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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游輪求生:全船都是連環殺手(陳一凡秦紅玉)小說全文免費閱讀_無彈窗全文免費閱讀末日游輪求生:全船都是連環殺手(陳一凡秦紅玉)

末日游輪求生:全船都是連環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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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主角是陳一凡秦紅玉的都市小說《末日游輪求生:全船都是連環殺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修豬”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這里沒有法律,只有生存法則。陳一凡坐在房間內醒來,雙眼逐漸適應了周圍的黑暗。冰冷的金屬地板透著寒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鐵銹混合的怪味。耳邊是持續不斷的海浪聲,低沉而壓抑,一下下敲打著他的神經。他愣住了。這是哪兒?海浪?他明明應該被關在死囚牢里,等待最終的上訴結果。上訴……想到這個詞,陳一凡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他的兩個孩子,他那對可愛的雙胞胎兒子,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精彩內容

女人繼續急切地解釋,聲音里帶著哭腔:“這門的鎖好奇怪!

好像是從外面才能用門把手打開,里面必須用鑰匙才能開!

可我試了,我房間這把鑰匙,根本插不進鎖孔!

它……它好像不是開這扇門的!”

陳一凡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立刻扭頭,快速掃視自己的房間。

很快,他在門后的另一個隱蔽凹槽里,發現了一把冰冷的、造型奇特的鑰匙。

“哥哥,你看看你房間里有沒有鑰匙?

求求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我們……我們說不定能想辦法出去?”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哀求和無助,聽起來格外可憐。

陳一凡手里捏著那把屬于自己的鑰匙,指尖冰涼。

他的心跳得飛快。

隔壁女人的話,有太多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鑰匙打不開自己的門,那它是開哪里的?

她為什么那么急切地想出去?

廣播才剛剛結束啊!

她真的打不開嗎?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一個被關在這艘船上的女人,一個號稱是連環殺手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柔弱可憐?

信任?

在這里是最奢侈也是最致命的東西。

他該怎么辦?

這把鑰匙,是開自己門的?

還是開別人門的?

隔壁那個女人,到底是待宰的羔羊,還是……披著羊皮的獵手?

空氣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拉得極長。

寂靜中,只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和隔壁那若有若無的、等待他回應的呼吸聲。

巨大的心理壓力像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

陳一凡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破肋骨。

那女人的話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試圖纏繞上他的理智。

信任?

在這里,這兩個字比玻璃還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平穩,甚至帶上一絲刻意偽裝出的猶豫和坦誠:“鑰匙……我房間里的確找到了一把。”

他慢慢地將鑰匙拿到那個小孔附近,讓金屬的微光可能被對方瞥見,但絕不讓鑰匙真正貼近孔洞。

“我看到了!”

女人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但很快又軟了下去,甚至有點委屈,“哥哥……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覺得我會害你?”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柔和,更具**力:“這樣吧,我們先互相看看對方,確認一下沒有惡意,好不好?

你先湊近看看我這邊?

我真的沒有騙你。”

陳一凡的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把眼睛湊近那個未知的小孔?

天知道后面等著的是什么!

萬一對方手里拿著一根尖刺,就等著他靠近的那一刻……他毫不懷疑這艘船上的人做得出來。

“而且,”女人繼續說著,語氣更加篤定,“我剛才仔細看了你鑰匙的輪廓,感覺……感覺它很像能打開我這邊門鎖的鑰匙!

真的!

哥哥,說不定我們的鑰匙是互相開對方門的呢?

這是不是游戲給我們的提示?

讓我們合作?”

合作?

互相開鎖?

陳一凡的腦子飛速轉動。

這個可能性存在,但這更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誘餌。

廣播才剛結束多久?

她就己經觀察得那么仔細,甚至能判斷鑰匙輪廓了?

恐懼和猜忌像藤蔓一樣越纏越緊。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掃過了房間角落那張金屬小桌——桌面上固定著一面很小的、不銹鋼材質的圓鏡,大概是給囚犯整理儀容用的?

表面有些扭曲,但足夠反射影像。

一個念頭瞬間閃過。

“好。”

陳一凡開口,聲音里故意帶上一點仿佛被說服了的松動,“你先別動,我……我看看。”

他沒有靠近小孔,而是小心翼翼地、不發出一點聲音地取下了那面小圓鏡。

他調整著角度,利用鏡面的反射,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鏡子挪到那個小孔前。

通過扭曲的鏡面影像,他隱約看到孔洞另一側,似乎也有一只眼睛正在緊張地等待著。

就在鏡子對上的那一刻——“噗嗤……”隔壁突然傳來一聲輕笑,那女人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聲音依舊甜美,卻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哥哥,你也太小心了吧?

用鏡子看?

你看,我什么也沒有吧?

手都是空的。”

鏡子里模糊的影像中,對面的眼睛消失了,似乎為了證明,一只白皙的手在孔洞后方晃了晃,手指纖細,確實空無一物。

但陳一凡心中的警報不僅沒有**,反而響得更厲害了。

她太鎮定了,反應太快了,甚至帶著點戲謔,根本不像她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么驚慌無助。

“你看,我沒騙你吧?”

女人的聲音循循善誘,“這樣隔著鏡子多沒意思,也看不清楚。

不如……你先把手指伸過來一點點?

我們碰一下,就算握手結盟了,好不好?

在這里,有個盟友總比孤身一人強,對不對?”

她的話像裹著蜜糖的毒藥。

好吃但也可能致命。

“你放心,”女人的聲音忽然低沉了下去,帶上了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悲傷和委屈,演技逼真得可怕?

亦或者是真的?

“我其實……根本不是殺手。

我是被冤枉的。

我家人……我父母,我弟弟,一夜之間全都中毒死了,就我一個人因為胃口不好沒吃多少,活了下來……然后,然后我就成了最大嫌疑人,證據鏈完美,根本說不清……”她的聲音哽咽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就因為我沒死,我就成了兇手?

就被送到這艘全是**的船上等死……哥哥,我看得出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也不像是壞人,我們應該是同類,對不對?

我們合作吧,一起活下去?”

她的故事幾乎和陳一凡的遭遇如出一轍,都是被冤枉的悲劇。

太像了。

像得過分了。

像是一個精心排練好的劇本。

陳一凡捏著鏡子的手心里全是汗。

冰冷的鏡框硌著他的手指。

這根手指,到底要不要伸過去?

對面等待的,真的是同盟的握手?

還是……別的什么?

“哥,你有沒有被人冤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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