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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擁有兩個智子蘇曉林默全文在線閱讀_假如我擁有兩個智子全集免費閱讀

假如我擁有兩個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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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假如我擁有兩個智子》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孤獨意識體”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曉林默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假如我擁有兩個智子》內容介紹:我叫林默,一個剛畢業就失業的985物理系學生。說起來挺可笑的,高中那會兒我可是學校里響當當的“物理小王子”,獎狀拿到手軟。可現在,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這一切,或許從十五歲那年翻開《三體》開始,就埋下了種子。當時真是著了魔,厚厚三大本,別的同學在踢球打游戲,我窩在房間里看了一遍又一遍。特別是第一部里,汪淼眼前那行“你們是蟲子”的倒計時,看得我頭皮發麻,卻又血脈僨張。葉文潔在紅岸基地按下按鈕的那一...

精彩內容

大學生活像個巨大的粒子加速器,把來自天南地北的我們這些“粒子”轟進來,各自沿著看不見的路徑飛馳、碰撞。

大多數碰撞無聲無息,湮滅于塵埃。

但對我來說,有一個“粒子”的出現,卻像在暗物質區引爆了超新星,照亮了我幾乎只有公式和數據的軌道圖。

她叫蘇曉。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大一下學期那門讓無數人哀嚎的《理論力學》課上。

我坐在前排,啃著哈密頓原理,皺著眉頭在筆記上劃拉著拉格朗日量,像在和****較勁。

教室里嗡嗡的,大部分人在摸魚、走神。

首到教授拋出了一個刁鉆的問題——關于非完整約束下的運動積分。

教室里一片死寂,連空氣都凍住了。

我腦子里飛快地轉著,正要舉手。

一個清亮的聲音就從我右后方響了起來。

那聲音不高,但清晰得像冰玉相擊,把我腦海中高速運轉的計算噪音都給蓋了下去。

“教授,我覺得可以用羅斯方程來處理這個多體耦合約束的……”我猛地回頭。

視線穿過好幾排人,定格在她身上。

說實話,她不是那種第一眼就讓人驚艷得挪不開視線的類型。

長長的黑發簡單地扎著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鼻梁挺秀,但最大的亮點是那雙眼睛。

清澈,專注,帶著一種理科生特有的、洞穿表象的銳利感。

她微微皺著眉,一邊說,一邊在草稿紙上流暢地推演,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在討論羅斯方程。

用一口流利的專業術語,推導著耦合約束下的運動積分。

邏輯清晰得像一道完美的洛倫茲變換。

我像被什么擊中了,愣在那里。

不是因為漂亮——雖然她確實耐看——而是因為那種深藏在專業表達背后的、對物理世界的純粹好奇和掌控感。

那種感覺,和我自己在演算時獲得的純粹理性上的**產生了共鳴,卻又多了點什么…一種難以言喻的引力。

教授贊許地點頭,她坐下,抿了抿嘴,低頭繼續演算。

我呆呆地把頭轉回來,筆記本上的哈密頓原理符號都模糊了。

那一刻,我覺得《理論力學》枯燥的公式背后,似乎也有了幾何般奇妙的美感。

嗯,物理之美似乎有了具體的代言人。

后來我才知道,蘇曉是隔壁信息學院的,但選修了我們系的課。

她物理學得極好,絕不是為了刷學分那種。

更重要的是,她和我不一樣。

她是那種能將深奧理論講得淺顯易懂的人,像擁有一個能將粒子軌跡可視化的內部模型。

而我,只會埋頭苦算,然后對著自己完美的推導過程自我感動。

很快我就體會到了這種“不一樣”帶來的沖擊。

一次《量子力學》的小組作業討論,我和她分到了一組。

課題是“隧穿效應在超晶格中的反常行為”。

我提前準備好了一大堆模型和計算,憋著勁想露一手。

然而小組一碰頭,我這個理論自嗨王者就露了怯。

我習慣性地一頭扎進薛定諤方程的推導細節里,把小組其他幾個物理沒那么精深的同學聽得云里霧里,眼神飄忽。

我渾然不覺,還在試圖解釋多粒子勢壘穿透的概率密度矩陣…就在這時,蘇曉輕輕敲了敲桌子:“林默,能暫停一下嗎?”

我像卡殼的錄音機,停住了。

她微笑著,眼神掃過有點懵圈的同學,說:“我們可以不用急著陷入方程。

從最首觀的物理圖像開始。

想象一下,電子像一道概率波的溪流,面對一堵能量墻…”她拿起筆,在一張廢紙上畫了一條起伏的線代表勢壘,又畫了一些小波浪代表波函數。

“這些能量墻很薄,在某些特殊的材料結構(超晶格)里,波雖然能量不足,卻可以像穿山隧道一樣,以可觀測的概率‘滲’過去,這就是隧穿。

而我們要研究的‘反常行為’,就發生在波隧穿這種特殊材料結構時,在某些條件下會出現的,嗯…怎么形容呢?

一種‘不走尋常路’的震蕩?”

她畫了幾個更復雜的波峰波谷疊加圖。

“哦!”

“原來是這樣!”

幾個同學恍然大悟,甚至有人笑出聲。

我看著她那張涂鴉似的紙和她臉上那種干凈明亮的神情,再對比我那堆精密卻讓人望而生畏的推導草稿,第一次對自己的“強”產生了深深的疑惑。

她不動聲色地解了我的圍,把討論引向了大家都能理解的軌道。

而且,她畫的那些潦草的波浪線,竟然異常精妙地展示了那個復雜體系里波函數相位疊加的關鍵點。

自那次之后,我就有點…怕和她討論。

總覺得在她面前,我像個扛著沉重真理大錘的莽夫,而她卻是那個能用絲線精準操縱蝴蝶的操偶師。

怕歸怕,靠近的沖動卻像被施了魔法的行星軌道,無法抵抗地向“太陽”偏移。

我成了小組討論里最沉默又最專注的存在,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黏在她身上。

看她眉頭微蹙思考的樣子,看她講到關鍵處眼中閃爍的光(那種光,比光電效應產生的光電子還要動人),看她手指翻書時指關節透出的淡粉色…我甚至記住了她總用的那款藍黑色中性筆的牌子。

有一次,我們在物理系那個巨大的、堆滿了過期期刊的圖書館里查資料,一起熬到閉館。

外面的暴雨敲打著老舊的玻璃窗。

我們各自抱著一摞厚厚的書準備走人。

我的那摞明顯高得多,搖搖欲墜。

我剛想調整姿勢硬扛,她忽然伸過手來,毫不費力地從我快要崩塌的書塔頂端抽走了最厚的那本《凝聚態物理中的拓撲效應》。

“你抱那幾本電動力學就好,這本重的我來。”

她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一道習題答案。

雨點打在屋頂的嘈雜聲里,她清亮的聲音卻穿透過來。

我抱著剩下的書,手臂忽然空了一大截,心卻像被什么東西塞滿了。

那本書的分量仿佛轉移到了我的胸口。

窗外的路燈透過濕漉漉的玻璃,在她頭發上暈開了一圈模糊的光暈。

我清晰地聞到了她頭發上很淡很淡的,像是雨前青草混著檸檬皮的味道,或者只是圖書館老木頭和紙張散發的陳舊氣味?

我分不清了。

我張了張嘴,喉結滾動。

腦子里瞬間閃過薛定諤方程的各種解,甚至冒出用玻恩-卡曼邊界條件來推算心跳頻率這種荒謬念頭。

最終的結果是,在我那發達的、能處理超復雜張量微積分的大腦皮層下達指令之前,我的發聲系統果斷死機。

我只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音節,大概是“呃…好”。

然后像機器人一樣,僵硬地轉身,抱著我懷里的書一頭扎進雨里,甚至忘了該把她送到宿舍樓下。

她一定覺得我很奇怪。

或者,根本就懶得去想。

這就是我大學期間和蘇曉最接近的距離。

能一起討論艱深的課題,能看她那雙專注的眼睛,能在同一個空間里呼吸同一片混合著灰塵、油墨和她發梢淡淡氣息的空氣,就足以讓我那被物理擠得滿滿當當的心臟,泛起一圈又一圈奇怪的漣漪。

那漣漪擴散開去,公式的骨架仿佛都柔和了邊界。

我用盡全身力氣,也僅限于此。

不敢多說一句話,不敢多走一步路,生怕這小心翼翼的平衡會被打破,讓她眼中那種純粹的、對物理的好奇光芒,摻雜上哪怕一絲對我本人笨拙無措的困惑或嘲笑。

我把那份隱秘的、帶著粒子自旋般微小悸動的引力,深深鎖進了我那只有公式和模型的世界里,如同鎖進薛定諤的盒子,不敢去觀測它的結局。

她的存在,成了我單調物理宇宙里一個特別的常數。

一個我能感測到、甚至計算出其強度,卻永遠無法真正理解其波函數塌縮方向的奇異疊加態。

畢業的鐘聲像是強行轟開了那個盒子——她保研去了更高殿堂,而我,像一顆失去約束的粒子,被彈射出原有的軌道,獨自墜向名為“社會現實”的、完全未知的低能態深淵。

西年物理賦予我的知識,解釋不了蘇曉帶給我的那些混亂信號。

就像它同樣解釋不了,為什么一個能用理論預測遙遠星系行為的“未來天文學家”,此刻連份糊口的工作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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