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面前立著一棟小巧的二層房,二樓還帶著一方陽臺。
我將鑰匙**鎖孔,輕輕一轉。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屋子中央的吊燈,按下開關,吊燈散發出暖**柔和又溫暖的光;腳下是木質地板,每走一步都會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左邊靠墻放著一套沙發,沙發前有個小小的白色圓形木質茶幾。
我將包包放在沙發上,原本透亮的光線被攪得朦朧,無數灰塵飛起。
“咳咳咳,這是多久沒人住啊……”我彎下腰咳嗽。
屋子右邊是一張能坐西人的餐桌,桌椅同樣是木質的。
餐桌的再往右是一個開放式廚房,我打開**門的冰箱,里面空蕩蕩的。
這間屋子看來是沒人住過,家具雖布滿灰塵但都是全新,也都還可以使用。
我穿過客廳和廚房,走上二樓。
二樓有一間主臥一間客房,穿過走廊可以看見一個陽臺。
我隨意地靠在陽臺圍欄上,晚風溫柔地拂過臉頰帶著絲絲涼意,我抬頭看向夜空,那輪明月高高地掛著,灑下一片銀白色的光,仿佛給世界蒙上了一層透明的薄紗。
現在的我,在這個異世界也算是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雖然才剛剛開始,但這里以后會裝滿許多美好回憶的!
趁著現在天色還不是很晚,我將床上西件套丟進房子自帶的洗衣機,簡單將一樓還有主臥拖個地,就拿著手機出門了。
穿過寧靜的街巷,剛走到街口就能聽到嘈雜的人聲,即使夜幕降臨,城市的喧囂并未停歇,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偶爾有孩子在人群中嬉笑跑過,給夜市增添了幾分活潑小吃攤的煙火氣升騰,各種香味交織在一起,瞬間勾起我肚里的饞蟲……吃**宵后己是深夜,回到家后洗了個澡倒頭就睡了。
————此時的林七夜正坐在書桌前,漆黑的房間安靜得有些壓抑,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與周圍的黑暗形成了對比。
昏暗里,他緊握著雙拳,指關節泛著青白,剛剛又一次嘗試睜開眼失敗。
“看著”窗外,街道里路邊銀白色的路燈依次排列,偶爾有晚歸的車燈閃過,林七夜又想起下午遇見的女孩。
她站在人群之外,杏眼越瞪越圓,嘴唇下意識地張成了小小的“o”形,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林七夜忍不住輕笑一聲,是因為我嗎?
從下午回到家后,思緒就像是被控制了,總是不自覺想起她,就連楊晉好幾次湊在耳邊叫他都沒回神,差點被以為是精神病又發作。
像是著了魔一樣……曉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陽光鉆過窗簾縫,在被子上印出細細的光條。
一覺睡到大中午的我起床洗漱,剛搬來這里還有許多事要做。
回家的日子沒個準頭,既然這樣,倒不如先把眼前的每一天都過好!
花了一天時間打掃房子采制生活用品還有蔬果肉類。
順便還認了下路,現在在周邊也不用導航了。
我并不想去和主角團接觸,一是出于對自己智商的了解,怕說著說著就把自己底細都告訴人家;二是我沒解鎖禁墟,離主角太近,別還沒找到回家的方法就噶了。
會不會解鎖禁墟我不怎么在意,秉承著順其自然,但一想到小說里林七夜他們在訓練營的慘狀,不由打了個冷顫。
說起來,金手指好像還有一樣東西。
我翻著包包從里面拿出一張折疊的A4紙,展開一看,是滄南市第二中學的轉學申請。
嘖嘖嘖,不過都能把我弄過來了,一張轉學申請也不在話下。
兜兜轉轉不論在哪里都逃不過上學的命。
都是宿命啊,或許,這就是我和學習之間的羈絆!
莫名其妙燃起了!
原著里林七夜好像也在這所學校上學!
我不行了,特別期待看現場版主角團大戰蛇妖!
申請上寫的報到日期是下周一……室內暖**的燈光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從窗外透進的第一縷陽光。
一晃幾天過去了,屋子里增添許多溫馨的小物件。
鵝**沙發套上擺放幾個印著淺粉色小碎花的抱枕;墻上掛著幾幅針線布藝畫,是之前逛夜市時買的,只需照著上面的圖案戳,除了有些費時間外蠻簡單的。
我還養了幾盆綠植,客廳靠近門的地方放著一盆龜背竹,最主要還是陽臺上的幾盆多肉和仙人掌。
以前看媽媽養過,但她是個植物殺手,連仙人掌都養不活,我怕繼承了她的“殺手基因”,只敢養一些好養活的先試試手。
背著書包打開家門,手上拿著昨天買的三明治,起晚了打算拿去學校吃。
幾只鳥兒輕盈地落在屋檐上,發出清脆的鳥鳴聲,遠處泛著金**天際在慢慢變淡,路上空氣中都是豆漿油條的香味。
清晨的陽光灑在滄南市第二中學的校門上,身著紅白校服的學生或結伴、或獨行地邁入校園。
我穿過楓葉大道向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周圍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紛紛投來,每一道視線都帶著好奇,讓我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看著面前高二2班的教室門,指尖無意識的攥著書包肩帶,我悄悄往旁邊窗戶里望了望,里面熱鬧得不行,前排幾個男生湊在一起,似乎在爭論什么都有些面紅耳赤;后排女生圍成圈說說笑笑,時不時指著桌上的漫畫書;還有人抱著作業本穿梭在課桌間。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推開門,腳步放得極輕地走進教室。
原本喧鬧的教室像是被按下暫停鍵,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門口聚過來,有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的微微側過身……女孩穿著寬松的白色條紋上衣,下身白色短款宛如裙擺輕盈散開,藍白色的雙肩包上掛著一只穿著黑色針織的西高地玩偶。
她白皙的臉上染上一抹緋紅的紅暈,小小的嘴唇微微抿了下。
這時一名扎著馬尾的女生走到我面前:“你就是白沫沫吧,我是**蔣倩。”
“你坐這,一會我帶你去領校服和課本,之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蔣倩帶著我走到了一個沒人坐的位置上,柔聲地對著我說。
“好的,謝謝**。”
我將書包放下。
短暫的安靜過后,細碎的交談聲從角落漸次擴散,只不過聊天內容變了“天啊!
皮膚真的好白!
她剛從旁邊走過,空氣里都飄著一股香氣,我沒忍住多吸了兩口……OMG她真的特別像精致的洋娃娃,好可愛!”
“我想加她的綠泡泡,你們誰一起?”
“不敢。”
……我吃著早飯,對身旁的打量和討論視若無睹,只能隱約聽到我的名字,卻聽不清內容。
伴隨著周圍的討論聲我吃完一整個三明治,原本想要結交朋友的心慢慢沉下去,感覺大家都不怎么喜歡我。
看著前面兩人頭湊在一起,一邊用余光偷瞄著我這個方向,一邊嘴里嘀哩咕嚕不知道說著什么。
她們自以為藏的很好,但熾熱的視線讓我不想注意都難。
開始反思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得體的地方,例如眼睛有眼屎沒擦干凈,頭發太油閃到他們的眼,還是牙齒縫上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