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釋雪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房間很大,裝修得像宮殿一樣奢華,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這不是陸沉淵的地方。
她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的校服被換成了一件絲質的白色睡裙,料子柔軟順滑,顯然價值不菲。
她的書包和鞋子都不見了,手腕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
“醒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應釋雪循聲望去,看到丁斯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真絲睡衣,長卷發披散在肩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是你?”
應釋雪的瞳孔驟然收縮,震驚和疑惑涌上心頭,“你為什么要抓我來這里?”
“抓你?”
丁斯輕笑一聲,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應同學,話別說得這么難聽。
我只是請你過來做客。”
“做客需要用**?”
應釋雪的聲音很冷,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尋找著逃跑的可能,“這里是哪里?
放我出去!”
“這里是我家,一個你這種窮酸孤兒永遠也住不起的地方。”
丁斯故意說得刻薄,看著應釋雪瞬間繃緊的臉,心里涌起一股報復的**,“至于放你出去……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應釋雪的臉色更白了。
她不明白這個只認識了幾天的轉學生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們之間沒有任何交集,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應釋雪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因為害怕丁斯,而是因為擔心孤兒院。
陸沉淵的威脅還懸在頭頂,她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
“我想干什么?”
丁斯放下紅酒杯,彎腰湊近她,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聞到應釋雪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干凈得讓她嫉妒,“我想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不由己。”
應釋雪的眉頭緊緊皺起,她不明白丁斯話里的意思,只覺得眼前的少女雖然漂亮,眼神卻異常可怕,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和陸沉淵是什么關系?”
應釋雪突然問道,她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是他讓你來的?
他想用這種方式逼我簽協議?”
陸沉淵?
丁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陸沉淵?
你覺得我需要看他的臉色辦事?”
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應釋雪的臉頰,感受到指尖下細膩的皮膚,“別把我和那個惡心的男人相提并論。
抓你過來,是我自己的意思。”
應釋雪的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陸沉淵?
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到底是誰?”
應釋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眼前的少女像個謎,張揚、漂亮,卻又帶著一種讓她看不懂的偏執和恨意。
“我是誰不重要。”
丁斯收回手,首起身,語氣又變得冰冷,“重要的是,從現在起,你的生死**,都捏在我手里。”
她轉身走到墻邊,按下一個按鈕。
墻壁緩緩移開,露出一排整齊的衣柜,里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漂亮衣服,從連衣裙到襯衫,應有盡有,顯然都是按照她的尺寸準備的。
“從里面選一件穿上,然后下來吃飯。”
丁斯的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別想著逃跑,這座別墅到處都是監控,你就算插翅也難飛。”
說完,她轉身走出房間,房門在她身后自動鎖上,發出沉重的響聲。
應釋雪看著緊閉的房門,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一次,她是真的慌了。
她不怕陸沉淵的威脅,因為她知道他想要什么,知道該怎么應對。
可她看不懂丁斯,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小姐到底想要從她這里得到什么。
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水晶吊燈的光芒顯得格外刺眼。
應釋雪抱住膝蓋,將臉埋在臂彎里。
清冷孤傲的偽裝終于卸下,露出了十五歲少女本該有的驚慌和無助。
她不知道的是,門外的丁斯靠在墻上,聽著屋里壓抑的呼吸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應釋雪,這才只是開始。
前世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應釋雪終于從驚慌中冷靜下來。
她知道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看著里面那些漂亮卻陌生的衣服,沒有動。
她從沒想過要穿這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她開始仔細檢查房間。
窗戶被從外面焊死了,根本打不開。
房間里沒有電話,沒有電腦,甚至連可以用來砸門的重物都沒有。
丁斯顯然做足了準備,把這里變成了一個完美的囚籠。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女仆裝的中年女人走進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精致的食物。
“應小姐,該吃飯了。”
女仆的語氣很恭敬,卻也帶著一絲警惕,顯然得到了丁斯的吩咐。
“我要見丁斯。”
應釋雪攔住她,語氣堅定,“讓她放我出去!”
“大小姐吩咐過,您必須先吃飯。”
女仆繞過她,把托盤放在房間里的小桌上,“這些都是按照您的口味準備的,您嘗嘗吧。”
應釋雪看著桌上的糖醋排骨和青菜,瞳孔微微收縮。
她喜歡吃糖醋排骨,這件事除了孤兒院的院長,幾乎沒人知道。
丁斯是怎么知道的?
“她還說了什么?”
應釋雪的聲音有些發顫。
這個發現讓她更加不安,丁斯似乎對她很了解,這比單純的惡意更讓她害怕。
“大小姐說,如果您不吃,就餓到您吃為止。”
女仆說完,轉身就走,房門再次被鎖上。
應釋雪看著桌上的飯菜,胃里確實空蕩蕩的,可她沒有任何胃口。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充滿了絕望。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一首關在這里時,房門又開了。
丁斯走了進來,穿著一身紫色的晚禮服,顯然是剛從什么宴會上回來。
“怎么?
不合胃口?”
丁斯走到桌邊,看著幾乎沒動的飯菜,語氣帶著嘲諷,“也是,你們這種吃慣了垃圾食品的人,大概嘗不出這些山珍海味的好。”
應釋雪沒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你不是很清楚嗎?”
丁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嘴里慢慢咀嚼,“我想讓你留在這里,做我的寵物。”
“你瘋了!”
應釋雪的聲音陡然拔高,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你知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
放我出去,否則我會報警!”
“報警?”
丁斯笑得更開心了,“你覺得**會相信一個窮酸孤兒的話,還是會相信丁家大小姐的話?”
她站起身,走到應釋雪面前,眼神銳利如刀,“更何況,你敢報警嗎?
你就不怕我把你和陸沉淵的那些齷齪事抖出去?”
應釋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和陸沉淵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事,可她知道,丁斯這種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最擅長用流言蜚語毀掉一個人。
在市立三中這個流言傳播比風還快的地方,只要丁斯動動嘴,“應釋雪被富二代包養為錢****”的謠言就能讓她永無寧日。
更讓她恐懼的是孤兒院。
陸沉淵的威脅還像懸在頭頂的利劍,若是再被丁斯纏上,她根本沒有精力去保護那些孩子。
“你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應釋雪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清冷的偽裝被撕開一道縫隙,露出底下深藏的脆弱。
丁斯看著她緊繃的下頜線,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意更濃了。
前世她跪在地上求人的時候,應釋雪也是這樣無動于衷的吧?
“我想要的很簡單。”
丁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又帶著壓迫感,“我要你留在這里,陪我。
什么時候我膩了,什么時候再放你走。”
“不可能。”
應釋雪幾乎是立刻拒絕,脊背挺得筆首,“我還有事要做,孤兒院的孩子們還在等我。”
“孤兒院?”
丁斯嗤笑一聲,語氣里的刻薄像冰錐,“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資格擔心別人?
陸沉淵的主仆協議還沒簽吧?
等他真把孤兒院拆了,我看你怎么哭。”
應釋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丁斯的話像一把鈍刀,精準地戳在她最痛的地方。
她確實沒資格,連自己都被困在這華麗的牢籠里,又怎么保護得了別人?
“不過……”丁斯話鋒一轉,看著她蒼白的臉,故意放慢了語速,“如果你乖乖聽話,或許我可以幫你。
丁家雖然比不上陸家,但想保一個孤兒院,還是綽綽有余的。”
應釋雪猛地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希冀,隨即又被警惕取代:“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我喜歡看戲啊。”
丁斯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看你這種裝模作樣的人,怎么一點點卸下所有的驕傲。”
她站起身,走到應釋雪面前,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怎么樣?
這筆交易劃算嗎?
做我的寵物,換孤兒院平安。”
下巴傳來的力道讓應釋雪皺緊了眉頭,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活了十五年,吃過最臟的剩飯,穿過最破的衣服,受過最惡毒的嘲諷,卻從未像現在這樣,被人如此**裸地踐踏尊嚴。
可她沒有選擇。
陸沉淵的手段她見過,上周他只是隨口一句“孤兒院的消防不過關”,第二天***就去查了三次;丁斯的權勢她也見識了,轉學第一天就能讓校長對她畢恭畢敬,隨手就能把她綁架到這里。
這兩個她都得罪不起,而她的軟肋,就握在他們手里。
“……我答應你。”
過了很久,應釋雪才艱難地開口,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像是在無聲地落淚。
丁斯的指尖感受到她下巴的輕顫,心里卻沒有預想中的狂喜,反而掠過一絲莫名的煩躁。
她以為自己會很開心,以為看到應釋雪低頭會像報了大仇,可此刻看著她蒼白的臉和緊閉的眼,那股煩躁感卻越來越濃。
“記住你說的話。”
丁斯收回手,語氣冷硬地掩飾那絲異樣,“從明天起,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我說什么你做什么。
別耍花樣,否則……我知道。”
應釋雪打斷她,聲音依舊很低,卻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平靜,“我不會耍花樣。”
丁斯看著她這副樣子,突然覺得沒了興致。
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背對著應釋雪說:“把飯吃了,**了就不好玩了。”
房門再次關上,房間里又恢復了寂靜。
應釋雪緩緩睜開眼,眼眶泛紅,卻沒有眼淚掉下來。
她走到桌邊,看著那盤幾乎沒動的糖醋排骨,胃里一陣翻涌。
她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里塞著飯菜,味同嚼蠟。
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玻璃碎片,割得喉嚨生疼。
窗外的月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應釋雪看著那道光影,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網上的蝴蝶,越是掙扎,被纏得越緊。
而織網的人,是那個張揚漂亮的大小姐,丁斯。
小說簡介
小說《反差清傲高嶺雪,偏執求我愛?》是知名作者“蘭青至”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丁斯應釋雪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腔發疼,丁斯猛地睜開眼時,白色的天花板正緩慢旋轉。她動了動手指,觸到一片冰涼的床單——不是記憶里破產后棲身的廉租房硬板床,而是帶著蕾絲花邊的天鵝絨被罩,柔軟得像云朵。“大小姐,您醒了?”一個穿著女仆裝的陌生女人端著水杯走近,語氣恭敬又帶著點小心翼翼,“醫生說您只是低血糖暈倒了,沒什么大事。”丁斯的視線驟然聚焦。女仆的臉很陌生,可這身裁剪合體的女仆裝,還有窗外那棟能俯瞰半個城市的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