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成壽終正寢的**。
我站起身,對著周守義平靜開口:
“周老太不是老死的,是被人毒殺。”
一句話落下,全場死寂。
下一秒,人群炸開了。
“毒殺?咋可能!周老太身體好得很!”
“陳法醫可別亂說!這是借壽啊!是陰事!”
“七十三歲本來就是坎兒,這是命!”
我沒理會嘈雜,盯著周守義:
“她為什么會死在你家門口?”
周守義腿一軟,差點跪下:
“我真不知道!昨夜我關門的時候還沒有,今早一開門,她就躺在這兒了!陳法醫,您可別嚇我……”
就在這時,人群里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不是借壽,是索命。”
我回頭。
說話的是個老婆婆,坐在角落的竹椅上,手里捻著一串發黑的佛珠。
她叫林婆婆,是槐安村最老的人,據說已經九十一歲。
她抬眼看向我,眼睛渾濁,卻像能看穿人骨頭。
“陳法醫,你不懂槐安村的規矩。”她慢慢開口,“周老太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三年前,老支書死在他家門口。
兩年前,周家老二的婆婆死在祠堂門口。
今年,輪到周守義家門口。”
我問:“她們都是七十三歲?”
林婆婆點頭,佛珠捻得更快:
“七十三,借壽還。誰家門口死人,誰就要拿命填。”
我冷笑:“這是**,不是借壽。”
林婆婆忽然笑了,笑得滿臉皺紋擠在一起,像一張皺掉的冥紙。
“年輕人,你見過死人夜里自己敲門嗎?”
我心頭一冷。
她盯著我,一字一頓:
“周老太,是昨夜自己敲開周守義的門,死在門檻上的。”
第二章 三個一模一樣的死亡現場
我在槐安村待了六個小時,把前三位“自然死亡”老人的情況全部摸清楚。
真相讓我后背發涼。
第一位:老支書周老實,73歲,死在自家門檻上。結論:老死。
第二位:吳老太,73歲,死在祠堂門檻上。結論:老死。
第三位:周老太,73歲,死在村支書周守義門檻上。結論:待查。
三個人,全是七十三歲。
全死在門檻正中。
全是面容安詳,無外傷、無掙扎。
全被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