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氣。
皇上和皇后并肩坐在上首，皇上握著皇后的手，姿態親密。我不敢多看，低著頭走到桌邊，穩穩當當地把茶放在兩人面前，動作標準得像個程序設定好的機器人，全程眼皮都沒抬一下。
上完茶，我立刻退到皇后身側半步遠的地方，規規矩矩站好，像個沒有感情的木樁子。
耳朵卻一刻不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沉默了片刻，皇上突然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算算日子，淳美人的孩子快要生了吧？”
我心里猛地一驚。
淳美人？
那個在書里毫不起眼，出身低微，全靠太后撐腰才留下的小美人？她懷了龍胎之后，皇上連看都沒去看過幾次，怎么會突然記得她的產期？
皇后也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皇上日理萬機，竟能記得淳美人的產期？”
皇上哈哈一笑，拍了拍皇后的手，狀似親昵地打趣：“皇后這是吃味了？”
不等皇后說話，他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沉重又溫柔，看向皇后的眼神里，滿是“深情”：“朕是想等淳美人人生下孩子后，便交由皇后撫養。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字字句句都戳在皇后的心坎上：“太醫說過，皇后的身子不適宜生養，此生恐怕難有自己的子嗣。朕想著，你是中宮皇后，不能沒有孩子傍身。那朕便親手送你一個兒子，將來也好給你養老。
我站在旁邊，聽得心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大渣男！妥妥的渣男！
這餅畫得，我光聽著就飽了。
04
我可是看完了整本書的人，我太清楚這皇帝老狗的真面目了。
他根本不愛皇后，他愛的是那個柔柔弱弱、看似無害的白月光女主蘇婉兒。他留著皇后，不過是因為皇后家世顯赫，父親是鎮國大將軍，手握重兵，兄長鎮守邊關，是他最穩固的靠山和擋箭牌。
現在說什么送孩子給皇后撫養，不過是因為淳美人出身太低，孩子養在她身邊沒前途，而養在皇后名下，既是嫡子，又能拉攏皇后的心，讓皇后家族死心塌地為他賣命，一舉兩得。
等將來他利用完皇后家族的勢力，坐穩了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廢后，滅皇后滿門，讓女主登上后位。到時候，這個養在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