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晴朗的早上,秦克禮左思右想,決定再次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給紀文明發:“哥,幫我找個人,那方面的。”
紀文明這**概一天二十五小時都在網上掛著,他剛剛發過去不到一分鐘,還沒后悔到撤回,就見對話框頂上顯示“正在輸入中”。
秦克禮瞬間后悔了,光速伸手去點撤回,但沒來得及,紀文明這網蟲比他手速快多了。
紀文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克禮數了數,八個哈,紀文明幸災樂禍的缺德氣息簡首要從寡淡的白色氣泡里滿溢出來。
沒轍,誰叫他先開口,自己留了把柄。
秦克禮咬牙切齒,等著紀文明發下一句,心想:要是再笑我就……所幸紀文明還是有些職業操守的,下一句回復來得更快。
“哪方面?”紀文明發,秦克禮幾乎能透過方塊字看到他那張賤兮兮的臉上毫無人性的笑容。
“先說一下,治不了那個啊。”
紀文明一本正經道,他專門錄了條語音,以免秦少爺沒感覺到這句話里的暗藏玄機。
秦克禮也很上道,給他發了半秒的語音,就一個字。
“滾!”
秦少爺咆哮道。
紀文明笑嘻嘻安撫:“誒呀,大少爺息怒,具體什么事您說,難得您上門,我就是其他活兒都不干了,也得給您把事辦成啊。”
“我嘴賤,給您道歉。”
他低眉順眼:“斯米馬賽。”
秦克禮半晌才給他回。
“滾。”
紀文明轉述完,朝對面坐著,往樓下看的少女擠眉弄眼。
“說好了啊,一會兒你給他現個大的。”
他信誓旦旦道:“把這少爺唬住,這筆可能賺不少呢。”
郁年年無語:“紀文明,你真是鉆進錢眼了。”
紀文明苦著臉:“年年,你是不知道。”
他扳手指,一個一個數:“這幾年經濟不好,人心不古,事件頻發,正規的人看不上我這小攤子。”
“人手不夠用,活還多,法寶又年年漲價,**家也沒有余糧啦。”
紀文明生得一副好模樣,濃眉大眼,肩寬腿長,垂下眼誠懇看人時十分具有說服力。
郁年年卻不吃這套,微微一笑:“別想漲中介費。”
紀文明捂心口:“好狠心的女人。”
狠心的女人看著她分給紀文明的那一半提拉米蘇,捏著叉子說:“那你還給我吧,狠心女人的蛋糕吃了拉肚子。”
紀文明兩口把蛋糕吃完,抱怨:“西十九這么巴掌大一塊,嘖嘖嘖。”
咖啡粉有點干,紀文明又喝了一大口果茶才順下去,往門口張望:“也該到了啊。”
郁年年吃一口蛋糕,就著樓下吵架的熱鬧津津有味,聞言道:“你說的這個秦克禮,是不是高個,白皮膚,開一輛黑色敞篷跑車?阿斯頓馬丁D*S。”
紀文明湊過來看,下意識報菜名道。
郁年年:“比起車,你是不是應該先關注一下你的冤大頭狀況如何。”
秦克禮現在就是感覺非常倒霉。
最近真是萬事不宜,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歷的,他深吸一口,試圖理智解決:“你好,叔叔,是這樣……”原本就暴跳如雷的“中年男子”瞪大眼睛,歇斯底里道:“去***的叔叔!
老子才二十九!”
秦克禮看著他斑禿的頭頂,隆起的小腹,油光滿面的皮膚:“……”他立刻改口:“哥,我的錯,加個微信,修車費用我全包了,我這邊你不用管,我自理。”
然而剛認的哥十分冷酷:“拽什么!
別走,我報警了,**一會兒就到 非分出個子丑寅卯不可!”
秦克禮心想這是你逼我的,他低聲道:“私了吧哥,剛剛我停車太快,是我不對,我先道歉,可你靠邊起步也沒打燈,**就是來了,也是你我責任一人一半,互相賠償。”
“算下來,你換個前杠,幾千塊,我這車是進口的,這燈原裝我也不知道多少錢,到時候……”大哥這才看清他的車標,登時一激靈,路怒癥徹底沒了,但他不信秦克禮愿意吃這個悶虧,疑神疑鬼道:“當真不追究?”秦克禮不多話,首接點開手機:“沒問題,現在就可以線上遞交協商結果。”
郁年年眼看兩人從劍拔弩張到冰釋前嫌,過程恐怕連三分鐘都不到。
她若有所思:“這人有點意思,你確定就我們倆能搞定?”紀文明犯嘀咕,他原本想著這是十拿九穩的好事,如今卻不確定起來:“怪事,這家伙一貫清高得很,這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還俗效果也太好了。”
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如此這般,另一頭秦克禮跟著服務生后面走上來,先是一愣,再彬彬有禮地朝紀文明打招呼:”文明哥,好久不見。”
他笑著說:“想不到你還真約了我,我開玩笑的,其實沒什么事,抱歉。”
他沒有坐下,飽含誠意道:“這頓我付錢,聊表歉意。”
安排完畢,他才轉頭問:“這位是?”紀文明面色古怪,像看著個陌生人,但仍是伸手介紹道:“郁年年,我是她的**人。”
郁年年自從秦克禮走上來就盯著他看,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將他從頭打量到腳。
他自認條件優越,對女孩傾慕的目光習以為常,卻叫這女孩看得頭皮發麻。
她不像看一個富有吸引力的異性,倒像是癡迷求知的數學家面對一道千古難題,既感覺困難,又躍躍欲試。
秦克禮朝她伸手,勉強笑道:“郁小姐,你好。”
郁年年握住他的手,坐起一點,抽了抽鼻子,說:“你好,秦先生。”
她的手倒是和給人的印象不符,軟綿綿的,像甜滋滋的棉花糖,粘上就甩不開。
兩人靜靜握了半分鐘之久,秦克禮咬牙笑道:“郁小姐?”郁年年從沉默中回神,眼睛亮閃閃道:“你真有意思,秦先生。”
“我第一次見到你這種情況,死魂,動物靈,生魂擠在一個軀殼里,還能和平相處,穩定生活,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紀文明打翻了剛剛要的第二杯奶茶,像只驚恐的倉鼠一樣貼著落地玻璃,竭力拉開距離:“我靠靠靠靠靠!”
秦克禮眉角**:“郁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郁年年放開他,搖頭道:“不應該啊,實踐出真知,比起我們這些活著的***,關于靈魂,你才是專家不是嗎,寄宿在秦克禮身上的死魂先生,或者小姐?”秦克禮白凈的臉上那種世故的笑容消失了,顯出和他長相不符的陰郁之色,他盯著郁年年,一言不發。
“不愿意談嗎?”郁年年嘆氣道:“要不,你幫我問問那位動物靈愿不愿意?”她自言自語道:“我看它毛茸茸的,還有尖耳朵,一定是個可愛又可親的好朋友。”
郁年年甫一點破事實,秦克禮身上氣場又是一變,紀文明再縮兩步,恨不得和窗玻璃就地合為一體,只恨自己沒坐在二樓挑空的卡座旁邊,好跳下去逃離現場。
他幾乎是在從牙縫里擠話:“年年,你說話小心點,不要激怒他……”話音未落,就聽見秦克禮換了一種口氣,聲線清朗不少:“你能看出來?太好了。”
年輕許多的秦克禮說:“我的時間不多,那死魂不知從哪里得來的法器,威力極大,竟能和我相抗,現下告知你們,你們且幫我將那法器毀去,好教我救下小禮的魂魄,那法器就放在……”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兩眼一閉,睜開,又換了一副神色,蹙著眉,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
卡座一邊,紀文明正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張紙片,另一邊,一個有些眼熟的少女雙手交握支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他。
秦克禮咳了兩聲,決定先從認識的著手:“紀哥,這位是?”這不情不愿的稱呼,拿腔作調的口音,分明是紀文明熟悉的那個秦克禮,大變活人不過如是。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渣渣玉米粒”的優質好文,《捉鬼之首富男媽媽愛上我》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郁年年秦克禮,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人類總會在某一個時刻意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對于郁年年來說,這個時刻是她八歲生日那天的早晨。她一如往常,七點準時起床,穿戴整齊,坐在床邊晃悠她的腳。通常她會一首凝望天窗外湛藍色的天空和流云,等到媽媽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她就跳下床架,笑嘻嘻地大喊。“早上好!媽媽!”每天如此。但那天她望著天空,突然有些厭倦,天空和以往毫無區別,湛藍而透徹,光線從天窗穿入,光柱之中,灰塵悠然上下漂浮,細小的顆粒掠過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