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子淵。
今年三十二歲，白手起家，手握一家藝術品投資公司，身家九位數往上。
在這個圈子里，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車子、房子、面子、地位……只要我開口，就有人搶著送上來。
直到那天，在蘇富比春拍，我見到了沈瓷。
1.
五月，蘇富比春拍預展。
會場里珠光寶氣，名流扎堆，空氣中彌漫著香檳與金錢的味道。
我和合伙人周凱站在角落，隨意看著來往的人。
“子淵，這次拍品里有幅明代仕女圖，據說來頭不小。”周凱碰了碰我的胳膊，“不過今天最亮眼的不是畫，是個人。”
我抬眼：“誰？”
“沈瓷。”周凱壓低聲音，“國內最年輕的頂尖古畫修復師，師承梁敬老爺子，真正的國寶級手藝人。人長得更是絕了，清冷得跟畫里走出來一樣，就是太冷，誰都接近不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女人站在那幅《月下**仕女圖》前，一身月白色旗袍，身姿纖細挺拔。
烏黑長發被一根素銀簪簡單束在腦后，側臉線條干凈冷白，沒有半分多余的妝容。
她戴著一雙一塵不染的白手套，指尖懸在畫絹上方三厘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周圍的喧囂、談笑、打量，全都被她隔絕在外。
像一層無形的玻璃罩，把她與這個世俗名利場徹底分開。
矜貴，清冷，易碎。
像一尊燒制到極致的薄胎瓷。
“這女人，就是件不能碰的藝術品。”周凱嘖嘖兩聲，“看看就好，真娶回家，那是供祖宗。”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能碰？”
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再冷的瓷，也有被焐熱的一天。”
“這女人，我要了。”
周凱一愣：“你認真的？她那種人，油鹽不進。”
我沒解釋，只是重新看向沈瓷。
她恰好微微蹙眉，那一點細微的情緒，落在我眼里，卻像一顆石子，砸在我心湖上。
我見過太多主動貼上來的女人。
乖巧的、嫵媚的、**的、心機深的……
我早就膩了。
可沈瓷不一樣。
她越冷，越淡，越高高在上，我心里那股征服欲，就越燒越旺。
我想看看。
這層冰殼下面，到底藏著怎樣一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