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之初冰冷的恐懼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加刺骨的寒意和緊迫感。
大廳內亂作一團,此起彼伏的尖叫和爭論幾乎要將穹頂掀開。
“抹殺?
開什么玩笑!
放我出去!”
“三條路!
我們該走哪一條?”
“誰干的!
這一定是惡作劇,對不對?”
陳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震蕩。
爭論解決不了問題,恐慌只會導向滅亡。
那機械音規則冰冷而清晰,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趁著無人注意,迅速彎腰撿起那把銅鑰匙和折疊的紙條,塞進褲袋。
指尖觸碰到鑰匙冰冷的金屬質感,帶來一絲奇異的鎮定。
他沒有時間細看紙條,但首覺告訴他,這東西的出現絕非偶然。
是某個“存在”的憐憫,還是更深層游戲的一部分?
“都**別吵了!”
一聲暴喝壓過了所有嘈雜。
是那個光頭紋身男。
他肌肉賁張,臉上橫肉抖動,惡狠狠地掃視眾人:“三條路,愛走哪條走哪條!
誰再鬼叫,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顯然信奉力量至上,試圖用暴力建立秩序,或者說,制造恐懼。
“可是…我們應該一起行動吧?
人多力量大…”職業裝女性,蘇婉,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依然努力提出建議。
“一起?”
眼鏡青年李維推了推眼鏡,聲音發虛,“規則里沒說不能合作,但也沒說合作有利。
萬一通道里有陷阱,人多了反而是靶子。
分、分頭行動效率更高,生存幾率也許…”他的分析帶著書**的怯懦,卻也不無道理。
“我同意分開走。”
中年西裝男立刻附和,他警惕地看著光頭男,顯然不想和這個危險分子同行。
短暫的爭執再次爆發,是合作還是分散?
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彼此間的不信任占據了上風。
沒有人能說服別人,也沒有人愿意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陌生的“同伴”身上。
光頭男啐了一口,率先做出了選擇。
他看也不看,徑首走向了最左邊的通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中年西裝男和另一個看起來同樣惶恐的年輕男子猶豫了一下,選擇了中間的通道。
剩下的六人面面相覷。
李維看了看右邊通道,又看了看陳默和蘇婉,小聲說:“我…我覺得右邊可能…”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明顯。
蘇婉望向陳默,眼神里帶著詢問。
在這個完全失控的環境里,陳默之前的冷靜給她留下了印象。
陳默的目光掃過三個幽深的入口。
左邊的通道在光頭男進入后似乎傳來一聲極輕微的機械響動?
中間的通道隱約有微光閃爍,像是某種寶石的反光?
而右邊的通道,漆黑一片,寂靜無聲,卻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褲袋里的鑰匙似乎微微發熱。
他沒有太多時間權衡。
“走右邊。”
陳默做出了決定,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他沒有解釋原因,轉身就向右側通道走去。
蘇婉只猶豫了一秒,立刻跟上。
李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忙不迭地跟上。
另外三人則選擇了中間通道。
一步踏入黑暗,身后的金屬墻壁瞬間無聲合攏,徹底隔絕了來自大廳的最后一絲光線和聲音。
絕對的黑暗和寂靜包裹而來,壓迫著每個人的神經。
只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心跳聲。
“好…好黑…”李維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默摸索著墻壁,觸感冰冷而光滑。
他示意兩人停下,低聲道:“節省體力,小聲說話。
跟著我,盡量別發出太大聲音。”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把鑰匙。
在純粹的黑暗中,鑰匙本身并沒有發光,但他能感覺到那微弱的溫熱感更明顯了,仿佛在指引著方向。
他憑著這種感覺,貼著右側墻壁,一步步向前挪動。
走了大約十幾米,鑰匙的溫熱感似乎達到了一個峰值。
陳默停下腳步,用手仔細摸索著面前的墻壁。
觸感和其他地方并無不同。
“怎么了?”
蘇婉小聲問,聲音里充滿了緊張。
陳默沒有回答,他反復摩挲著那片墻壁。
突然,他的指尖觸碰到一個極其細微的凹陷。
形狀…似乎正好與鑰匙的齒紋吻合?
他的心猛地一跳。
沒有猶豫,他掏出鑰匙,小心翼翼地將其**那個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的匙孔。
嚴絲合縫。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轉動鑰匙。
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噠”聲后,面前的墻壁悄然向內滑開一道窄縫,一股潮濕沉悶、帶著鐵銹味的空氣從中涌出。
縫隙后面,是更加深邃的黑暗,隱約能聽到水滴落的回聲。
一條隱藏的路徑?
這是捷徑,還是另一個陷阱的開端?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輪回殿:我靠真實之眼破局》,男女主角分別是陳默蘇婉,作者“喜歡燧鯛的白燕語”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冰冷的蘇醒冰冷、堅硬、光滑。這是陳默恢復意識后的第一感覺。他的后背緊貼著一片沁入骨髓的涼意,觸感像是某種金屬。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并非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望不到頂的、均勻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穹頂。沒有燈源,光線仿佛從建筑材料本身滲透出來,均勻得令人窒息。他霍然坐起,劇烈的頭痛讓他悶哼一聲,仿佛有人用鈍器重擊過他的后腦。記憶是一片空白,最后一個片段是加班到深夜,走出辦公樓,然后……然后是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