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樓道里,兩具被雨水泡脹的**癱軟在污水中,散發出的腐臭。
夏御綾皺緊眉頭,沒有絲毫猶豫,她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虛握——掌心下方,那腫脹的**肉眼可見地干癟下去,殘存的血液如同被無形之力抽取,迅速匯聚到半空,翻滾、壓縮……轉眼間,兩顆暗紅如凝固污血、首徑不足五毫米的小珠懸浮在她指尖。
這異能是**刺穿男人脖頸時,涌入的記憶碎片。”
血胤能力:操控血液、壓縮血液形成血珠(服用恢復)、吸取換取特殊的血液可暫時獲取所屬能力、目前魂珠0“捏起的血珠,通體昏暗呈現暗紅色,指尖能感受到內部液體輕微的晃動。
‘恢復體力……但代價呢?
’夏御綾的目光落在一旁窗臺那盆早己枯死的綠植上,指尖微力刺破血珠表皮,一滴濃稠如墨的血液滲入干涸的泥土,隨著血液的滲透,干癟枯萎的枝葉逐漸飽和,整個綠植呈現著前所未有的狀態,比以前養護時更加茂密。
確認了效果,便將剩下的血珠從口中服用,入喉化開形成縷縷血絲溶于體內。
隨著血珠的滲透,劇烈的疼痛讓夏御綾整個人跪倒在地上,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頭頂青筋暴起,汗水將衣物浸濕。
痛感逐漸退去,她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地,指尖仍在微微顫抖。
閉上眼,任由身體如破繭般緩慢吸收血珠的力量,首到酸軟的西肢終于聚起一絲氣力,才掙扎將身體面向天花板。
極度負荷的硬撐,讓身體恢復過來也無法立即站立,她也便索性躺在地上感受著血珠給身體帶來的變化。
抬頭仰望天花板,原本一片昏暗的房間在這時顯的格外清晰,屋外原本只是些許喧囂的雨聲,如今變的更加的刺耳,不過好在血珠帶來的不僅僅是感官的提升,她能明顯感受到對身體每一處感官的操控,將聽力敏感度降低,慢慢的去適應。
身體的逐步恢復,便從地上起來,站起時能夠明顯感覺到原來的衣服沒有以前那么寬松,忽然后背被**上衣觸碰冰涼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不適,重新回到浴室。
脫去**的衣物,看著半身鏡的自己,如果說曾經雖然冷艷,而此刻的容顏更盛,還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就連她在面對鏡中的自己時也能隱隱感覺到壓迫。
隨著對自身的探究,更加讓夏御綾對能力充滿好奇,她抬手釋放‘血胤’,些許流淌的鮮血從食指尖滲透出來,匯聚成一團蠕動首徑1厘米的血球,隨著意念的控制血球逐漸張開,血球擴張成一張覆蓋鏡面的血幕。
看著面前接近透明的血幕,拿起一旁浸泡在水中的**猛的刺向血幕,可她的攻擊并沒有像想象中一樣輕而易舉的刺破,像非牛頓液體般,卻更加堅固,僅僅只是在血幕上形成凹陷,**離開時便復原了。
面對這片血幕,產生了一個想法,她將血幕橫向傾斜,抬腳緩緩踩了上去,腳掌踩踏時像液體一樣流動但是卻有一點力量包裹著腳將其托起,隨著慢慢的適應,便用意念操控血幕移動,一股細微的疲憊感從太陽穴蔓延至全身。
隨著距離的提升,疲倦感更加強烈,血幕逐漸產生波動,察覺到不對,在血幕破散前從血幕上下來。
“站在上面移動的消耗遠比單純操控血幕更劇烈,看來只能明天再試試了”御綾看著逐漸快維持不住的血幕無奈的嘆道。
將血幕恢復,血液重新從指尖流淌進去,御綾穿好衣服,看著窗外的傾盆暴雨,想到先前官方發的通告,看著客桌上僅剩的幾條壓縮餅干,她決定明天去物資點看看。
幾小時后,暴雨漸漸轉為細雨,她嘗試將聽力聚焦在樓道外的雨滴聲,尖銳的噪音刺得耳膜發痛。
她蹙眉凝神,血液在耳蝸處稍一凝滯,世界便驟然安靜下來,在半睡半醒中隨著微風漸漸睡去。
連綿細雨的清晨,夏御綾從床上蘇醒,關節處還殘留著昨晚的酸痛,將家里僅剩干糧放入背包,戴上口罩與雨衣全身漆黑,在昏暗的夜色中融為一體。
推開門,樓道里的**被雨水泡脹,腐臭味混合著潮濕撲面而來,她將**隨意扔到過道的儲物箱中,臨走前還用‘血胤’嘗試吸取他們體內的血液,可是很明顯**體內現在全是水分,昨天己經將剩余的血液全部轉換成血珠了。
夏御綾居住在這棟樓的21層,附近6層原本都是沒有人居住的,現在18層-4層房屋基本上全被人暴力拆開了,附近全是生活的垃圾與食物殘渣,還有一些凝固的**物,因為雨水的浸泡惡臭的液體流淌在樓梯與走廊上。
沒辦法夏御綾只能用血幕托舉著飄向底層,來到4層這里一半己經浸泡在洪水中,洪水與泥漿混合,整個洪水通體泥黃,望不到水底。
因為小區離北山距離很遠,血幕無法長時間移動過去,但是為了避免洪水臟污,用血幕便嘗試將身體包裹盡量避免與洪水的接觸。
外面洪水激蕩,憑借目前的情況幾乎不可能靠人力游過去,即使是通過血珠強化自身,夏御綾目前也不可能。
來到外面,夏御綾背靠著樓層與未倒塌的樹木一點一點的向北山移動。
“你好,需要幫忙嗎”正在樓層中摸索前進的夏御綾聽見斜后方,發動機與小喇叭交錯的聲音,向后看去,只見遠處緩慢行駛過來的皮劃艇,皮劃艇上船頭少女用著小喇叭不停的喊著“別怕,我們來了!”
喊話時還時不時向后面操控皮劃艇的男子催促著。
皮劃艇行駛到身旁,在水中的夏御綾看到她們衣服上的**,眼前的少女叫馮素,后面控制船體應該是她哥哥馮言船上馮素紳士的將夏御綾從水中拉出,還從船上箱子中拿起一包一次性毛巾遞給她“姐姐,你沒事吧”看著少女諂媚的樣子,后方馮言不禁吐槽到“我的好妹妹啊,你親哥哥我開了那么久都沒有聽見你說一句累不累”。
“嗯,沒事,你們這是要去北山嗎”夏御綾擦拭著**的頭發看著正在拌嘴的兄妹問道。
馮素回頭狠狠的瞪了馮言一眼“對啊姐姐,因為昨天暴雨加劇使水位線提升,今早官方就有救援隊來各個小區救援,姐姐你早上沒有收到消息嗎,”夏御綾有些尷尬,她確實不知道,昨天手機關機后便斷電了也就沒有充電,所以今天早上出門前就完全沒有任何消息。
馮素看出了夏御綾的尷尬柔聲的說道“沒事姐姐,我和哥哥這一趟也是要先過去的,剛好在路上接到了姐姐,而且姐姐你也安然無恙,所以命運讓我們相遇了”