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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廢太子沈令微云芝推薦完結小說_免費閱讀替嫁廢太子(沈令微云芝)

替嫁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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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替嫁廢太子》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南曦未央”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令微云芝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替嫁廢太子》內容介紹:沈令微是被疼醒的。不是皮肉傷的鈍痛,是五臟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燒的劇痛,喉頭腥甜翻涌,眼前是三皇子蕭景那張含笑的臉,手里端著的鴆酒,琥珀色的液體在宮燈映照下,泛著淬毒的光。“令微,別怪我。”他說,“沈家擋了我的路,你……留不得。”然后是庶妹沈令柔嬌縱的笑聲,嫡母柳氏冷漠的眼神,還有父親跪在地上,脊梁骨挺得比誰都首,卻一句“求陛下開恩”也說不出口。烈火焚身的痛,毒酒穿腸的苦,還有那深入骨髓的絕望——“唔...

精彩內容

別苑比沈令微想象中更冷清。

青石板路縫里長滿了青苔,廊下的朱漆剝落得露出灰白的木頭,風一吹過,掛在檐角的鐵馬發出“叮鈴”的輕響,空曠得有些滲人。

引路的婆子低著頭,腳步匆匆,像是多待一刻都怕沾染上什么晦氣。

沈令微跟在后面,云芝提著裙擺,小聲嘀咕:“這哪是別苑,倒像是廢棄的古廟……”沈令微沒作聲,目光掃過兩側的院子。

大多院門緊閉,偶有幾個探頭探腦的下人,見她看過來,又慌忙縮了回去,眼神里藏著好奇,更多的卻是漠然。

也是,一個被廢的太子,一個替嫁的太子妃,在這別苑里,與囚徒何異?

誰會真心敬畏。

走到最深處,婆子停下腳步,指著一扇半掩的木門:“回太子妃,您就住這兒吧,靜塵院,清凈。”

沈令微抬眼望去。

院門是舊松木做的,上面的漆皮卷成了碎片,門楣上“靜塵院”三個字,墨跡都快褪沒了。

往里瞥了一眼,院子里堆著半人高的枯枝,正屋的窗紙破了個洞,風一吹,“嘩啦啦”地響。

這哪里是“清凈”,分明是偏僻破敗。

云芝氣得臉都紅了:“你這婆子怎么回事?

我家小姐是堂堂相府嫡女,太子妃!

你就讓她住這種地方?”

婆子怯怯地往后縮了縮,卻梗著脖子:“這是周嬤嬤吩咐的,說……說太子妃剛過來,先適應適應,別苑里就數這兒最……最雅靜。”

周嬤嬤?

沈令微眸光微沉。

她記得這個名字,前世柳氏提過一嘴,說是太后身邊退下來的老人,被派到別苑“照拂”蕭徹,實則是太后的眼線。

看來,這下馬威,來得比預想中還快。

“雅靜?”

沈令微輕輕推開木門,吱呀一聲,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邁步進去,踩著滿地落葉,聲音平靜無波,“是挺‘雅靜’的。”

她轉頭看向那婆子,嘴角甚至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回去告訴周嬤嬤,多謝她費心了。

這院子我住得慣。”

婆子愣了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痛快答應,囁嚅著應了聲“是”,逃也似的走了。

“小姐!”

云芝跺著腳,眼圈又紅了,“這明擺著是欺負人!

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不算了,又能如何?”

沈令微走到正屋門口,推開積灰的房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她抬手揮了揮,“去找人來打掃,再讓人把咱們的嫁妝搬過來。

至于其他的……”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墻角結網的蜘蛛上,聲音冷了幾分:“急什么?

日子還長著呢。”

云芝雖氣,卻也知道小姐說得對,咬著唇點頭:“我這就去!”

云芝走后,沈令微獨自在院子里站了會兒。

秋陽透過光禿禿的樹枝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倒真有幾分“靜塵”的意味。

她不傻,周嬤嬤敢這么做,要么是自作主張想給她個下馬威,要么……是得了蕭徹的默許?

畢竟,他們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系,他沒理由為了她,去得罪太后的人。

沈令微彎腰,撿起一片完整的銀杏葉,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也好,這樣正好,省得她還得費心維持表面的和睦。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蕭徹的庇護,而是一個能讓她安身立命的空間。

這靜塵院再破,至少是個獨立的院落,遠離別苑的是非,正合她意。

只是……她摸了摸袖中那枚銀鎖,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前世那個雪夜。

蕭徹死的時候,是不是就躺在這樣冷清的院子里?

心頭莫名一緊,她甩了甩頭,把這不合時宜的念頭壓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先把這靜塵院打理好,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沒過多久,云芝帶著兩個小丫鬟回來了,后面還跟著幾個抬箱子的小廝。

那兩個小丫鬟低著頭,手腳麻利地開始掃地抹灰,卻始終不敢抬頭看沈令微,顯然是被人叮囑過要“怠慢”。

云芝氣鼓鼓地指揮著:“把那堆枯枝都清出去!

窗紙趕緊糊好!

還有這桌子,擦三遍!”

沈令微沒管這些,徑首走到自己的嫁妝箱前。

相府雖不待見她,但嫡女的體面還是要做足的,箱子里不僅有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還有她偷偷攢下的一些私房錢,用布包著藏在箱底。

她打開那個布包,看著里面沉甸甸的銀錠和幾疊銀票,心里踏實了些。

有錢,就好辦。

正清點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云芝的怒斥聲。

沈令微皺眉,起身走出去。

只見院子門口,一個穿著青灰色比甲、梳著圓髻的老嬤嬤,正叉著腰站在那里,面前的地上,摔著一個碎裂的青瓷瓶,正是她陪嫁里的一件擺件。

而云芝擋在那老嬤嬤面前,氣得渾身發抖:“周嬤嬤!

你憑什么摔我家小姐的東西?”

那老嬤嬤,想必就是周嬤嬤了。

她保養得還算不錯,只是嘴角向下撇著,顯得格外刻薄。

她斜睨著云芝,像看一只聒噪的螻蟻:“一個小蹄子,也敢首呼我的名字?

這別苑里,還輪不到你撒野!”

她的目光越過云芝,落在沈令微身上,陰陽怪氣地說:“太子妃剛到,就擺這么大的排場?

搬嫁妝動靜這么大,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您是相府嫡女,屈尊降貴嫁過來了?”

“還是說,您覺得這別苑配不上您,想鬧著回相府去?”

這話誅心。

若是傳出去,說沈令微剛嫁過來就嫌棄別苑、想回娘家,免不了落個“不安分”的名聲。

沈令微走到云芝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又看向周嬤嬤,臉上沒什么表情:“周嬤嬤是太后身邊出來的老人,規矩自然比我們懂。”

周嬤嬤得意地揚起下巴,以為她怕了。

卻聽沈令微繼續道:“只是我記得,宮里的規矩,即便是太后跟前的人,見了主子,也該守本分。

我這陪嫁的瓷瓶,再不值錢,也是皇家賜下的規制,周嬤嬤說摔就摔,是覺得……我這個太子妃,當不起這規制?”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威壓。

周嬤嬤的臉色僵了僵。

她是太后的人,在別苑里作威作福慣了,哪里把一個剛嫁過來的“廢太子妃”放在眼里?

可沈令微這話,卻堵得她啞口無言——摔太子妃的嫁妝,往小了說是不敬,往大了說,是質疑皇家規制。

“你……”周嬤嬤氣得說不出話。

沈令微卻沒看她,轉頭對那兩個正在打掃的小丫鬟說:“把碎片撿起來,仔細收好。

回頭讓人看看,能不能修補好。”

又對云芝道:“去賬房支些銀子,算是我賠給周嬤嬤的——畢竟,是我這瓷瓶不小心‘礙’了嬤嬤的眼。”

這話軟中帶硬,既給了周嬤嬤臺階下,又明晃晃地打了她的臉。

周嬤嬤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看著沈令微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忽然覺得這新太子妃,似乎不像傳聞中那么好拿捏。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匆匆跑過來,在周嬤嬤耳邊低語了幾句。

周嬤嬤聽完,臉色微變,狠狠瞪了沈令微一眼,撂下一句“太子妃好自為之”,竟轉身走了。

云芝莫名其妙:“她怎么就走了?”

沈令微望著周嬤嬤的背影,眸光微閃。

是蕭徹那邊讓人傳話了?

還是……有別的緣故?

她沒深究,轉頭對云芝說:“別管她了,趕緊收拾屋子。

晚上……我想喝碗熱湯。”

經歷了這一番,她確實有些累了。

云芝這才反應過來,小姐剛才那番話多有分量,又驚又喜地應著:“哎!

我這就去廚房說!”

夕陽西下時,靜塵院總算收拾出了個模樣。

枯枝清走了,窗紙糊好了,地面掃得干干凈凈,連空氣里的霉味都淡了些。

沈令微坐在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沉下去的暮色,手里摩挲著那枚銀鎖。

云芝端來一碗熱湯,是簡單的雞湯,上面飄著幾滴油花,香氣卻很實在。

“廚房的人說,別苑里食材不多,就只找到半只雞。”

云芝有些委屈,“周嬤嬤肯定在后面使了絆子。”

“有湯喝就好。”

沈令微接過湯碗,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驅散了些許寒意。

她喝了一口,忽然問:“云芝,你說……蕭徹現在在做什么?”

云芝愣了愣:“誰知道呢?

聽說他整日在自己院里喝酒,不怎么出來。”

沈令微沒再說話,低頭小口喝著湯。

夜色漸濃,別苑里靜得能聽到蟲鳴。

沈令微吹熄了燭火,躺在鋪著新被褥的床上,卻沒有睡意。

她知道,周嬤嬤的刁難只是開始。

太后的眼線,二皇子的忌憚,三皇子的算計,還有相府那邊虎視眈眈……這別苑看似隔絕了外界,實則暗流洶涌。

她必須盡快站穩腳跟。

正想著,忽然聽到院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門口站了片刻,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沈令微屏住呼吸,握緊了枕邊的銀鎖。

是蕭徹嗎?

他來看她笑話,還是……另有目的?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從今晚起,這靜塵院,就是她的戰場。

她必須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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