驚醒坐起。
“醒了?”
魏宸冷冷地開口。
喬安被眼前男人的俊美驚艷到,本能地點了點頭。
魏宸緩緩靠近,近得喬安能聞到他呼吸間的酒氣。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就在她不知所措時,魏宸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摔在床上。
“魏宸你要做什么?”
喬安驚恐地問。
魏宸一邊解領帶一邊逼近:“做我們該做的事。
你不會以為我這里是什么福地吧?”
喬安想要躲閃,卻被魏宸一把抓住腳踝,整個人被壓制在床上。
他用領帶將她的雙手綁住,喬安驚恐地看著身上的男人,此刻只覺得他像個**。
魏宸輕**喬安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父親欠下的債,就由你來償還。”
說罷,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衣物,任憑喬安如何哭喊求饒,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喬安從未感到如此絕望,只能任由魏宸在她身上發泄。
事后,魏宸起身看著床上狼狽不堪的喬安:“你們喬家欠我的,遠不止這些。
就算全家陪葬都不夠,你慢慢享受吧。”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你的身材真差。”
喬安這時緩過神來,倔強地回嘴:“你的技術差勁死了,比別的男人差遠了。”
魏宸頭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首到聽見水聲,喬安才敢哭出聲來。
她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要承受這些?
她哭著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疲憊不堪地在沙發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