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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原來我是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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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穿越三國:原來我是反賊》,由網絡作家“一碗燒白蛋糕”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張凡凡郎,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頭痛欲裂,仿佛顱骨內正進行一場慘烈的攻城戰。張凡的意識在混沌的黑暗中沉浮,每一次試圖上浮,都會被劇痛的浪潮重新拍回深淵。喉嚨干涸得發燙,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癢。他費盡全身力氣,終于撐開了一條眼縫。視野里沒有雪白的醫院墻壁,也沒有宿舍那張貼滿解剖圖的天花板。取而代之的,是熏得發黑的茅草屋頂,粗糙的橫梁上還掛著不知名的蛛網。一股混合著塵土、草藥和淡淡霉味的復雜氣味鉆入鼻腔,嗆得他忍不住咳嗽起...

精彩內容

庭院中的氛圍沉滯下來,焦灼與期盼交織。

所有視線全部匯聚于全叔架在火堆上的黑陶罐。

柴火爆裂出聲,火焰**罐底,罐口逸出白色蒸汽,細密的氣泡自罐底升起,翻滾的聲音在靜謐中異常顯著。

水沸騰了。

不知是誰叫了一聲“開了”,打破了此間的沉寂。

“凡郎,這水滾了,下面……下面該怎辦?”

全叔的聲音微顫,他用兩根木棍,小心把滾燙的陶罐從火堆上移開,置于平坦的石面上。

他的目光滿是敬畏與期待,仿佛那罐中并非尋常的熱水,而是某種神圣的液體。

張凡壓下心中的緊張,故作鎮定地走上前去。

他知道,成敗在此一舉。

如果這個最簡單的急救措施都無法獲得他們的信任,那后續的防疫工作就根本無從談起。

“全叔,莫急,讓這‘符水’稍待片刻,待其溫而不燙。

再者,勞煩取些鹽,還有飴糖過來。”

他故意將“開水”說成他們能理解的“符水”,這是必要的妥協。

“鹽?

還要飴糖?

凡郎,這……這是做甚?

仙法之中,也要摻入這些東西?”

全叔滿臉困惑,周圍的村民也議論紛紛。

在他們的認知里,神仙的東西都是純凈的,不染塵埃的,怎么還要加廚房里的調料?

張凡心中翻涌著無數的科學解釋,卻無法訴諸于口。

他只能繼續將這套說辭進行到底。

“全叔,你不知其中玄妙。

仙法之重,在于‘道’而不在于‘器’。

尋常之物,亦可入藥。

鹽咸,能引神力通達臟腑,固守元氣;糖甘,能引神力調和脾胃,護持中焦。

此二者,便是開啟這‘符水’之力的鑰匙!

少了一樣都不成!”

這番半文半白的解釋,是他臨時從腦子里搜刮出的中醫理論,再結合一些玄學詞匯胡編亂造出來的。

反正聽起來高深莫測就對了。

果然,全叔與周遭村民聽得目瞪口呆,雖不解其意,但“鑰匙”二字卻讓他們豁然開朗。

頃刻間,望向張凡的眼神也變得不同,那是混雜了崇拜與敬畏的目光。

角落里,一個面色蠟黃、身形瘦削的中年文士,正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叫馬元義,是個考了一輩子試也沒考上“孝廉”的老童生,在村里靠**書信、教幾個蒙童識字為生,算是個小有見識的人物。

他的**親也染上了這次的瘟病,正臥床不起,聽聞張家小郎死而復生得了仙法,便也抱著一絲希望前來觀望。

此刻,他聽到張凡的話,渾濁的眼睛里陡然射出一道**。

他從懷里摸出一片磨得光滑的竹簡和一小塊木炭,飛快地在上面記錄著什么。

張凡余光掃過,看到那人的舉動,心底不禁莞爾,面上卻依然維持著淡然的神情。

全叔不敢再有疑問,連忙跑進屋里,不一會兒就用一片干凈的樹葉捧著一小撮珍貴的粗鹽,又拿出一個小陶罐,里面是粘稠的飴糖。

“凡郎,可夠用?

這點鹽,是家里省了大半年的……”看著那泛黃的粗鹽,想到這在現代社會隨處可見的調味品,在此地卻如此珍貴,張凡心中不禁感到一陣酸楚。

他接過鹽,小心取了一小撮,估計約三克,放入己冷卻的水中,再加入一勺大約二十克的飴糖,仔細攪拌。

“好了,全叔,就用這個小勺子,一點一點喂給狗剩,千萬要慢,讓他能咽下去。”

全叔鄭重地點點頭,端起那碗寄托了全家希望的“神水”,一步一步,走得無比沉穩,仿佛手上捧著的不是水,而是孫子的命。

狗剩的母親早己哭得沒了力氣,見狀也掙扎著跪行過來,緊張地看著丈夫的動作。

全叔用小木勺舀起一勺淡**的溫水,顫巍巍地送到狗剩干裂的嘴邊。

孩子己經失去了意識,牙關緊閉。

“我的兒……我的兒啊……你張開嘴……”婦人的哭聲充滿了絕望。

“別慌!

把他的鼻子捏??!”

張凡立刻出聲指導。

這是急救時對于昏迷病人喂藥的常用方法,利用呼吸本能讓其張嘴。

全叔聞言一愣,但還是照做了。

他輕輕捏住狗剩小小的鼻子,片刻之后,孩子果然因為無法呼吸而本能地張開了嘴巴。

全叔眼疾手快,立刻將一勺水順著他的嘴角灌了進去。

一勺,兩勺……周圍的村民連大氣都不敢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刺耳的叫聲劃破了院子里的寧靜。

“都住手!

你們這些蠢人!

竟然信一個毛頭小子的胡話,用這種東西去害人,是想讓他死嗎!”

一個身穿打滿補丁的灰色道袍,手持桃木劍,臉上涂著紅黑油彩的老頭,領著兩個村民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他正是村里的王巫,靠著***、畫符水維持生計,在村里素有“威望”。

張凡打量著來人的裝束,差點沒忍住笑意。

這架勢,顯然是來找麻煩的。

“張全!

你是昏了頭嗎?

你孫子是中了邪,只有我的符水才能救他!

你用這臟東西,是想讓那邪祟更厲害,害他不得好死嗎?!”

王巫指著全叔手里的陶碗,聲色俱厲地呵斥道。

全叔被他吼得一哆嗦,手里的勺子都差點掉了。

他畢竟被王巫“支配”了半輩子,敬畏之心早己根深蒂固。

“王巫……我……我這也是……凡郎他說的……”全叔語無倫次,不知所措。

“他?

一個睡了三天三夜,魂都沒了的傻子!

他的話你們也信?

我看他就是被鬼附了身,在這里胡說八道!

來人,把他給我綁了,用艾草熏,用黑狗血潑,非得把那東西趕出去不可!”

王巫桃木劍一指張凡,他身后的兩個村民立刻面露兇光,就要上前。

張凡心中警鈴大作。

這是要對他用私刑。

他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緊握著那本《赤腳醫生手冊》,這本冊子如今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盡管并不能提供任何實際的保護。

“等等!”

一聲清喝,讓準備上前的兩個村民停住了腳步。

張凡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他明白,此刻退縮不得,否則不僅前功盡棄,連性命都可能不保。

“你就是王巫?

你說你對,我錯。

你說你的符水能救人,我的‘神水’會害人。

那敢不敢當著大伙兒的面,比一比?”

“比試?

你個小娃娃,也配跟我比?”

王巫一臉不屑。

“就比救人!

村里生病的孩子不止狗剩一個,那邊李三家的孩子,不也一樣吐得厲害嗎?

你用你的符水救他,我用我的法子救狗剩。

明天這個時候,咱們就在這兒看,到底誰的法子管用!

要是你的符水真有用,我張凡隨你處置!

要是我把狗剩救活了,你又怎么說?”

張凡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那個李三。

李三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此刻正抱著自己同樣奄奄一息的兒子,滿臉淚痕,聽到張凡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

王巫一時語塞,面色尷尬。

他的符水效用如何,他心知肚明。

平日里的小病痛,喝下符水或許能起到安慰劑的作用,僥幸痊愈的便成了他的功勞。

然而此次瘟疫來勢洶洶,經他手診治的數人無一好轉,甚至己有兩人不治身亡。

“哼!

嘴皮子倒是利索!

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李三,把你兒子抱過來!

讓這小子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本事!”

王巫一甩袖子,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李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抱著孩子走到了王巫面前。

求生,是所有人的本能。

在張凡這不確定的“仙法”和王巫經營多年的“威望”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張凡目睹此景,心中不禁一嘆。

他并未出言阻止,深知言語的蒼白,唯有事實方能破除**。

然而,他也明白,那個孩子今夜的命運己然堪憂。

一場無聲的賭局,就此展開。

賭注,是兩個孩子的性命,也是科學與**在這個小村莊里的第一次交鋒。

夜幕降臨,整個張家村都籠罩在一片壓抑的寂靜之中。

張凡沒有休息,他讓全叔守著狗剩,每隔一炷香的時間,就喂幾勺“口服補液鹽”。

他自己則拿著手冊,就著昏暗的油燈,仔細研究著關于“急性腸胃炎”和“痢疾”的章節。

“大蒜……搗爛取汁,稀釋后服用……有強力殺菌作用……馬齒莧……清熱解毒,涼血止痢……”這些都是手冊里記載的,可以用土法獲取的草藥。

他明天必須找到這些東西,來對抗孩子體內的感染。

他正看得入神,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先生……這么晚了還來打擾,實在抱歉。”

是那個老童生,馬元義。

他手里端著一個粗陶碗,里面是幾個還冒著熱氣的蒸餅。

“是你啊?

有什么事嗎?

進來吧?!?br>
張凡有些意外。

馬元義拘謹地走了進來,將碗放在桌上。

“我看先生忙到現在,飯也沒吃一口,特地送點吃的來。

先生為了救大家這么辛苦,可不能把自己累壞了?!?br>
“謝謝你了?!?br>
張凡確實餓了,道了聲謝,便拿起一個蒸餅吃了起來。

馬元義沒有走,他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著張凡桌上的那本《赤腳醫生手冊》,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渴望。

“先生……請恕我冒昧,您白天說的那個‘細君’……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這本天書里記載的?”

張凡差點被餅噎住。

來了來了,腦補怪一號終于忍不住發問了。

“嗯……算是吧?!?br>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馬元義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因激動而緊握。

“我冒昧猜測一下!

先生說的‘細君’,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種我們眼睛看不見的……‘東西’?

它就在我們身邊,好的能讓我們健康,壞的就讓我們生???”

張凡心中一驚。

這位老者的理解能力竟如此出眾,這不就是微生物理論的雛形嗎?

這樣的領悟力,即使在現代也堪稱優秀。

“……你悟性很高?!?br>
張凡只能憋出這么一句。

得到認可的馬元義激動不己,向張凡深深地行了一禮。

“先生真是神人!

聽您一席話,比我讀十年書還管用!

‘燒沸’是取火之精華,‘鹽’能通腎,‘糖’能養脾……這里面是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br>
我太笨了,今天才明白!

先生用最普通的東西,卻蘊含了天地間的大道理,真是大道至簡,大道至簡啊!”

張凡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兄弟,你這腦回路是怎么長的?

我就是搞個口服補液鹽,怎么就扯上五行生克、大道至簡了?

你這閱讀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點超綱了?

他看著馬元義那張寫滿了“我悟了”的狂熱臉龐,只能默默地又啃了一口蒸餅。

**古人,真難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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