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我葬身火海后,說我私通的太子后悔了》,男女主角分別是顧景堯沈淑蘭,作者“烏龍”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剛生下孩子,我就被太子拖進御書房,他跪在地上,聲如寒冰。“兒臣查到太子妃一年前私通外男,妄圖混淆皇家血脈,請父皇明察!”皇上當即下令滴血驗親,可驗親的水碗早被人動了手腳,我和孩子當即被打入冷宮。冷宮外,太子夫君柔聲哄著他的表妹:“好了,從現在起沒人能威脅你以后的地位。”當夜冷宮燃起大火,濃煙裹著兩具“尸骨”被人抬出。太子就站在火光里,指節發白,眼底紅得嚇人。數年后的宮宴上,我與兒子剛露面就被他死死...
精彩內容
剛生下孩子,我就被太子拖進御書房,他跪在地上,聲如寒冰。
“兒臣查到太子妃一年前私通外男,妄圖混淆皇家血脈,請父皇明察!”
皇上當即下令滴血驗親,**親的水碗早被人動了手腳,我和孩子當即被打入冷宮。
冷宮外,太子夫君柔聲哄著他的表妹:“好了,從現在起沒人能威脅你以后的地位。”
當夜冷宮燃起大火,濃煙裹著兩具“尸骨”被人抬出。
太子就站在火光里,指節發白,眼底紅得嚇人。
數年后的宮宴上,我與兒子剛露面就被他死死拽住——
“沈淑蘭,你果然沒死!”
他強行要將我和兒子帶回東宮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
“侄兒,你是對本王的妻兒有什么不滿嗎?”
1.
整個大殿之上鴉雀無聲。
滿殿文武、皇親貴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顧景堯臉色一白。
蕭玦行至我身側,很自然地伸手,用指腹抹去懷瑜嘴角不小心沾上的糕點屑,這才抬眼看向顧景堯。
“太子對本王的王妃,似乎很有興趣?”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顧景堯喉結滾動,勉強穩住聲音。
“王叔誤會,只是......本宮三年前死去的太子妃,怎么會成了王叔的妻子?”
滿殿嘩然。
“攝政王妃和前太子妃樣貌著實相似。”
“可先太子妃不是已經死了嗎。”
議論聲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我抱著懷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里滿是嘲諷。
“殿下莫不是認錯了人?”
“本妃是戶部尚書的嫡女謝霜回,可不是前太子妃。”
顧景堯死死的盯著我們。
這時,林雪柔走進殿中。
走到顧景堯身邊剛準備行李時,卻在看清我面容的瞬間,臉色慘白如紙。
“鬼......有鬼......”
她低喃著,整個人躲到了顧景堯身后。
顧景堯下意識地側身護住她,這個動作如此熟悉,熟悉到讓我心口某處仍然會泛起細密的疼。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復雜,最后卻化作一聲冷笑。
“本宮倒是小瞧了你。攀不上東宮,便去攀更高的枝頭,沈淑蘭,你果然有手段。”
滿殿死寂。
懷瑜在我懷里動了動,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抬眸時,眼底已是一片冰封: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本宮能成為攝政王妃,是皇上賜婚、禮部主儀、八抬大轎從正門抬進王府的。”
我頓了頓,聲音更冷。“倒是殿下,不僅要對無辜稚子動手,還對本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您這是看不慣攝政王府嗎?”
“你——”
顧景堯勃然變色。
“太子。”
蕭玦淡淡開口,只兩個字,便壓下了顧景堯所有未出口的話。
他環視大殿,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對視。
“今日宮宴,是皇上為北境大捷而設,不是給諸位嚼舌根、翻舊賬的地方。”
“不要掃了皇上的興才是。”
話落,他牽起我的手:“王妃累了,先隨本王回座。”
那一整晚,我都能感受到從主座方向投來的目光,如芒在背。
宮宴結束時,已是月上中天。
蕭玦被皇上喊走,我抱著已昏昏欲睡的懷瑜,在侍女簇擁下朝宮門走去。
途經御花園時,一道身影從假山后閃出,攔住了去路。
“你們都退下。”
顧景堯對左右喝道。
我的侍女們沒動,只看向我。
“帶世子先上馬車。”
我將懷瑜交給奶娘,看著她們走遠,這才轉身面對顧景堯。
月光下,他的臉色晦暗不明,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駭人。
“沈淑蘭,那個野種到底是誰的?”
“你要是不說,我不介意讓你再死一次!”
2.
顧景堯的眼底翻涌的瘋狂和狠厲。
我撫了撫衣袖,語氣平靜無波,仿佛他口中那個“再死一次”的威脅,不過是句無足輕重的醉話。
“太子殿下真是貴人多忘事。”
“先太子妃死于冷宮大火,尸骨無存。如今站在您面前的,是攝政王妃謝霜回。殿下此刻攔著本妃去路,口出狂言,是想挑釁攝政王嗎?”
顧景堯嗤笑一聲,步步逼近,酒氣混雜著他身上慣用的龍涎香,撲面而來。
“沈淑蘭,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這張臉,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我只問你,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種?!若你老實交代,看在昔日情分上,我或許還能給你一條活路。”
我像是聽到了*****,笑聲在寂靜的花園里顯得格外刺耳。
“情分?“殿下與我,何曾有過情分?”
“若有情分,怎會在我剛生下孩兒,身體最虛弱之時,不聽一句辯白,便以莫須有的罪名將我打入冷宮?若有情分,怎會在我和孩子身陷囹圄時,只在門外溫言軟語哄你的好表妹?”
我每說一句,便向前一步,逼得他不由自主地后退。
“顧景堯,你聽清楚了。”
我站定,離他僅一步之遙,月光照在我臉上,清晰映出我眼中淬了冰的恨意。
“我的孩子,三年前就已經和你沒關系了。從他出生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做他的父親!如今,他的父親是蕭玦,他是攝政王府名正言順的世子,。”
“你若再敢糾纏不休,我不介意將三年前你是如何與林雪柔合謀,構陷發妻、混淆視聽的證據,一一呈到御前!”
“你說,到那時,皇上是會信你這個德行有虧的太子,還是信我這個攝政王妃,和那些證據?”
顧景堯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胡說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殿下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著他,“殿下以為,這三年,我只是換個身份嫁人那么簡單嗎?”
我不再看他,轉身欲走。
坐上馬車,懷瑜在奶娘懷里睡得正熟。
我從荷包里掏出一個短笛,吹了一聲之后,一只隼從車窗里飛了進來。
把催促送證人來京的紙條塞進它腳上的信筒里后放了出去。
顧景堯,林雪柔,你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3.
從宮宴之后,我就閉門不出,只是懷瑜經常求我帶他出去玩。。
這日,蕭玦臨進宮前,見懷瑜眼巴巴望著窗外,便溫聲道。
“總悶在府里也不好,今日天氣晴和,你帶懷瑜去京郊別苑小住兩日,散散心。侍衛都已安排妥當,不必憂心。”
他目光沉穩,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
既然他都說安排好了,那我沒什么可擔心的。
京郊別苑景致清幽,懷瑜如出籠的小鳥,歡快不已。
可在我帶懷瑜在別苑后的山林散步時,四周驟然殺出十數名蒙面黑衣人,武功路數狠辣刁鉆,目標明確直指我們母子。
縱然侍衛拼死抵抗,奈何對方有備而來,且人數占優,我護著懷瑜,終是寡不敵眾,后頸一痛,便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時,已身處一間陰暗潮濕的密室。
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懷瑜被捆在一旁的椅子上,小嘴被布條勒住,發出嗚嗚的哭聲,大眼睛里滿是驚恐。
我心如刀絞,強自鎮定打量四周,心下已然明了,能有這般膽量和手段的,除了東宮,再無旁人。
密室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顧景堯大步踏入,臉上帶著一種偏執的急切。
“醒了?”
顧景堯目光掃過我和懷瑜,最后定格在孩子臉上,眼神熾熱得令人不適。
“淑蘭,我不想傷你們。我只要一個明白。”
他一揮手,身后隨從將一碗清水和一把小刀放在桌上,準備滴血驗親。
就在顧景堯拿起小刀,準備走向懷瑜時,一個侍女匆匆而入,急聲道。
“殿下!娘娘心疾突發,暈厥過去了!”
顧景堯臉色驟變,手中的刀“當啷”一聲掉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懷瑜,又焦灼地望向門外,只猶豫了一瞬后,便讓侍衛看好我們,隨即轉身離開。
密室里只剩下我和懷瑜,以及兩個看守的彪形大漢。
我心中正飛快思索脫身之策,鐵門再次被輕輕推開,進來的卻是林雪柔。
她臉上哪還有半分病態,嘴角噙著一抹惡毒的笑意,緩緩走向我。
“姐姐,別來無恙?”她蹲下身,用尖利的指甲劃過我的臉頰,“沒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
我冷冷看著她。
“太子剛被你‘騙’走,你就不怕他忽然回來,撞見你這副嘴臉?”
林雪柔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刺耳。
“姐姐放心,我既然敢這么做,自然有我的辦法。”
她眼神一厲,揚手便狠狠扇了我兩個耳光,**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這一巴掌,是打你當年礙我的路!這一巴掌,是打你如今還敢回來礙眼!”
她打夠了,又將目光轉向瑟瑟發抖的懷瑜,眼中閃過怨毒。
“還有這個小野種......”
她說著,伸手便要去掐懷瑜的臉。
我加快了手上割繩索的動作。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懷瑜肌膚的剎那,我終于割斷了繩索,一腳狠狠踹在林雪柔的小腹上!
未等她呼救,我緊跟著又是一記手刀,精準劈在她頸側,將她徹底擊暈過去。
兩個看守的大漢見狀,驚怒交加,撲了上來。
我雖武功不濟,但憑借短刃之利和一股狠勁,與他們周旋起來。
就在我手臂被劃傷,漸感不支的時候,兩道黑色的身影忽然闖了進來,把那兩個護衛打翻在地。
“屬下護主來遲,請王妃恕罪!”
來人正是蕭玦安排在我身邊的暗衛。
一個念頭涌上心頭。
證人昨日已經被安排在京城的驛站里,既然顧景堯先把把柄遞到了我手里,那我豈能不用?
讓暗衛把孩子送回王府之后,我徑直走向皇宮。
宮門外,那面沉寂許久的登聞鼓矗立在暮色中。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沉重的鼓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敲了下去!
“民婦謝氏,狀告當朝太子顧景堯與其側妃林氏,合謀構陷發妻,混淆皇室血脈,更欲加害我母子性命!求陛下、攝政王,**婦伸冤,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